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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眼:“嗯?”
任炫植眼睛发光:“我觉得老师说的特有意思,就听的特认真,准备和你说。”
我就为了说给你听,都听的特认真了哎!
所以你是不是也该放下笔,认真听我说。
梁棕听懂暗示,停了笔,任炫植摆起架子说起来:“老师说,五行相生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我想了想,咱们这群人整天吵吵嚷嚷不得安静,估计也有一部分原因。”
“比如说,你和暻秀吧,‘暻’字取一边,那就是火啊,火和木相遇,那不得烧起来,所以啊,你和暻秀,相冲。”
任炫值老神在在,瞅着梁棕包裹完全的腿点头:“我认为说的很有道理,安全起见,你和暻秀怕是得离远一点儿。”
你看看,他说的多含蓄,为了保护一颗少女心,他连那女孩的名字都没有提。
“五行相克?”梁棕重复了一遍,然后她微微一笑:“那炫植哥,你也很危险啊!”
“炫有火,植有木,哥你也得注意点儿,别自燃了。”
任炫植一拍大腿:我勒个去~把自己坑里面了。
池艺晶和都暻秀是一起到达医院的,推开门,病房里,一人暗自咬牙,出师不利;一人伏案写字,表情认真。
可实际上,梁棕心里也兀自出着神。
她很早就听过‘五行’一说,不然她当初也不会介绍说自己命里缺木,取了这个名字。
刚才任炫植只说了五行中的‘相克’,却漏了‘相生’: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你看,木生火。
梁棕是木,都暻秀是火,可以相互依存。
那时的她,心里有自己的小窃喜。
提着水果的两人进门,病房里颓丧的气氛被打破,任炫植抬头,嚷了一声:“说曹操曹操到,心累。”
池艺晶见他那颓废样不解:“怎么回事?”
梁棕咧着嘴回应:“走火入魔,性命堪忧。”
池艺晶捂唇做惊吓状:“这么严重?”
“日常现象,理解理解。”
说着,梁棕又看向池艺晶:“哎,你课堂笔记带了么?我看他的,已经错了好几个语法句子了。”
心情萎靡的任炫植几欲跳脚:“怎么可能?这是我照着黑板抄的。”
梁棕接了池艺晶递来的笔记本,很含蓄地指出:“炫植哥,有时候,耳朵比黑板重要。”
好,气到羽化升仙。
等他们斗嘴到差不多,一进门就走进洗手间都暻秀,才端着水果盘出来:“吃点水果,歇一歇。”
色彩鲜艳的草莓,黄澄澄的菠萝,晶莹剔透的樱桃,梁棕点头:“不错不错,都是我爱吃的。”
池艺晶酸她:“那是,伤患向来是最重要的。”
梁棕抬了抬腿,引以为傲:“我受伤,我光荣。”
众人摇头:这人没的救了。
捻了两颗草莓塞进嘴里,梁棕转回话题:“哎,你们俩怎么一起过来的?还是晚,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前一句,她是冲都暻秀和池艺晶一起说的,后一句,却是单独问的后者。
池艺晶和任仲扬一样,不能每天来医院,不过,她不是去乐器培训,而是最近参加了英语竞赛,两周后比赛,一轮轮晋级,最后拿到第一名的话,会有奖品和证书。
“我啊?”池艺晶坐在椅子上叹气:“还不是英语竞赛那事儿,老师让我去办公室,说什么决赛在首尔,一等奖很丰厚,絮絮叨叨一大堆,我本来就是感兴趣试试,她一说,我可烦了。”
梁棕眨眨眼睛:“烦什么啊?你英语那么好,我都羡慕死了,放宽心,一等奖你手到擒来。”
小女孩的虚荣心得到满足,池艺晶摆手:“没有没有,你要是没受伤的话,咱们还可以一起参加呢!”
那边任炫植吐了樱桃核,泼冷水:“好一口毒奶。”
池艺晶不乐意了,立马怼回去:“总比你好,英语单词也能抄错,考试超过九十分了么?”
任炫植扯嗓子:“谁说没有?上次考试我刚好九十。”
池艺晶掩唇笑:“哎哟,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梁棕笑看他们,转头,冲都暻秀问了句:“你最近在忙什么?和老师交流也挺多的啊!”
和其他几个小伙伴不一样,都暻秀每天来的晚,走的也晚,梁棕问过任炫植几次,对方总说他下课后找老师去了,之后就没有再问。
抽了张纸巾过去,都暻秀摇头:“没有,课后没怎么和老师聊过。”
梁棕接过纸巾擦嘴,回看他:“啊?”
都暻秀眉眼平常:“我在给朋友补课。”
他成绩好,在学校人缘也很好,就拿他们班级里的同学来说,课间问问题的人很多,他也会很笑着耐心地一起讨论。
可他很少用自己的时间在学校给别人补课,当初轮流替任炫植补习,也是面临乐队要解散的危险,以及梁棕的苦口婆心,无奈答应。
不过,和梁棕,都暻秀倒是习惯了,从初中开始,总会一起做功课,互帮互助嘛!
梁棕很好奇,傻乎乎地看着他:“谁啊?这么走运?还能让你给补课?”
都暻秀被她的傻样逗笑:“韩熙雅,她不是才转学嘛,和之前学校的课程衔接不上,我抽空替她看一下。”
☆、两小无猜(9)
突然就懂了什么,抬眼,梁棕朝正和池艺晶争执起劲的任炫植看去,嘴里答应着:“哦,韩熙雅啊!也是,她才转学过来,学校里很多东西都陌生。”
她自认为不是自私的人,可那一瞬间,即使笑容挂在脸上,也不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那种。
她感觉,生命里,好像有很重要的东西在流逝,也许会和时间一起,逐渐消失。
三月下旬,在医院闷了近十天的梁棕整理包袱回家,小腿的伤口恢复很好,医生昨天已经给她拆完线,但固定脚踝的石膏,要继续带着。
而当风吹过整面墙壁的爬山虎,带着凉意过窗而入,早先在病床上瘫到生无可恋的伤患,变成了躺在沙发上的旋转陀螺,恣意的不得了。
梁棕妈妈担心梁棕的脚腕,一直不让她触到地面,从前天回家开始,她所能活动的范围,屈指可数。
这还是要确保打着石膏的脚踝,不用承受任何压力的情况下,但总归,比只待在充满消毒水的医院里强。
翻看完《呼啸山庄》的最后一页,梁棕怀抱着书,对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这本书她看过好几遍了,可最后的报复与觉悟让她觉得惆怅。
在这样的惆怅里,脑袋前的柜子上,手机叮铃铃响起来,腾出一只手拿起,举到眼前看了看,是池艺晶。
梁棕接听,声音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