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
满爬起来,愧疚道:“抱歉。我不是故意隐瞒你,你还是给我一封休书吧!”她没想过这俩厮还能出来,这段时间她的药量也很大,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清楚,总之,不能继续呆着了,得找个地方关起来。
她师父怎么就离开了?
休书?容恒一怔,“为什么。”
只见亦满面色憔悴,“我不想连累你。”她只知道那俩厮,特别是小满都不是善茬。她不知道她俩会做出什么事来,再加上这病一旦病发便不是轻易就能克制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安静下来。
“对,我的药。”亦满四处乱找,容恒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
他认真看着她,柔声道:“别吃药了。”
“不!”亦满推开他,躲到床脚,神色有些恍惚,呢喃道:“必须吃……必须吃!”
“药呢!我的药!”突然亦满发疯似的吼起来,她看向容恒,爬到她面前,恳求道:“你知道药在哪儿吗?知道吗……”
容恒将她抱在怀里,感受她发颤的身体,温声道:“你这样就很好,她俩也很乖,不吃药。”
乖?亦满不信,那几年小满做的坏事还少,大满也是,记得那几年,她每次醒来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做了连她自己也记不起来的事,她俩倒好,拍拍屁股走人,她分明什么也没做,却还要承担,那样的日子,她受够了!
她努力推开容恒,奈何他力气很大,怎么也推不开,她努力克制颤抖的身体:“你知道什么,你是谁,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我最清楚,放开!”
容恒坚定淡然:“不放。”
亦满要疯掉了,“凭什么!”
容恒的手又紧了紧:“你要对我负责。”
“什么?”亦满失声,负责?负什么责?小满把他睡了?怎么可能,大满怎么不阻止!
见她误会,容恒心里一横:“先不提此事,你说过要试一试,怎么到了现在却临阵脱逃,失信于人。”
亦满失语。
见人浑身松软,不似方才激烈,容恒劝诱道:“于我而言,无论什么性子,都是你。你是我的妻子,偶尔气性紊乱,做丈夫的怎么能因此烦倦,我很努力的经营你我的夫妻日子,你看看你自己,遇到事就像逃,还说什么和离,置我于何地?放心,有我在呢,那些药治标不治本,有损身子,我们不吃了,听话可好?”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环绕,松软,清静,就像催眠曲子一般,让她心安。
“有我陪着你呢。”
半响,他听到亦满问了一句:“你对谁都这般柔情?”
他还没回答,又听见她说:“是啊,你一向都很温柔,从整个人道骨子里都很温柔,你的温柔多得装不下了?见谁都这么温柔。”
“你这般,让我很难做。”他对她太好,让她害怕,害怕跌进去,沉溺于中,爬不起来,最后溺死,还甘之如饮。
她话里都是伤心,患得患失的,他道:“以后我只对你温柔,还难做吗?”
“真的?”男人都这么说,谁知道能维持多久。
还有假的,世上有人看似多情,实则薄情;有人看似薄情,实则冷情;有人看似冷情,却专情。他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却知道以前只用了五层力气去喜欢一个人,最后那个人还是走了,实在伤情;他不敢再全心全意喜欢一个人,只想一心一意对他的妻子好,不谈情爱,只对她好。
情爱伤人,他的心也不想因爱装下一个甚至更多人,他只要装下一个对他好的妻子就够了,不管是缘分还是偶然,这个人就是她阿满,他明白这一点就好了。
容恒将她从怀里轻轻推开,没放手,对上她那双不安的眼睛,低头吻了下去。
吻落入她眼睛那一瞬,她的身子不由自主颤了颤,双手抓紧被子,心里十分复杂,不知如何是好。
感觉她闭上了眼睛,没把他推开,容恒沿着她的额头吻了她另外一只眼,接着亲吻她的脸颊、鼻梁、下巴,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见人没敢睁眼,眉头微皱,他轻轻把人推下,伸手抚摸她的眉头,想为她抚平。
感觉他轻轻抚摸她眉头的右手随着身子动了动,转而握住她紧紧拽着被子的左手,她刚睁眼,便瞧见整个人脸又覆下来,她的唇被贴上,他的唇紧紧贴着,吸允着,感觉他的身子完全覆盖在她胸前,她忍不住张开嘴,便感觉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勾住她的舌,黏糊糊的津液融合在一起,柔软的舌在她嘴里游动,她忍不住哼了一声,浑身发颤,却不知何时他已经从她手中夺走被子将两人遮盖住,弓着背,他的手已经解开她的衣裳,只留下肚兜,他沿着唇而下,吸允着她的脖子,一路来到胸前柔软处,不知什么时候,肚兜不见,嘴没个停歇,他手也没空着从她的腰缓缓而下轻易褪下她的里裤,亦满害怕,她急忙抓住他的手,身子却更贴近他,她不敢与他对视,软声道:“怕。”
盖着被子,亦满感觉很热,一片漆黑,她不敢看也能感觉到他浑身炽热。
他拉住她的手,吻了她的脖子,轻声道:“不怕,前几天我看了书,学了不少。”
亦满呆了呆,他竟然看了书。
容恒容不得她发呆,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弓背埋头在她胸前移动,另一只手将二人剩下的衣物彻底褪尽,将她的双手引入他的腰间,他也双手抱着她,吻着她的唇,抬起她的腿,在她身上起伏。
亦满吓得抱紧他,紧紧贴着他、顺着他,不敢乱动。
“放松。”她这般紧张,浑身紧弛,让他很难受,他开始安抚她,按照书上所说,让她浑身发软,才完成最后一步。
他将她震得厉害,不由得将人抓紧,最后一阵疼痛,她忍不住狠狠抓了他几把。
……
“还……”
本以为风停雨歇,困得厉害的亦满发现身上的人又动了起来,她慌了。
“嗯,听说多试几次就好了。”他沉闷发出这一句,不急不躁堵住她的嘴。
……
又试了一次,掌握技巧的容恒比此前温柔许多,结束后,见人已经昏睡,浑身黏湿,恢复理智的他面色微红,一言不发起身,正打算走出门外,见马原已经备好水等候,容恒微愣,见马原一脸别有意味的笑意,他低着头将水拿进去,给人擦身换衣,又给她抹了药,才搂着她睡下。
门外的马原,唉,还是严管家有阅历,让他在门外等,听见里面有动静,他自动离得远一些,依稀听见一些声音,这几个时辰,马原觉得比他这二十几年还长。
想到自家公子开了荤,又听说男人一旦开荤就难以自持,以后的漫漫长夜啊,马原有些难受。
这些日子他也看出夫人有些怪异,公子与那位唤为“师父”的女子谈话,他退下去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