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离奇死因
“这张图片里到底是什么”,刘浩问道,我和刘浩怀着同样的疑惑,不解的看着庖雪凌。
“王,大,旺,的,大,脑”,庖雪凌一字一顿的道。
“什么”,我和刘浩同时惊讶的道。
“他的大脑怎么成这样了”,我问道。
“因为,他就是应为大脑被震碎而死的,而且…”,这时庖雪凌又拿出了另一张图片,图片了拍摄的是一个人头顶,头顶上有一个凹进去的掌印,“而且这个掌印的食指上有一个戒指的痕迹,我将它与其他三起案件尸体上的进行花纹对比,确认是同一个人的”。
“你说其他三起案件的死者都是这样死的”,刘浩一脸诧异的问道。
“哦不,这个倒不是,加上这个总共只有五个人是这样死的,他们都是头骨碎裂瞬间死亡,同时头骨碎片刺穿到鼻腔,所以血液都从鼻子流出来”庖雪凌补充道。
“那其他人是怎么死的”,我继续问道。
“死像比较惨烈”,李形刚回道。
“怎么说”
“全部撕碎了”,李形刚一脸恶心的说道,看来他到过现场,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其他几个警员也同样面色铁青。
“怎么跟拍武侠片似的,难道凶手是武林高手,大魔头”,刘浩问道。
“呵”,孟局冷笑一声,“这个凶手可比大魔头凶残多了”。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青山村的这个人被发现时是躺着的,与其他人有点不一样”,庖雪凌忽然提到。
“昨夜大暴雨,可能他本来不是这样,只是后来被风吹倒,跌落到下一个田地里了”,一个警员解释道。
庖雪凌点了点头,回道“也不是不可能,还有一点我在王大旺的血液里检查到了打量的酒精”。
“这个我可以解释”,我回到,“据我调查,王大旺在死之前曾与青山村中的另一个男人喝过酒”
“这么说他可能是最后一个见过王大旺的人”,孟局问道。
“对”
“那个男人现在人在哪”,孟局继续问道。
“呃,这个”,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回头看了一眼刘浩。
刘浩也是一脸尴尬,挠了挠头道:“他被我拷在了村长家里了,我们本来还以为是他作的案”。
“胡闹”,孟局指责道,“赶紧去把他带来,我们有重要的事要问他,还有客气点,跟人家道个歉”
“是,孟局”,说完刘浩急匆匆的离开了。
“还有什么重要的发现吗,雪凌”,孟局问道。
“没有了,局长”,庖雪凌问道。
“哦,对了,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我突然想起问道。
“应该是凌晨一点左右”,庖雪凌回道。
“这不可能”,我眉头紧锁的道,“青山村当天暴雨,道路泥泞,而且离县城至少有六七十公里,刚才你说他在远川县城的最后作案时间是晚上九点,在这样的天气里凶手就算会飞也不可能在四个小时里赶到这,何况哪怕天气好,开车也要七八个小时”。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他们回想起自己今天到这也费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几乎是这个时间的三倍,确实不可能,大家都哑口无言,仿佛刚到手的线索又断了。
“好了,这件事先放一放,先汇报一下案发现场的勘察情况吧”,最后孟局率先打破沉默道。
这时一个警员站起来开始汇报道:
“由于暴雨的原因,现场并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我们在尸体上方的田埂上发现了一枚脚印,据分析应该是一名成年男性的,而且应该是昨天晚上留下的,极有可能与案件有关,不过由于被雨水冲刷过,比较模糊,现在还在采集村民的信息进行比对,只是比对的难度较大,可能结果要晚一点才能出来”。
“好,这个很重要尽快吧”,孟局嘱托道。
“是,孟局”,那人回道。
后来我们又讨论了几个小问题,现场反而显得比较安静,由于已经是深夜了,大部分人都在抽烟提神,只有庖雪凌一人喝着咖啡,对于我们的吞云吐雾表现出一脸的嫌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半小时又过去了。
“这么久了,刘浩怎么还不回来”,李形刚忽然问道。
“不会半路被野猪截胡了吧”,一个较年轻的警员打趣道,大家随即哄堂一笑,庖雪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还是说去带那个男人回来时,最后反被反杀,被那个人扣在那了吧”,又又一个较胖的警员笑道,大家又是一顿嬉笑。
“哦对,王队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庖雪凌突然问道。
这时,大家都看向我,我顿时笑容全无,有点犹豫,由于个人原因其实我并不想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
但大家都盯着我,我又不能不开口,最后只能妥协:“白许林”。
“呵这名字倒是挺文艺,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庖雪凌道。
“就一烂酒鬼,瘦的跟猴一样,刘浩一手都能提起”,我面无表情的回道。
“呵那我刚才倒是多虑了”,那个较胖的警员回道。
“不一定,他愣头愣脑的没准阴沟里翻船”,大家又在哄笑着。
“不过,时间确实有点长了”,我嘀咕道。
“放心吧,王队,刘浩出不了事,没准他只是在那给人下跪赔礼道歉,多花了点时间”。
就在这时刘浩忽然从门外冲入,一边喘气还一边大声的喊道:
“局,局长,不,不好了,呼呼呼”,刘浩剧烈的喘着气。
“你不会真的被反杀了吧”,那个胖警员问道。
“嗯”,刘浩顺口回道,但转瞬就发现不对,大声道:
“呸,反杀,什么鬼”。
“别打岔”,孟局听此,对其他人命令道,一脸严肃的站起来问道:“刘浩,你快说怎么了”。
“白,白许林跑了”,刘浩回道。
“什么”,孟局大声的喝道,怒拍桌子,脸色阴沉,微微发怒,吓得其他人都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现场的气氛又瞬间跌回了冰点。
对此我越发的感到这个案件定然有蹊跷,没想到一个原本小山村的命案竟然能牵扯到这么多的事情出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