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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雨,许多痕迹都被冲没了。
“我去那边看看。”我朝师兄点了点头,起身朝着更深的杂乱走去。
“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被反侦查了就杀人,谁惯你的毛病?清缴归清缴,但不能滥杀无辜。我只让你注意你刘叔叔的动向,你怎么——”在一出残墙后面师父突然冒了出来。
“不是我!”我瞄一眼周围,觉得安全之后才说。
“不是你?那006呢?”
“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杀了,006没找到。”
“所以呢?”
“我就走了,雨那么大,我怕自己半路上又睡着。”
“好,我知道了。”
“师父,mnc当年被清理了那么多人――”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这帮人是不是都是那些前辈们的后裔。”
“我手底下的八九不离十,但老莫手下的我不清楚。”
“当年倒底发生了什么?为何那么多无辜的成员被清理?为什么事情到现在还没结束?”
“高层有人叛变,人人自危。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这是mnc的一贯作风。”
“以杀止杀,师父,您觉得对吗?”
“这是上级的命令。”
“所以我是那个因为年纪小逃过一劫的?所以我就成了你们的工具?”
“孩子,在找到幕后之人之前,我们只能服从命令。我知道你善良,可这几年你连一个任务都没有成功,再这么下去我怎么保你?”
“我不想杀人。”
“你不想杀,结果呢?你在乎的人被杀了,指不定下一个就是我。”
“我不会再任你们摆布了,我会用我的方式找到那个人。”
我看着师父轻笑一声,眼前这张脸,我模糊记得,对我很重要,但就是不知道是怎么个重要法。
第2章 chapter 2.天脉迷案(2)
其实,关于我当年怎么活下来的事情,我隐约有印象,就是一个小姑娘救的我。虽然最后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师父和婶子,但我总觉得,他们有事情瞒着我。
我隐约记得她说自己是mnc成员,还对我说:“我知道,你是mnc不可多得的天才,所以你一定要活着。”
“你就不该救我。”我有些颓废的看着自己浑身的焦黑。
“我只是实验我的新技术,救你就是顺便,你不用太感谢我。”
“那你还是别救我了。”
就在那时,外面有人来了,我觉得自己一阵眩晕,醒来时就活了。所以准确的说,我这条命是从死神那里偷来的。从那之后我便被mnc盯上了,后来就进了mnc。话说,我的父母也是mnc成员,我父母就是当年mnc内部清理的时候出车祸死的。
堂哥说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说我是天生的犯罪天才,mnc肯定会盯上我,怎料被他一语成谶。
自从被mnc盯上之后我就真成了机器,成天除了破案就是破案。
我在杂草丛中仔细的找着蛛丝马迹,终于还是被我找到了。那个脚印因为杂草的原因,保存的还算完好,比在现场的两个更清晰一些。
我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两人一起来抛尸,然后在现场打斗,制造了混乱的现场。
但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掩盖真相?误导警方的判断?怎么感觉都不是很像。
我叫圣华过来拍了照片,然后又在附近找了找,然而并没有什么收获,最后只能回去。
“又是4月12号了。”我哥看一眼桌上的日历,拿起枪准备出门。
我已经习惯了每年这一天发生在天脉宾馆的案子,心想,去年是花洒里流出血,今年不知道又是什么花样?
“师哥,你现在醒了吗?”若兰探着脑袋问我。
我摇了摇头,问她:“你说今年会是什么奇葩手段?”
师妹说可能是洗手池出血。结果被圣华给一句怼回去了:“你家洗手池能藏尸体啊?”
经圣华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去年花洒出血,是因为那储水捅里能放尸体。
“喂,蒋处!”有同事接电话。
那位同事放下电话之后对我们说天脉宾馆又发生命案了。
“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我们一帮人边下楼边吐槽。
警车沿着西环跑了半个小时才到案发现场。宾馆老板说这次的案发现场在三楼,308。
“这次是什么手段?”我问他。
“我这里是老房子,有腐霉味再所难免。所以我一直没有在意。昨晚这对年轻人入住的时候说霉味太大想换一间,但是因为房间都满了,所以就给他们便宜了20,让他们勉强住了。”
我点了点头,进去之后看到年轻的小两口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走人了。男生还算镇定,而女生被吓得脸都青了。
整个床铺被翻了起来,床架子的格子里是两具尸体,死者是一男一女,因为最近天气比较冷,尸斑不是太明显。
那男生说他妻子是学动物医学的,解剖过很多动物尸体,所以对腐尸味比较敏感。他妻子本来说不对劲,因为他工作忙,两人一直加班到凌晨四点才睡。他本想着可能有什么死老鼠之类的,所以没有太在意。
天亮的时候他在洗漱,她妻子非翻箱倒柜的要看个究竟,结果最终在床底下发现了尸体。
“师妹,先带他俩到局里录个口供。”堂哥让师妹带两人回局里,他在检查尸体,而我们一干人去楼下看监控。
老板说那对夫妇是半个月前来入住的,还没有退押金就走了,他一直记着这事儿呢。
等我们看监控的时候发现那对夫妇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可是时隔半月,要找到凶手,谈何容易?
“曦晨,你有没有什么发现?”师父将监控录像倒回去一些才问我。
“没有——”话未完,我便倒了下去。
“我去,能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給点力?”堂哥骂一声。我便跌入一个微凉的怀抱,意识涣散的厉害,仿佛他的声音来自远古混荒。
魏锡山看一眼睡过去的人,示意蒋俊晨将人带走。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天之后,我隐约记得自己在天脉宾馆,这一觉醒来便已经在局里的沙发里躺着了。
“圣华,天脉的案子有线索了吗?”我开口问正在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皱的师弟。
“啊,还没有,师哥,你醒了?”他抬腕看了看时间,走过来一把将我按回沙发里,“再睡会儿,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不睡了,大师兄呢?”我起身,发现堂哥不在。
“和师妹去跟刘航队长被杀的案子了。”
“尸检报告什么时候出来?”
“两具呢,没那么快,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