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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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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说你也不需要知道这个啊!”

    她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任炫植脚踩在梁棕的椅子边,抖抖抖:“因为你是我们组花,独一无二的。”

    “组花?”梁棕懵:“我们组的?”

    开学时,韩声政给班级分了小组,他们前后座相连八个人,秉承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四男四女。

    她要是组花的话,勉强有垫底的,还可以接受。

    任炫植弯着的嘴角越咧越大,小小的眼睛变成天际一抹弯月:“不不不,是我们组合,hea.venly viobsp;,我评的,荣幸不?”

    荣幸个鬼!

    梁棕踢开他搁在自己椅边的脚,咬牙切齿:“任炫植,你大爷的。”

    众所周知,hea.venly vioce三个成员全是男生,连个女孩子都没有,评选个屁啊!

    任炫植险些被踢下椅子,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连直起腰都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趴在课桌上,一抽一抽笑的断气。

    他怎么到现在才知道,梁棕这么搞笑呢?

    说啥信啥,也太单纯点儿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梁棕和不漂亮这个词是完全搭不上边的,要不然,也不会打算走演员这条道路。

    最起码,当时在他们hea.venly vioce组合里唯三的男孩子看来,整个学校,就找不出比梁棕还要可爱的女生。

    包括都暻秀。

    时光倏忽擦过,辗转回头,模糊间一道流光,成为岁月里最惊艳的景致。

    hea.venly vioce打从登上初舞台,名声便从校内传到了校外,甚至在整个日山,也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学生乐队组合,每逢晚会、校庆或者艺术节,总会收到邀请。

    不过一个半月的光景,梁棕却已经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因为她和都暻秀的生活,比之初中,质的飞跃。

    仍旧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去表演课,然而更多的,是一起见识了各种各样的舞台闪光灯、遮去浅浅瑕疵的妆容,还有,这个社会,越来越多的诱惑。

    让人心动沉沦。

    周末午后空置的校体育馆,阳光顺着右上方的漏窗洒下,照映着空气里零散的尘埃,梁棕小小的身影,便安静地埋没在这一片弥漫的细小灰尘里。

    手里的圆珠笔在白皙的指尖飞舞,划出圆弧流线,膝上摊开由阿拉伯数字组成的数学题册,不过片刻,空白的答题区间被黑色漂亮的字迹铺满。

    梁棕敛眉,侧耳听了听周身笼罩的低沉声线,弯唇,捻起书角翻页,继续思考做题。

    半个小时后,她仰起脖子,抬手拍拍后颈,看向体育馆内巨大的舞台,眼睛跟着场中白色衬衣的男孩游走,随后,她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放松身心。

    作业写完啦!

    耳边是都暻秀翻唱的来自美国克里斯·布朗的《with you》,纯英文歌曲发音太迷人,梁棕一边听,一边开始收拾纸笔,间或不由自主地跟着哼几下。

    没一会儿,她起身拎起隔壁座位上放着的黑色书包,扬声:“暻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去表演课啦!”

    话一说完,舞台上扩散开的声线便停了下来,都暻秀放下话筒,看了眼腕间的手表,下午三点半,确实该走了。

    只是,他前脚将话筒放回架子上,任炫植后脚就叫了起来,却不是朝他。

    “还没排练好呢,梁棕你急啥?”毫无礼貌,不留情面,满脸嫌弃。

    梁棕很鄙视地看回去,语气蛮横:“你们一个劲儿排练到现在,都多久了,烦不烦?不带休息的啊?就不能自由活动啊?”

    她脸上明显地写着:我就是急,你能怎么滴?

    任仲扬抱着吉他没说话,满脸看好戏的表情。

    任炫植吃了瘪,可他们从上午到现在,确实排练了很长时间,他的嗓子都有些吃不消,仔细听还能听出来,微哑。

    然而,不能被一个丫头怼不是?

    他梗着脖子:“两周后还有表演呢……”

    短短几句话,梁棕早已从嘉宾席走到舞台边,抱着书包直冲任炫植的脸嚷:“这首歌我听好几遍了,暻秀和仲扬啥问题都没有,要不你自个儿单独留下练练?”

    我去,这侮辱人的方式,独到。

    任仲扬亮晶晶的眼睛弯起,紧抿着双唇防止笑出声。

    任炫植默默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他挑眉:“梁棕,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梁棕偏头笑:“比如说?”

    任炫值走到舞台边,蹲下身,长辈一般慈爱的目光:“比如哥哥的唱歌能力。”

    梁棕反问:“有么?”

    或许是春日午后的阳光太温暖,让人昏昏欲睡,任炫植瞧着梁棕白皙透亮的脸颊和疑惑无知的眼神,居然有些被蛊惑的意味。

    和家里才养的那只金吉拉好像啊!

    想让妈妈再生个妹妹怎么办?

    “我觉得不是。”

    梁棕摇头,勾起嘴角:“如果真有误会的话,应该是智商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tm。

    任炫植急了,站起身撸开袖子:“梁棕,有本事你今天别走,咱俩没玩。”

    两人闹着,那边都暻秀已经一个跃身,从舞台上跳下来,拿过梁棕怀里抱着的书包,扭头看站在一旁前俯后仰笑个不停的任仲扬,还有台上装模作样狐假虎威的任炫植。

    整天上杆子被怼,自己又说不过,找虐的体质嘛!

    总归是好朋友,都暻秀还是很心疼的。

    于是,语气无奈带着些息事宁人的安抚:“我们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儿回去,这表演不是还有两周,没多大问题。”

    台阶摆在面前了,任炫植不下白不下,点头:“我们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别迟到了。”

    大手直摆:走,你们走走走,我眼不见心不烦。

    梁棕眼底藏着的笑意这才全部倾露,朝两人挥手:“那我们先走了啊!”

    手指轻轻拨了拨琴弦,脸上残留着笑容的任仲扬点头:“路上小心。”

    和都暻秀走到侧门,梁棕又停下脚步,眉间轻皱:“哎,炫植哥,明天第一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要讲前天发的卷子,你别忘了写。”

    任炫植猛然想起,一拍额头,连仇也忘了记:“我的姑奶奶,你咋不早点提醒我,我一个字都还没写呢!”

    梁棕摊手耸肩:“我和你说好几遍了,可你都没听呀。”

    “那你再多说几遍啊!”任炫植也不练了,开始收拾设备,回家补作业。

    他们班主任韩声政是个老好人,他认为,和这么好老师相处,完成作业这个最基本的要求做不到,那是绝对绝对的欺负人家老实。

    他不能这么欺负人。

    从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