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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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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

    “梁棕,你昨天不肯和我们出去玩,是去给咱们班主任送礼了么?”

    嘴里念叨着,他将两份试卷举到梁棕面前:“你看看,这差距,吓死人。”

    眼前被遮了个完全,梁棕推开卷子,把书包放下:“吓死你了?”

    任炫植拨浪鼓式点头:“明明一样听的课程,你得了那么高的分,难不成在试卷上写出花来了?”

    不想理身边的二货,梁棕拿起剩下几份试卷,九十分朝上,还不错。

    把试卷对折,放进课桌,梁棕拉开书包拉链,拿出第一节课要用的书:“我早和你说过,考试前好好复习,你偏不听。”

    语气极其无奈,恨铁不成钢。

    前座的女生适时地回头,手里拿着几张表格:“梁棕,我从班主任那里拿了年纪排名,一起看看呗。”

    她和梁棕同组,平时有空也一起做题,朋友嘛,这种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

    任炫植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两个女孩子趴在一起,研究着他压根不关心的成绩排名表,理所当然地忽略他,受伤。

    池艺晶指着第一张a4纸的上位圈:“喏,梁棕,你在这里,班级第二,年级前十,好厉害。”

    梁棕顺着看过去,没白费她考前复习的功夫:“还好,艺晶你呢?”

    池艺晶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稍微靠下一点,年级三十二。”

    “那也很厉害了啊!”

    梁棕像是突然来了兴趣,开始仔细看排名表。

    都暻秀四十一。

    任仲扬六十九。

    呃……都在年级前一百,挺不错呀。

    不过,任炫植呢?

    此时,任炫植眉苦脸:不是吧!都是一起玩的,你们怎么那么厉害?

    梁棕眯着眼睛往后翻,第四张倒数第二行——任炫植,三百九十九。

    全校多少人来着,四百八?

    任炫植很不明白,为啥一样玩音乐、一起出去疯,其他几个人成绩就那么稳?

    就连前座,一天到晚研究星座运势的小女生,也比他考的多。

    梁棕看着他吊车尾的成绩,也得亏班主任韩声政的脾气好,以任炫植整天不是闹腾就是睡觉的做法,搁别的班早被揍了。

    唉,有点儿愁。

    任炫植无所谓:“没事儿,后面不是还有八十一个人嘛?不担心。”

    梁棕扶额:“十二个班,分一分,咱们班在你后面的只有四个人。”

    任炫植抓住重点:“这么说,咱们班还是重点班呢!”

    他这个成绩,换个班,怕是能摆脱倒十行列呀!

    事关前途,梁棕严肃脸:“炫植哥,你这不行,要不然,等一学年过去,你肯定会被强制留级。”

    强制留级?学校还有这个说法?

    事已至此,梁棕也不介意吓一吓他:“听姜宇学长说,去年就有好几个留级的呢!”

    任炫值吞吞口水,他爸妈要是知道他在学校被留级,大长腿不保。

    “那怎么办?”

    梁棕悠悠扔下两个字:“补课。”

    校庆晚会结束第二天,梁棕拿出替任炫植制定的补课计划,都暻秀负责国文政史,任仲扬监督生物道德,自己照看数理化和外文。

    于是,每天下午放学,总能见到空荡荡的班级里,聚在一起学习的四个人。

    精神集中,毫无……杂念。

    ☆、两小无猜(3)

    给任炫植补课这一件事,就这么从期中考延续到了期末考。

    途中,韩声政叫任炫植去了办公室好几次,每一次都是偷偷摸摸地拿出一沓据说是他私藏珍典的必考题,弄的任炫植觉得全世界都在宠爱自己。

    以至于,更加发奋努力地学习,当然,乐队出席也没落下。

    高一上半学年期末考,任炫植冲进了年级前二百,班级前二十。

    都暻秀因为腾出时间补习、和梁棕特意开小灶的缘故,本就不差的成绩稳稳前进,更加成为校内女生追逐的对象。

    而梁棕,班级第二,年级前十,纹丝不动。

    暑假来的悄无声息,偏生夏季燥人,哪里也去不得,梁棕一人在家里,开着空调抱着西瓜,看着电视里浓情蜜意的小情侣,乐得自在悠闲。

    家里座机响起的时候,半个西瓜已吞下大半,梁棕捞起电话,一副‘有事说事,没事再见’的语气。

    “喂?”

    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盯着电视不肯离开,男女主要面临分别,正是关键的地方,她得看看,到底分开了没啊!

    飞机场,女主的机票递给安检人员,男主却迟迟没有出现,忍不住,勺子沿着西瓜内壁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梁棕盘算着如果男女主分开她就给作家寄刀片。

    捏着沙发垫正着急上火,池艺晶咋咋呼呼的声音就飞到了耳朵里:“梁棕,任炫植他们打起来了,你快过来。”

    完毕,她又补了一句:“都暻秀和任仲扬也在呐,就搁我家附近的桌球场。”

    啥?打架?

    我去,是要死人的节奏啊!

    梁棕从沙发上跳起,溅起西瓜汁也没注意,飞奔到门口,换好鞋打开门,又反应过来,回身拔了电视机的电源插座,将餐桌上妈妈留下的钱全抓到手心。

    后来,梁棕记得,她有找出那个爱情肥皂剧重新看,但最后,还是忘了那对男女主的结局,到底是相濡以沫,还是相忘江湖?

    应该是在一起了吧!

    电视剧不都是这样嘛,骗骗那个时候的小女生,反正互相喜欢的人就一定会在一起。

    那她和都暻秀一定不会在一起,因为都暻秀喜欢的,不是她。

    从出租车下来,梁棕的手心已经捏出一把汗,把车费交给司机师傅,还让人好一阵担心:车里的温度已经打了最低啦,怎么还把孩子热成这样,难道是空调坏了?可他也没觉得热啊!

    找零的硬币被乱七八糟塞回口袋,梁棕跑向池艺晶说的地方,商业街右侧,高高的楼区,第三层尽头,桌球厅。

    没有预想的头破血流、酒瓶玻璃片碎一地的画面,小孩子电视剧看多了,都会胡思乱想。

    梁棕小心翼翼地推开挂有桌球招牌的双开门,探头,只看见靠门的沙发上,都暻秀沉默地坐着。

    脸侧嘴角没有多少伤,额角处有一道骇人的青紫。

    都暻秀受的是轻伤,任仲扬那彩才挂的严重,当然,任炫植也没好到哪里去。

    耳边是任炫植哀鸣嚎痛惨叫,都暻秀直视前方、神色平静,不多时,一阵风铃轻响,他转过脸,看见门边的小姑娘,泪眼汪汪。

    要命的人,来了。

    梁棕苦兮兮地走近,仔细打量了都暻秀整个人,然后瘪嘴,抬手,戳了戳他的额角:“你疼不疼?”

    条件反射地一咧嘴角,都暻秀脸上堆满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