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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殿下您为什么会做吃的?”不是——君子远庖厨吗?
“幼时学的。”
陶陶恍然:他的幼时,乃至于进京之前,都是过着与现在迥异的生活,对很多人来说,年少时的风餐露宿,进了军营朝不保夕。
可是对方眼望远方,像是回忆,能回忆的,对人来说不会是什么不好的记忆,陶陶抿唇笑笑:“殿下,这样真好,饿不着自己的!”
“殿下,如果给您一次重来的机会,您还会回京吗?”
“嗯。”
“殿下,如果您喜欢我,您会说吗?”
辞琰扫了一眼身侧的人,没得到答案,陶陶闭紧嘴巴,“殿下!我吃鱼说话会卡嗓子的!”
“不吃就好。”
才不要!陶陶绝倒,对方倒是有冷幽默的天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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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陶陶亦步亦趋跟着前面的高大身影。
听茗见御王和王妃回来,连忙迎了上来问了安,道:“王妃!”
听茗喜形于色:“老爷夫人他们都到了!”
这么快!她惊喜地迈开步子进了驿馆,迎面却撞上魏晚照,“丧门星!”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巴掌就要落下来,躲闪不及的时候,掌风停了。
陶陶抬眼,对面的魏晚照扬起的手被制住,此时她面目狰狞又眼含畏惧。
陶陶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陶知礼却也听到驿馆门口的动静,他连忙带着陶然赶了过来,乍的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连连拱手道:“殿下息怒!都是微臣的错,微臣定会好好惩治内人……”
辞琰松手,淡淡道:“陶夫人打的不是王妃,是本王。”
一句话,让陶知礼擦汗不已,他连忙请罪:“殿下,微臣一定不会让内人再行作恶。”
见对面的人微微颔首,陶知礼连忙示意魏晚照身后的下人:“将夫人带走。”
混不知事的陶然并不知道他娘骂了长姐,甚至要打长姐,他一把抱紧她的腿,陶陶表情不变,带着弟弟告了退。
离开前她在想:原来她于魏晚照来说,不是陌生人,而是仇人啊!
讽刺极了。
小陶然紧紧攥着长姐的手指:“长姐,小然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陶陶笑笑,不再想这些,她弯下腰来,在讨奖励的弟弟脸上香了一个。
陶然身后的听芸也道:“王妃,小少爷知道能马上见到您,今天开心得一整天都没睡觉呢!”
小萌娃点点头:“长姐,小然想和你一起睡!”
“嗯……我得……”她得等辞琰回房和他说一下。
脚下的小哭包却瞬间眼泪汪汪:“长姐,你不喜欢小然了吗?为什么不和小然睡!小然一直乖乖的!”
陶陶眨了下眼睛:“怎么会不喜欢你,长姐最喜欢小然了!你洗洗干净在床上等我,我一会儿就过来!”
听芸笑道:“那听芸待会儿得把小少爷洗得香香的!”
回到屋内,也不知他们翁婿有什么话说,等了许久,辞琰终于进屋,陶陶迎了上去感谢他的出手,后又不好意思道:“殿下,我家幼弟和我许久未见,我能过去陪陪他吗?”
“嗯。”
得了准许,陶陶出了门。
第二日又是冗长的旅程。
只是对面的人神色冷然,陶陶规规矩矩坐着,身边的俩小孩儿也不闹不说话,乖巧得不行。
隔了两日到了驿站补给,小朋友又偷偷缠她,要和她一起睡,陶陶是不耐缠的,递了茶给对面的男人:“殿下,我家幼弟最近有些择床,我能过去陪他吗?”
辞琰抿唇:“不行。”
“殿下,最后一晚。”她已经答应了,有些怕明天会迎接小正太的哭闹,然而对面的人眼皮一掀,根本没理她。
辞琰脱了外衫,熄了灯,“睡觉!”
陶陶只得也跟着上了床。
第二日,上了马车。
车内安静了许久,男人放下书册,“今日无事,考考星沉和陶小公子功课。”
星沉是个不怕考的,跃跃欲试,辞琰问的问题,小朋友对答如流,即便小错,一经提醒,就立马反应过来。
陶陶默默鼓掌,奖励小朋友一块桃脯,只是后面:
“陶小公子,便把你的名字在星沉手上写上一遍吧。”
小正太眨着大眼,“姐夫,小然会不。”
辞琰冷声道:“不会也这么正气凛然,是跟谁学的?”
陶陶迥然:这……多少有跟她学吧。
陶陶羞愧:“殿下,妾身幼弟还没启蒙……”
辞琰哼了一声:“放任陶小公子实在辜负了这一声姐夫,看来小公子得尽快请位师傅教授功课了。”
小陶然才不怕,他抱抱身边的石星沉,惊喜道:“哥哥,那我以后也能和你一样背书了吗?”
石星沉故作老成道:“嗯,是这样。”
小傻子笑呵呵:“姐夫太好了!”
瞥了眼懵懂无畏的小孩儿,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想说:到底经历太少。
她冲着辞琰微微一笑:“殿下您安排就好!”
辞琰拿起书册,不再说话。
天气很热,走得越久,驿馆越少,这天夜里,他们在一处平坦的地方就地安营。
几日下来,所有人面上都染上了疲色,这里靠近树林,劲一话少,可是身手很好,他带着一干侍从猎了几只野鸡、野兔满载而归。
兔肉和面饼撒上椒盐烤制得香气扑鼻,野鸡和野菌炖煮成鲜美鸡汤。
听辞琰说,师傅会在到了云城后择选,所以这几日是由文南暂为她家弟弟的启蒙夫子。
文南是谁?听芸打听到了几句:“王妃,文南也在教授石小公子,我前两天不小心从罗枝那里听了几句,文南竟是前朝大家文渊的独子!”
陶陶感慨:“那让文南来教她家蠢弟弟,实在杀鸡用牛刀了。”
想到这里,陶陶瞥了眼两个小孩儿,小星沉吃得津津有味,小陶然鹌鹑似的安安静静吃着,不时瞥一眼远处的文南。
她家弟弟终于意识到了,她有些哭笑不得。
陶陶吃了几口鲜香的兔肉,好吃,又偷偷冲辞琰道:“殿下,您做的鱼更好吃!”
话落,对面的人清咳了一声。
陶陶大眼瞧了瞧,默默倒了茶给辞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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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难得的一餐热食,临着要入营休息,陶陶小声请求:“殿下,您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辞琰皱眉,扫了一眼对面的人。
陶陶张张嘴:“我没有在闹,是真的!”
然而对方根本不听她说完话,转身进了帐篷,她灰头土脸离开营地。
她几日没有洗澡,实在难受,男人光裸着上身,去了河里就能洗。
可是她们却是实实在在缩在马车内,几日没有梳洗。
借着月色,她顺水到了河上游,走了很久,确定这里不会有人,她这才停下。
脱掉衣服,慢慢踩进水里,水透着一股清凉,洗到一半,传来一声声呼唤。
在叫她。
陶陶飞快起身披上衣服,一个人影突然窜了出来。
她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