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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说不准。”
我们是第一次接触那些东西,心里难免害怕。尤其是今年刚进的一个叫米麦的小女生吓得直接出门跑了。我看一眼皱着面皮的堂哥,然后跟出去看。话说师父带队的话,主事的除了他就是我了,队员们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都归我管,情绪问题也自然归我管。
那小女生瑟瑟发抖的缩在墙根下,我叹息一声走过去蹲身安慰道:“小师妹,不就是个草吗?你有必要怕成这样吗?”
她泪眼婆娑的抬眸跟我说她母亲当年就是被这种草给害死的。
我被她说的心沉了沉,严肃的问一句:“你确定?”
她点头道:“师哥,我有录音,是当年我妈妈发给我外婆的。”
我接过她的手机,是一段录音,应该是在实验室,因为我听到了玻璃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有一个敏锐的女声传来:“组长,这个竹节草刚才咬我。”
“乱说什么呢?你以为是食人花啊?”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略显沙哑。
“啊!”
“组长,她——她手上开始长草了。”
接着录音里面一阵混乱和惨叫,大约一刻钟之后那个沙哑的女声说:“我是‘天脉计划’植物组副研究员麦英然,研究方向,太空诱变植物分子基因组学研究,下面是我的遗言:试验进行了3年零五个月,我们成功了,可是发生了可怕的事情。变异竹节草开始袭击实验员,我们一组8个人全部牺牲,我想我知道它需要的培养基是什么了?不是土培、也不是水培,而是血培。如果后世有人重启这个试验,切忌将它困在玻璃——箱中——”
周围由嘈杂恢复到安静,录音也结束了。
听完了录音,我进去将屋子里的人全部叫了出来,然后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矿泉水。
“师哥,你咋了?”圣华见我一口闷,于是夺了水瓶问我。
“喝了。”我看还剩一些,于是对他说。
他狐疑的看我一眼,但还剩喝了。等他喝完,我拿刀割掉了上半部分,做了个简易的“碗”,并嘱咐苏祁将门关紧了。
“手伸过来。”我对靳函说。
靳函看我一眼,乖乖的将手伸了过来。我轻挥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心,然后攥紧了将血挤到那个简易的“碗”里。很快靳函的食指和拇指指甲盖里面爬出了两根黑漆漆地如蚯蚓一般的东西,最后掉到了“碗”里,而里面的血液以眼睛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大家看到那东西,被吓得纷纷噤声。
“还有谁,刚才碰过那植物或者实验室的东西,快,不然被喝完了。”我说。
若兰也将手伸了过来,引出来了一条。
“确定再没了?”苏祁环视一周问大家,见大家点头,他便脱了西装外套,然后从将那“碗”东西包在里面拿打火机点着了,推门扔了进去,然后猛地关上了门喊了一句:“跑!”
“师哥,往哪儿跑?”米麦揪着我的袖子泪眼婆娑道。
“当然是往回跑。”我说着拉起她原路返回。
一股恶臭夹杂着蛋白的焦味充斥着整个空间,圣华和师父打头,我和堂哥断后。临上去的时候我问堂哥人全了没有,堂哥点头。我俩这才往上爬。到了地面的时候我才记起老莫他们还在地下。
“公孙兰,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我对着传呼机喊了一句。
“收到,请讲。”
“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们这边到地面上了,路上就一个会议室和档案室,我们将档案全给搬上来了。”
“卧槽,那就没事,就这样。”
我们几个刚撤离井口,师父便扔了两个□□,随着几声闷响,地面一阵晃动,进口被炸塌了。
我看这他那老土匪一样的架势,不觉心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师父,你把这儿炸了,咱们还怎么下去?”圣华看着浓烟滚滚的地方埋怨一句。
“不炸等着那怪物来拿你当午餐?”师父说着点一支烟,示意我们跟上。
我们又走了一刻钟的光景才到营地,老莫的人已经在那儿了,成箱的卷宗堆成了山,一帮人蹲在那儿整理。那些箱子与我母亲留下的很相似,但还是有差异。
“需要帮忙吗?”老魏走过去问老莫。
老莫点了点头说我们可以先凑合着吃点再开始,不然指不定要整到什么时候去。
“诶,你小子的手咋了?”老莫眼尖的看到了我手上的伤。
“没事,刚往上来爬的时候钢架挂的。” 我说。
“怎么那么不小心?刚你们遇到了什么?我可听到了爆炸声,还伴有轻微的地震。”
师父笑一声,抢到我前面说了实情。还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在这里,要相信你的队友,那样才能活命。”
我点头,然后去找若兰包扎伤口。心中暗想,这两个老家伙昨天还斗的不可开交,今天倒好,突然又说要相信自己的队友。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41章 chapter 41. 沉箱谜案(12)
我刚到帐篷,若兰便拿来了医药箱。
“我来吧。”靳函说着从若兰手里接了医药箱。
他从医药箱中拿了镊子夹了酒精棉替我擦伤口,疼的我直掉眼泪渣子。
“轻点!”苏祁有些嫌弃的说一句,想从靳函手里夺镊子。怎料被靳函巧妙的躲开了,只听他凉凉地吐了一句:“不疼就不长记性,谢岑生死未卜,你要是再出个什么事情,你让我跟阿祁怎么活?”
“你要是出事,我跟祁哥就能活了?”因为很疼,所以我脾气莫名的差,“岑哥活着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我嘴里不说,我以为你会明白,可是你呢?除了数落我还能干什么?”
“既然知道前路凶险,为什么又将阿祁牵扯进来?”他说着“啪”一声将镊子扔回医药箱,起身俯视着我。
“是我自己要求来的,跟他没关系。”苏祁叹息一声,卷起袖子给我处理伤口。
当时因为迫切地想救靳函,所以下手有点重,伤口很深,若兰说得缝针。
“我没缝过。”苏祁有些无辜地看着若兰道。
若兰摇头说她也不会。
师父嚼着面包拍了拍手说:“让开,一帮生活十级残废。我跟你们这么大的时候……”
师父边碎碎念边帮我缝针,一针下去疼的我直冒冷汗。
“咬着,别咬到舌头了。”不等我反应靳函将自己的手掌塞到了我嘴里。
“师哥,你就想,咱们在马尔代夫度假,手心爬了两只螃蟹。”圣华那个逗比企图转移我的注意力,可怎奈太疼了,更本不管用。
一共缝了十二针,靳函的手被我咬出血了,苏祁的胳膊被我抠烂了。
“再深那么两毫米手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