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糗大
正当大家疑惑时,还没等他们发问刘浩就先站了起来,哭诉道:
“队长,我最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一次又次的伤害我,呜呜呜”,刘浩哭丧着脸,满脸的无辜,“那天我真的只是汇报了一下案情,什么都没说”。
“你!”,我眉头紧锁,都死到临头还不说实话,
没等我揭露,另一个警员却站起来说道:
“王队,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那天刘浩的电话是我接的,他真的只是汇报了一下案情,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啊”。
“哈?”,我瞬间感觉不对劲,有点没明白过来。
“而且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什么跨国贩毒或者恐怖袭击的大案”
“什么”,我吃惊的道,“那你们这么正式的在谈论什么案子?”
“我们在谈论的是最近发生在远川县城的特大连环凶杀案,‘731血案’,你不知道吗”,李形刚解释道。
“我,我不知道啊,但这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我不解问道。
“我们怀疑这起案子和‘731学案’有关啊,所以大家就都来了”
听到此我现在恨不得刨个坑钻进去,整个脸瞬间涨红,感觉以后再也没有脸面对局里的同事了,特别是…刘浩。
“好了,都是一场误会而已,大家都坐下吧,再说了有这么一个娱乐项目活跃一下气氛也好,我们继续吧”,孟局招呼道。
现场一片哄堂大笑,我的脸更红了,都快出血的感觉,把头低的更低。
“你们在笑什么,这么好笑,我远远的就听见你们的笑声了”
这时一声悦耳的声音传来,一袭白衣从门外而来,乌黑靓丽的黑发扎成马尾辫在其身后飘荡,亭亭玉立,身姿挺拔,肤白如雪,眼睛清澈得如山中水潭,带着灿烂的笑容缓缓而来,如沐春风,百花齐开。
庖雪凌穿着一身的白大褂从外面进来,额头上还冒着点香汗,显然是刚结束一个复杂的工作就急忙赶来了,不过从齐表情看应该是好消息。
“庖师姐好”,在场的许多警员起立齐声向他问好。
庖雪凌点了点头大家也都坐了回去,其实为什么叫他师姐呢,那是因为她比我们在座的大多数警员都先几届毕业,当年她在警校可是校花级别的风云人物。
当然这不全是因为他相貌的原因,而是因为一种前后变化的奇特对比感,你没听错就是变化。
庖雪凌在没穿上白大褂之前,是一种性格和状态,有点傻白甜的感觉,虽然也很漂亮了,但总让人觉得缺了点味道,有点太稚嫩。
但只要穿上白大褂或者拿着手术刀,仿佛就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落落大方,浑身气质尽展,有点江湖侠女的感觉,而且她确实会点武功,解牛刀法,虽然是手术刀版的,但我曾经见过一次,那刀法快的简直眼发缭乱,根本跟不上她刀的速度。她为人又比较好强,就像一个大姐大,这也是大家都公认她为师姐和我一直不敢去惹她的原因。
还有一点,难道各位读者你们不觉奇怪吗,我开头不是说了,别人的脸在我眼中都有一个黑洞,根本看不清,我怎么会知道她长得很漂亮呢。
因为我都是听别人说的,而且她比较奇特,脸上的黑洞不是黑色的是白色的,严格意义上应该叫白洞,而且很淡是我见过的最淡的一个,脸庞依稀可见,只是有一点朦胧。
“雪凌也来了,这下人真的到齐了,我们继续开会吧,雪凌你也坐吧”,孟局道。
“是”,庖雪凌在孟局的对面坐下,“嗯?王队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发烧了吧”,他看见我问道。
我羞愧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得摇摇头。
“他呀,刚才的确是发骚~了一把”,李形刚搞怪的道,现场又是一阵大笑,庖雪凌则一脸不解,不明白这是什么梗。
“好了好了,我们重新开始吧,既然庖师姐都来,我们也浪费了不少时间,那些官腔我就不说了直接说一下案情吧,顺便给某位不明真相的群众补补课”,李形刚笑道,随即一改搞笑,严肃的接道:
“首先,先说一下这个案子和毒品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和恐怖袭击倒有点类似,在7月31号这一天,不但只有这里死人,在城里也发生一连串的连环凶杀案,死亡人数更多,而且时间比这还早,举个例子,王队长是7月31号那天早晨七点多出发,而连环凶杀案就从早上九点就开始了,先在城西杀了五个人,而后在下午两点又在城东杀了一家四口,最后在晚上九点时又在城南杀了两家七口人,目前如果算上这儿死的这个人的话,死亡人数已经达到十七个人,凶手可谓穷凶极恶,县里和市里的领导高度重视,已经派来市里的专业队伍来接管此事,全城戒严,由于人手紧缺,市里的人就委托我们来调查此事。”
现场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事情也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已不再顾忌面子问题,仔细的听着。
“凶手有几个人”,我想要连续杀这么多人,肯定是得是团伙作案。
但当我问完现场更加寂静,让我越发的感到不对劲。
“据目击者称…就一个人”,最后李形刚率先打破沉寂回道。
“怎么可能”,我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核实了很多遍,三个现场的目击证人都说是只有一个人,而且根据目击者描述的特征看,应该是同一个人”,一名警员回道。
“这…”,我已问不出话来了。
“但这和青山村的这个案子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你们会认为这是同一个人干的”,这时我身后的刘浩突然问道。
“这个和死者的死因有关,比较复杂,就由我们的专业人士雪凌来说吧”,孟局对庖雪凌吩咐道。
“是,孟局”,庖雪凌回道,“下面大家请看这张图片”,庖雪凌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图展示给大家。
照片里,一片血肉模糊,一些什么东西混做一团。
“看来没错,又是他”
“可恶”
“真是丧心病狂”
其他同事分分骂到,我则完全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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