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铐住你!宝贝
第10章 铐住你!宝贝
几十招过后,原本干净整洁的包间已是一片狼藉,两个罪魁祸首终于停止了恶战,是因为纪然的双臂被齐笑天从背后钳制,再想反攻却无能为力。
纪然努着平息着粗重的喘息,愤怒的娇颜艰难地朝背后转过,水眸盯着齐笑天邪魅的笑脸染满愠怒,她在后悔中午对这个男人的仁慈!却不知更让她后悔的事还在后头呢!
“恩超,去车里找东西!”齐笑天无视纪然的愤怒,从她身上找去车钥匙丢给林恩超,聪明如他,知道东西不在她身上就肯定在车里。
林恩超接过丢来的钥匙乖乖去找东西,他可不想被齐笑天记仇,再让他多替他工作几个月,那样他就干脆不要活了!
“放开我!”看到自己那么辛苦得来和战利品就这样被收回去了,纪然懊悔到极点,也不想再和齐笑天多说一句话,收回目光,朝背后的男人丢出三个冰冷的字。
“老婆,这就生气了吗?嗯?乖,和老公回去见岳父、母大人去,这笔账咱们慢慢再算,叭!” 齐笑天凑近背对自己的纪然在她耳边暧昧道,说着在她脸颊上亲一口,发出夸张的亲吻声,让一脸怒容的纪然顿时红了脸。
“阿明,走了!…老婆要乖,否则你没机会见到那破项链了……”齐笑天匆忙和于明招呼一句,钳制着有再度爆发愤怒的纪然离开。
于明一直注视着两人直到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看到齐笑天吻了纪然后笑得就像个偷腥的猫,那笑容让他羡慕的过分,以至于忘记了回应齐笑天的道别。
纪然被齐笑天带出酒吧丢进她的车里,接过林恩超递过来的东西,齐笑天亲自驾车载着纪然回别墅,彻底忽略了林恩超的存在。
纪然一路沉默无语,冷漠的娇颜没有一丝温度,静静地望着车窗外华灯初上的夜景一闪而过,心里掠过一丝凉意,虽然是炎夏,在她的心底却有着寒冷的一角。
齐笑天的车子回到别墅大院刚好碰到纪氏一家开车过来,寒碜几句一起进入别墅共进晚餐。而面无表情的纪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岳父、岳母,因为公司太忙,我和然儿才打算晚些再回去看望二老,实在不好意思…”六人围坐在餐桌前,齐笑天看着纪氏夫妇理所当然地说着慌话。他也根本就没打算改变称呼叫爸妈。之所以解释一句,属于出于良好的休养和素质。
纪然听到‘然儿’两个字后终于有了些许反映,不禁浑身一个激灵,秀眉紧蹙,好肉麻!她怎么感觉齐笑天这样称呼自己就像叫女儿一样!惺惺作态!太虚伪!
“小天,知道你公司忙走不开,不要介怀,我们这两个当长辈的就是想过来看看女儿婚后的生活,在一个家多年了,这一下子嫁出去会很不习惯……”纪仇看着纪然和齐笑天说得就像真的一样,一副慈父的完美姿态。
“是啊,小天,小然有你照顾我们很放心,只是时常不见,很想念,过来看看,你们都年轻,事业为重是对的,有空有和小然多回来看看……”纪母袁英微笑着语重心长道,闪烁着的眼神有着精明、算计的光芒。
袁英是个很有心机和手段的女人,打扮阔气而华贵,虽然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有太多痕迹,或许是经常作美容所致,暂不探究,可她眉宇间呈‘川’字型很深的褶皱完全可以说明她的心机和城府之深。
“爸、妈,好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笑天哥哥,吃这个…”纪佳艳不耐烦地埋怨两句,殷勤地夹着鱼块放到齐笑天碗里。她是个刁蛮任性的女人,比纪然小三岁,纪氏夫妇一直把这个女儿当公主一样宠溺着,对她百依百顺。
“佳艳,你应该改口叫小天姐夫了…”袁英满脸宠溺地看着女儿微笑道,也许只有这一刻,她才会有如此真实、慈爱的一面。
“哎呀,妈,人家从小就叫‘笑天哥哥’叫惯了,改不了,再说这样叫也没什么不对嘛,听起来都差不多不是吗?对吧?姐姐?”纪佳艳看向纪然假惺惺地撒娇道,有些上挑的眼角透露出明显的挑衅之色。
“……嗯,当然,去掉‘哥哥’两个字听起来会更舒服些…”纪然看着纪佳艳的举动,莞尔一笑道,冷漠的脸上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她笑的是纪佳艳很多年都没叫过自己姐姐了,现在也难为她还能叫出口来。
“听吧,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就叫……”纪佳艳一听纪然想得寸尽尺叫齐笑天‘笑天’,她就是看纪然不爽!凭什么她周围的两个好男人都让她抢走!
