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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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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妙的橘云

    胡思乱想了整夜的梁棕没有被任何不速之客打扰,更没有喝到某人精心熬制的西红柿小米粥,因为都暻秀在给申权京回忆过去,两个人聊着聊着就饿了......

    最后,吞了一碗拉面,两碗小米粥、熟悉了往昔故事的申权京,荣升狗头军师。

    于是,红糖姜茶和山楂蜜枣酿造的贴心问候,停止了。

    在似是而非的交集后,都暻秀合着梁棕的意愿,变回了不过初识、不曾私下来往的前后辈。

    随着指尖时间的流逝,剧组拍摄的进度越发顺利,失踪了百日的世子李律,几番辗转波折回归王庭。

    曲折深院里,已成为世子妃、苦苦痴等的柳姝洺,终于将心底一丝丝期待,放大成无数耀眼光芒。

    被喜悦冲昏头脑,她甚至没有去顾及侍女禀告的另一消息:据闻,世子还带回一位救驾有功、骁勇机智的女捕快。

    柳姝洺自小被保护的很好,父亲为朝中重臣、得王君赏识,青梅竹马又是未来储君人选,胆敢招惹她的人,没有。

    可如今,她嫁为人妇、深入宫苑,父亲再怎么位高权重也不能伸手触及皇家,她所依仗的,只有她的夫君,她曾经的青梅竹马。

    梁棕想,如果,在这个故事里,世子没有失踪,女捕快不曾出现,柳姝洺心满意足地嫁入王室,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那么,之后,柳相丞是不是就不会为了不幸的女儿谋逆?柳姝洺也就不用死?

    但故事之所以为故事,就是因为它跌宕起伏、不如人意料。

    最近,整日穿着世子袍、一脸严肃冷漠的都暻秀发现,梁棕,似乎不小心入了戏。

    常常导演一声‘cut’,他一转身,就能看见呆呆望着他的梁棕,眉眼复杂。

    那是戏里柳姝洺看李律的眼神,深情、期待、以及挣扎。

    心里越加紧张,这一夜场拍摄完毕,他甚至等不到收工,直接就穿着戏服冲梁棕失魂落魄离开的方向快步找去。

    山里夜晚湿度高,这周夜戏排的多,结束时大多露水弥漫。

    长长的衣摆带过无数露水,都暻秀绕过几弯小道,终是看见坐在小亭石凳上的梁棕,表情极是惆怅。

    像那年,他告诉她,自己将要离开日山,进入s.m当练习生一样。

    都暻秀的眼里,荡漾出温柔的神色,然后,他携着春风般款款笑意靠近,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明知故问:“梁棕,你在这里做什么?”

    梁棕知道自己入了戏,可是每当她调整好心态,下一次再拍摄,那种‘这姑娘真苦逼,这姑娘就是我’的糟心想法,就又糟心地开始了。

    想她一个混了好几年的专业演员,居然被坑入戏,还是个女三,巨特么丢人。

    看见都暻秀,尤其是在还没有从柳姝洺这一角色走出来的时候,她烦啊!

    并且隐隐的,有一丢丢委屈。

    凭什么,戏里戏外,倒霉的都是她。

    “这么巧,前辈也经过这里啊?”一开口就没有好话,梁棕带着丝敌意:“不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怎么应付柳姝洺和洪心?”

    柳姝洺是不受宠的正室,洪心是外面带回来的小蜜,他都暻秀,艳福不浅哇!

    都暻秀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现在梁棕和他说话的语气,和以前一个模样。

    趾高气昂、没有故作的礼让。

    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点欣喜,随即都暻秀放松下来,语气温润地劝道:“梁棕,别入戏太深,那不是我们。”

    “我们,永远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月色在两人之间流转,都暻秀轻而易举的几句话,成功地让梁棕又一次失去思考能力。

    没有任何人的打扰,一分钟后,慢慢恢复意识的梁棕猛地推开面前的人:“都暻秀,你脸怎么越来越大了,你真觉得你有说这句话的资格么?”

    “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的就是你。”

    就像你无法保证,在深宫找不回爱人,最终凄苦死去的柳姝洺,内心有没有怨恨?

    那么你也无法保证,多年没有联系的梁棕,在一日日孤寂后,是不是一如往初地,依旧对他只有喜欢?

    被推开的都暻秀一瞬怔愣,眼底漆黑如墨:“梁棕,你说,什么?”

    ☆、七年之痒(4)

    “抱歉,是我入戏太深。”梁棕清醒的很快,情绪的波动也仿似不曾出现,她朝都暻秀道歉:“对不起,刚才不好意思,请前辈不要介意。”

    “尚智姐找我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

    风带起梁棕的发,都暻秀突然明白,他们之间的很多事情,并不是他原本想的那样轻松,一件件一桩桩,扭曲缠绕,让人无从下手。

    而原因,不过是因为,和他分别了许久的梁棕,无时无刻不在强调,自己再也不是当初和他形影不离的梁棕了。

    可偏偏,没有人知道,梁棕喜欢都暻秀,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2010年的故事很短,却很复杂,比如说,人气主唱都暻秀和校花韩熙雅的恋爱,三年级学生会主席的深情告白,再之后,hea.venly vioce后期炫酷的告别舞台......

    这一年,白石高中的佳话,一段接着一段,旁人津津乐道听的有味,当事人们,却只尝到苦涩。

    都暻秀的恋爱,给梁棕最实质的感受是,每天下午回家路上的两人行,变成三人,她央求妈妈买的自行车,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于是,没几天后的下午,她扭头对都暻秀说:“暻秀,我最近就不去看你们排练了,快要期中考,我得多看书。”

    都暻秀有一丝诧异,之前每一次考试,梁棕的复习都是和他一起,这一次却变了。

    他想,或许是因为进入高二年级,课程任务变得重了吧,而且,梁棕和他们不一样,理应更加注重成绩。

    没有再多想,他抬手摸摸梁棕的脑袋,点头:“嗯,那你好好复习,明天我给你带早餐。”

    梁棕偏头,发上温热的触感消失,眼里笑意未减:“好,那我走了,你路上小心。”

    淡紫的自行车驶入人海,不远处的校门,长发翩翩的少女走近:“暻秀,我来晚了。”

    于梁棕而言,她强迫自己改掉的,何止回家路上的这一个习惯。

    她不再任性地将音乐放整夜,每天带着满格电的mp3,才不会那么真切地感受到孤寂;她不再和都暻秀无限制地接触,习惯扯住那人衣袖的手,攥紧松开,选择了自己的衣角。

    他们像是两条平行线,因为其中一人的刻意,悄悄换了轨道,无形之中,渐渐出现了隔阂。

    都暻秀开始和妈妈学习更多厨艺,在他看来,由于梁棕全身心埋入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