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
郁:“喂,艺晶啊,这个点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池艺晶的语气听起来就很欢乐,兴致勃勃:“哎,这个点什么就没有时间?今天周末啊周末,你是不是在医院里待傻了。”
梁棕想了想:“对哦,今天周末。”
池艺晶笑嘻嘻地提议:“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要不要出来兜兜风?”
兜风?梁棕忙不迭坐起身,点头:“要的要的。”
这段时间,她都快憋死了。
一个小时后,日山某个小卖部门口,不远处的花坛上,两个小姑娘抱着烤红薯啃的起劲。
梁棕对天哈气:“我去,这刚出炉的红薯太给力了。”
池艺晶甩了甩因为剥皮,而发烫的手指:“可是这里的烤红薯很好吃,我上周就想带你过来吃了。”
行动不便的脚腕感受到一阵打量,梁棕噎住,面上发红:“……那有什么,咱们现在不是吃到了嘛,再说了,这个时候的红薯更甜。”
呵,强词夺理。
池艺晶小心剥着红薯外面的皮,换了话题:“我刚才去找你,你是不是一个人在家里呢?”
梁棕咬着黄澄澄的红薯:“嗯,我妈妈去公司加班了。”
池艺晶感慨:“周末还去公司?阿姨真是商业女强人。”
“她从我住院受伤开始就在医院里照顾我,好多事情没处理呢!”
翘了翘裹着石膏的右脚,梁棕苦笑:“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出来的,因为这条满是丰功伟绩的腿,这几天都被我妈妈管到绝望。”
后一句让池艺晶差点儿喷笑:“哈,你还好意思说丰功伟绩?”
梁棕眉间一扬:“怎么不是?要不是我摔了,我们培训班外面的路灯能那么快修好么?还多装了那么多灯泡。”
池艺晶不相信:“是么?说的你好像都看见了一样。”
“那倒没有。”梁棕耸肩,然后偏过头笑:“不过暻秀有去培训班上课,他和我说的。”
事实就是如此,梁棕发生事故的第二天,她们表演培训班外的楼梯口就进入了休整,当晚,满是亮堂的灯泡,亮瞎过路人的眼。
池艺晶吐槽:“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是不是傻?”
梁棕伸出食指,摇了摇:“不不不,这是好朋友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要离开时,精力十足提出要兜风的池艺晶没劲了,带着梁棕和她的假腿,对于她一个弱女子来说,太累了。
两人坐在花坛上大眼瞪小眼,梁棕吞吞口水:“艺晶呐,你不能这么没义气。”
池艺晶小脸堆满笑:“我怎么没义气了,不是说让你坐车回家了嘛!”
“可是你说要带我兜风的,骑自行车。”梁棕扭头看了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黄色计程车:“那和出租车不一样。”
池艺晶狡辩,笑容更加谄媚:“一样的,都是车,都能吹风。”
梁棕高深莫测地摇头:“不一样,风的味道不一样。”
池艺晶无语:我靠,玩什么大艺术家的调调,还风的味道?我怎么就没问出来什么味道?
两人僵持中,峰回路转,隔着老远,池艺晶眼前一亮,一脚蹬上花坛,摆着手喊:“都暻秀,都暻秀。”
骑着自行车在路上逍遥自在的都暻秀,就那么被号召停在路边,单脚搭在车上,他看向梁棕白色的裹脚布,勾唇:“这就能出门了?阿姨不知道吧!”
这揶揄威胁的语气。
梁棕心虚,摸着额头搭话:“呵,呵呵,暻秀啊,真巧,忙什么呢?”
“学校今年的校庆表演,我们这几天排练。”
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居然好脾气地回应了,梁棕舒了一口气,耳边,池艺晶的声音却像一道催命符似的响起:“哎,我有事儿先走了,暻秀你送梁棕回家。”
那车速,不知道的人真以为她有什么要命的急事呢!
梁棕抿唇,咬牙:“池艺晶,你等我回学校。”
还在想着,一转头,她就看见都暻秀下了车,慢慢走过来。
退无可退,她捂脸哀嚎:“你……你干嘛啊?”
都暻秀继续往前走,笑着停在她面前,瞅着她的脚:“你这个裹脚布,能自己走过去?”
憋了一会,梁棕放下遮脸的手,摇头:“不能。”
但我可以跳过去。
“好了,起来。”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整齐,在阳光下漾着微光。
梁棕看着递在面前的手,白皙的腕处,是今年他生日时,她送的手链。
笑着伸手,拽住的却是他浅蓝色的外套袖口,没有起身,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向一旁的小卖部:“暻秀,我想吃冰淇淋,看了好久了。”
还是三月的天,居然要吃冰淇淋?
都暻秀依旧笑,表情不容商量:“你想想就行了。”
反手握住梁棕的手腕,他用力拉起她:“咱们回家。”
“别,别啊,我难得想吃个冰淇淋。”梁棕垂死挣扎:“我还是个病患呢,我脚还没好呢,哎哟,我腿疼,腿特别疼。”
这姑娘怎么这么愁人?
“你信不信我回家告诉你妈?”都暻秀头也不回地撂下话,梁棕立马安静。
然后她委屈:“都暻秀,咱们都多大了,你还要和家长打小报告,你好意思么?”
回头,她冲小卖部哭兮兮:“我的冰淇淋~”
然而,十分钟后,梁棕坐在自行车后座,裹着石膏的腿荡在空中,手里拿着个冰淇淋,脸上笑出一朵花。
沿途的柔风,带着三月的春光打在脸上,舒服的不得了。
片刻,她问前座的人:“暻秀,刚刚经过学校门口,隔壁那家花店是不是换了很多新的品种?”
下午三点多,路上行人不多,都暻秀专注地看路,把车骑的很稳,风将他的声音带给他身后的人,像醇香的酒。
“嗯,前几天路过的时候看了下,薰衣草、紫罗兰、风信子……挺多的。”
梁棕疑惑:“薰衣草花期没到吧,你看的是人家包出来的花束还是养出来的啊?”
都暻秀沉默,回忆了一下:“这个倒是没注意。”
梁棕停下吃冰淇淋的动作,抬手拉他的衣服:“哎,我们回去看一下呗!”
车速未减,都暻秀拒绝:“不去,改天去学校,你自己看去。”
梁棕拽他的衣服:“那还得等几天呢,我们这都经过了,顺路看一下啊!”
“不顺路,都骑过好长一段距离了。”都暻秀坚持不回,衣服上的力道也愈加重。
他轻笑,话锋一转:“梁棕,我告诉你,别想着把手上沾到的冰淇淋擦到我身上。”
车子加速拐过路口,后座的梁棕吓了一跳,故作镇定地将手上的力道放轻:“你这话说的,我哪能啊?”
然后,她作孽般地,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