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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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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扎好的时候师父很严肃的看着我说。

    “这不没废吗?”我接了圣华手里的手纸擦汗。

    “下次有情况不要自作主张,先跟我商量。”

    “情况紧急,哪有时间商量。”我说着示意米麦将录音给师父听。

    师父听了之后沉默半晌才说:“我想我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说了那句没头没尾的话之后便出去了,我本来想跟出去,却被进来的堂哥按回了椅子里。他对身侧的李庆山说让他替我看看。

    “我没事。”我说。

    “他以前是医生,让他给你瞧瞧,伤口那么深,万一引起其他病症就不好了。”

    我拗不过堂哥只能让李庆山看。庆山看完了之后说让我多休息,还说昨天本来有点中暑,今日又受了刀伤,所以有点发烧。

    “这么热的天你不烧啊?”我怼他一句。

    “前辈,这个内热和外部温度高导致的热是不一样的。我是医生,相信我。这是退烧药和消炎药,你每样吃上一粒,然后睡一觉吧。”他很客气的说。

    “你的伤没事吗?”我看一眼他嘴角的伤问。看样子因为堂哥和圣华救我们的事情,他挨揍了。

    “没事。”

    “你这傻小子,值得吗?”苏祁叹息一声,接了药,说了一句谢谢。

    “值得,虽然不跟你们一个组,但我也是安全局的调查员,是为了正义而生的,分得清是非黑白。师父他既然已经调离mnc就不该再过于管mnc的事情。况且他的主张和行为都是错的。”

    “好小子,算我没有看走眼。”堂哥难得夸赞人。

    “你们都去忙吧,我是医生,蒋前辈交给我。”李庆山坐了会儿之后开口赶人。

    我瞄他一眼,总觉得他有话说。所以只能帮腔道:“那么多文件呢,去帮忙吧,我没事。”

    等大家都走了之后,李庆山说让我躺着。我也是在是有点累了,所以躺到了睡袋上闭目养神。而他则安静的坐在我身侧坐着。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我很快便开始打盹。

    “前辈,你们那天带来的人藏好了吗?”就在我马上要睡着的时候他问。

    我被他那一句惊的不轻,爬起来瞄一眼外面,大家都在几丈之外忙。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假装伸一个懒腰道。

    “那天要不是我,你们就穿帮了。”他说。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已经都见了阎王。”我食指挑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补充道,“消声的,你现在死了不会有人知道。”

    “前辈那天带的人脚露在了外面,要不是我执意问雨衣下面是什么导致圣华前辈将雨衣拉下来刚好遮住那人的脚,你以为你们走的了吗?”他不紧不慢道,似乎一点儿都不怕我会杀他。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情形,似乎他说的还真有可能。但这件事情真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如果承认了,就相当于我告诉了别人关啸天的藏身之处。所以最后我有些歉意道:“那就对不起了。”

    “前辈,关啸天叛变了,夺箱子的人中有他。”就在我要扣动扳机的时候他说。

    “什么?”

    “这是谢前辈给我的邮件,你看。”我摸出手机递给我说。

    “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下线?”我看着那邮件问。理论上讲mnc正式成员只能是上线。

    “不,他是我的下线,他说在抢箱子的人中看到了关啸天。”

    “那也不能说明他叛变,只能说他也想知道箱子里装的什么。”我说着收了枪,准备暂且相信他。

    “看看这个。”他说着又打开一个视频给我。

    我认得,那是mnc的专用监狱。视频里关啸天将我怎么将他带到金城的过程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但很明显他隐瞒了大部分,并将圣华摘了出来。我点了点头,心说这老家伙还算有点良知。他还说我告诉他我在母亲的那个箱子里找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东西自己藏了起来。

    我叹息一声,点了点头,他能那样说 ,只能说他老婆已经落到了有心之人手里。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将视频直接点了删除。

    “你干嘛删除?”

    “不删除等着你被裹挟进来吗?”我瞪他一眼,又问一句是什么时候的时候。他告诉我说是我们离开的那天下午。所以才有了老莫让人绑我的事情。

    “照你这么说是我冤枉老莫了?”

    “前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年轻人在前辈跟前吹牛是常事,但不要吹过了,免得引火烧身。”

    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在引我的话,只能顺着他说。因为我知道,他突然转变说话方式肯定有他的目的。

    “不吹牛怎么能叫年轻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若不吹牛枉少年。老关老谋深算,怎么会信我那样的牛皮话。”

    “可他确实信了。”

    “哎,我就说mnc的那帮老家伙也就是纸老虎,吹的有多神似的,还不都死在了沙滩上。”

    “说谁纸老虎呢?”随着老莫的声音飘来,他已经跨入帐中。

    “咳咳,我俩来玩笑呢。”我堆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很假的笑说。

    “你小子除了一天吹牛皮侃大山就没别的正经事可干了?”他拿一瓶矿泉水,嫌弃的瞪我一眼。

    “我这不受伤了吗?只能吹牛皮侃大山了。”我继续假笑道。

    “好好养伤,我们任务很重。”他说着拿着水出门走了。

    等他走远了,李庆山才拿手机打了一行字给我看:昨天那几个人从你那儿一无所获,老莫很恼火。晚上我和公孙前辈还偷偷放走了俊晨前辈和圣华前辈,老莫差点拿枪崩了我俩。我没有办法,只能说偶尔听人说过,你那是吹牛的。所以今日我和公孙前辈合计引前辈说这话,只是为了圆谎,将大家都从关啸天的事情和那箱子的事情中摘出来。所有人都怀疑前辈,但我想今天之后前辈的怀疑该是解除了。

    我笑一声摇了摇头,在他那行字下面打了一行字:谢谢你们,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会想办法将自己摘出来,你们别折腾了。

    我看着我良久,眼神中有纠结、有难过,但最后是释然。

    “看到外面那些箱子了吗?”我说。

    “看到了。”

    我点了点头说那些箱子跟我母亲留下的相似,但绝对不一样,所以我们并没有找到该找到的地方。

    他说既然相似,那就说明距离目的地近了。

    我问他对金锦高速突然被冲垮有什么想法。

    “人为。”他很笃定地说。

    “目的?”

    他沉默几秒才说自从刘队殉职,他能感觉到幕后有一双手,默默的将所有的事件都引向了当年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说代价有点惨烈。

    “前辈指的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