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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嫌弃。
昨晚装睡,发现小满出了门,好一会儿才回来,他心里觉得有些怪异,难道是那个时候换了?看着也不像,今日拿着糕点试探,这暴脾气呆愣大满的喜好倒是和阿满一样。更让他意外的是,昨夜竟然没人发觉小满出了门。
唉,想到夜晚,容恒有些忧愁。
看样子,不出意外,晚上小满就会出来,这个小满啊,有些难办。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小满没有看着纯良。
蹲在树上的大满望着远方忧愁,不一会儿便瞧见一个女子在下面,喋喋子。
大满疑问:“妖婆?”
被唤作妖婆的喋喋子……她试探问:“大满?”
大满默默一叹,妖婆来了,不知道她又被关多久。
还是被关着吧,不然小满那个祸害又做什么幺蛾子了。
看她失落的模样,喋喋子暗叹糟了,俩妖精又来祸害了。
喋喋子扶额,已经好几年没出来了,这些年都在吃药克制,出了什么意外?
大满见她焦虑的模样,告状道:“你知道的,若是能沉睡一辈子,我还想出来?都是小满的错,她……她还亲了那个容什么恒!”
喋喋子眉头又紧了紧,“说什么睡不睡的,你们都是阿满。”
大满生气道:“我不是!”
喋喋子敷衍:“随你是谁。”
大满……
喋喋子问:“药效不够?”所以俩人才出来了?
大满摇头:“我觉得应该是阿满不想醒来,小满可欢喜了,我看你再不治她,过几天就要把那个容什么恒的给拿下了。”
喋喋子头疼,小满可不是什么善茬,想到什么便做什么,手段不一般。
“你这话,她听见可不会饶你。”大满和小满都能记得所有的事情,唯独主人格阿满对她俩一无所知,这俩厮这些年毫不相让,好不容易安静几年,没想到病情更加严重了,俩人又出来了。
大满带着几分憨气道:“哼!谁怕谁,大不了破罐子破摔!”这个玉石俱焚的仗势,也就能压一压小满,毕竟命只有一条。
喋喋子耐心道:“大满,你也知道当年关着你俩是迫不得已,我现在找到解决的办法了,我想见见阿满,可以吗?”
大满眨了眨眼睛,“我们还会出来吗?”
喋喋子认真道:“三年前我答应带你看日出,还没实现呢。”
原来她还记得,大满眼睛弯了弯,缓慢爬下树,走到喋喋子跟前,把没吃完的糕点递给她,伸手拿药。
喋喋子顿了顿,掏出一颗红色小瓶子,倒出一颗红色药丸递给她,“相信师父,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对于喋喋子而言,大满小满都是阿满独立分裂出来的具有不同性格的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阿满。
大满只道:“记住你说的,日出。”她看了看红色药丸,似乎在思考什么,瞬间吞了下去。
吞下药丸瞬间,大满倒下,喋喋子接住她,将人背到房间安置。
容恒和亦满的住处,除了打扫基本上没人,倒是严管家到点会过来看看,想到她这几日的反常,喋喋子出门找严管家,简要说了一下,让他吩咐下人将这件事封口。
见这不到三十的女子和夫人关系较好,他左思右想,答应了。将事情处理好之后,严管家走到外院和正在办公的容恒禀报。
闻言,容恒匆匆赶到内院,刚走进院子,就见不远处一个女子坐在桌前喝茶,神色有些焦虑。
此前此女子曾经出现,严管家曾禀报过,只是她和亦满说了什么,严管家没听见。
听说,亦满叫她师父。
容恒走上前,施礼道:“师父。”
喋喋子听他这般叫,只是微微惊讶,她站起来,转眼严肃道:“对不住,是草民教徒无方,这些日子连累你了。这些日子也多谢知县照顾,只是她的病又犯了,眼下我要带她走。”
容恒头微低,只见他沉默一会儿,道:“师父,不论缘由,我与她已经成了夫妻,身为丈夫,自当与妻子同甘共苦。晚辈在此还希望师父能将事情与我说一说。”他伸手请她坐下详谈。
虽然看样子还算靠谱,喋喋子没动,“你知道多少了?”
沉吟片刻,容恒道:“大满,小满,阿满,还有几个晚辈不知道的吗?”
喋喋子……出了小满还能有谁能告诉他,喋喋子脸部微抽:“小满跟你说了多少?”
瞬间,小满笑着对他说喜欢的情景再现,容恒不自然道:“她说阿满生病了,才有了她和大满,其余没什么。”
见他脸色有些发红,喋喋子脸色更难看,她记得大满说小满要把这厮拿下,看样子是看上他了。就小满的性子,怕是已经投怀送抱、满嘴甜言蜜语。
想想画面,喋喋子忍不住扶额。
喋喋子顿了顿,最终还是把亦满的病情避重就轻同他说了。
容恒恭敬听她说,最后问:“可有根治的法子?”
见他没有害怕、厌烦,倒是十足的在意,喋喋子挑眉:“这是心病,只有让那两个承认她们就是亦满,病才会渐渐转好,只是若是这般容毅,这病也就不会拖了五六年。”
难度很大,没那么容易。
容恒面色镇定,他依旧恭敬问:“师父打算带她去哪?”
问到喋喋子的痛处,“再说吧,那药用多了对身体不好,我这些年一直在找其他药材或者法子,也不见多大作用。方才我喂了她药,也不知能撑得住几天,已经有三年没出来,小满可不会像大满安静,得找个地方把人关起来。”
容恒……
第十四章
喋喋子最终被容恒说服,留下红瓶子给他以备万一,没等亦满醒来就匆匆离开了。
亦满醒来,发现容恒坐在床边,安静温和的看着自己,不知怎的,亦满被他的唇吸引住,脑海浮现当晚的场景,不由得吞了口水。
她故作镇定道:“夫君……你……怎么了?”
一句话、一个眼神,容恒知道,是阿满。
亦满……他这神情,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俩个出来了?
不确定的亦满慢慢爬起来,疑惑:“我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恒摇头,“没事儿,只是你这几天性子有些不一样。”
几天?!她感觉自己被关了很久,看样子是犯病了,这还叫没事!亦满吞了吞口水,“例如?”
容恒认真看着她,“你都不记得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小满到底做了什么事!亦满心凉凉,这两人醒来后可不会安静。
看样子,这里不是久待之地,亦满试探问:“你都见过了?”
容恒点头,“师父刚走,她都同我说了。”
走了?!怎么不带她走?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