“佳艳!闭嘴!别没大没小!”纪承博冷怒的声音打断了纪佳艳的嚣张,看着纪承博冰冷的脸孔,纪佳艳乖乖闭了嘴,随后怨恨地瞪了一眼纪然,低头往嘴里扒拉饭,能让她收敛的人也只有纪承博这个哥哥了。
纪然抬眸对上纪承博幽深的星眸,纪然从他眼底看到了急切、关心、探究和心疼。纪然回以纪承博坦然一笑,端起果汁杯轻啜着,而这一幕全数落入齐笑天眼中。
“然儿,多吃点儿,最近瘦了好多,嗯?”齐笑天盯着纪然冷漠的娇颜凤眸里闪过一丝寒光,右手夹块鸡肉到纪然碗里,左手手则握上纪然的腰际,愤怒地暗自使力,直到纪然的秀眉紧蹙才松力。
他当然有察觉到她听到‘然儿’这个称呼时眼里闪过的不屑和鄙视之色。为什么纪承博可以叫她‘然然’叫得那么亲密,而她总会回应那男人温柔一笑,可轮到自己完全是不屑!还当众和他眉来眼去!真该死!
齐笑天这样的举动在其他人看来是亲密的关心,而纪承博似乎嗅到了些什么,但太模糊,感觉不明。他从一见到纪然后几乎目光就没离开过她。
“哼,你忘了,我不吃鸡肉…”纪然哼笑着拿起筷子将自己碗里的鸡肉夹出去放到桌面上,除了齐笑天没有人听得出来她此话中隐藏的真正情绪。
纪承博看着纪然的举动,星眸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他当然知道她从小不吃鸡肉,包括鸡汤也不喝,说白了与鸡有关的东西她都不沾。只是,难道她把这个‘秘密’也告诉齐笑天了吗?她接受他了吗?
齐笑天盯着纪然,有把她这张脸撕碎的冲动!就算是无意,可他这也是头一次给女人献殷勤夹饭菜,他的这个‘第一次’就让她这么糟蹋了!
“咦?…姐,你怎么不戴婚戒?难道……”纪佳艳在瞪纪然的空档忽然发现这足以让她兴奋的事情,故意高声道,唯恐有人听不到。
她的话成功地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纪然干净的手指上,而下一刻,纪承博的目光不禁移到纪然的脖子上,没有看到期待看到的东西……
众人的目光集中纪然身上,纪然感觉自己就像被审视的犯人一样,她放下筷子目光对上齐笑天深邃的凤眸,那里有她看不懂的神色,她没兴趣去猜测什么。
目光再向下去看自己的手指,却在路过看到了什么刺眼的东西,目光往回退去,停留在齐笑天的左手上,他……居然戴着婚戒!她从来没有注意到,是一直都戴着吗?毫无意义的东西他也会戴着,还真是让人费解呢!
“钻戒太值钱,我怕弄丢了收起了…”从齐笑天手上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淡然道。目光却扫到纪承博盯着自己的目光让她浑身一颤,她怎么解释?
齐笑天却因为她这样的回答暗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她会很不给自己面子地说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夫妻’不合。
“是嘛,我也很喜欢钻戒,姐,拿出来让我饱一下眼福吧,怎么样?”看着几人都松懈下来,纪佳艳却穷追不舍道,她就是想从这里挖出点能让自己抱憾的什么事来,在她眼里,她自己才是齐笑天最合适的新娘。
“哦?你要是喜欢完全可能让你的‘笑天哥哥’买一枚送给你,没有必要看别人的,免得眼红,他这么有钱不会在意这点钱,是吧?”纪然说着扯出一抹完美的微笑,齐笑天却从她眼里看到了‘挑衅’二字。
“行了,佳艳,别闹了,小天,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吧,小然呢这不是也上班了,要好好帮助小天,两人好好相处,有时间就回来看看…”老奸巨猾的纪仇打断无聊的谈话,急着起身笑道,将‘帮助’两字说得很重。
袁英与丈夫配合默契也紧随之起身,他们最乐意看到的就是齐笑天对纪然好,这样才对计划有利,怎么可能放任女儿搅局。
“好,岳父、岳母慢走!”齐笑天没有半分拘留、客套,直接送客,他早迫不及待要和老婆单独‘相处’了!纪然仍旧一脸冷漠沉默无语。
“爸、妈,这么快就回去了,我还没吃饱呢!还有……我还有好多话要和姐姐说呢…”最着急不悦的是纪佳艳,对于她来说,能多看一眼齐笑天也是一种幸福。
“那你今晚就住这里吧。”没等别人开口,纪然先声夺人。纪佳艳一听乐得就差蹦起来了,纪氏夫妇还想说什么,见齐笑天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也没再多言。
“然然,好好照顾自己。”纪承博起身走到纪然面前柔声道,不经意地抬手要帮纪然去理垂落在脸颊的长发,却被微笑齐笑天挡下,凤眸中隐藏着浓浓的不悦。
“……嗯,慢走…”纪然抬眸望着纪承博英俊的脸孔唇角扯出一抹微笑道。看着他总是那么舒服,只是她对他心中有愧,不只项链的事。
将三人送走,纪佳艳一个劲儿地缠着齐笑天不放,纪然暗松一口气,看着齐笑天对自己投来杀人一样的目光,说白了她开始幸灾乐祸,抛给齐笑天一抹得意的目光,纪然转身上楼去洗浴,看来,留下纪佳艳是对的!
纪然洗澡出来路过书房,听到里面有纪佳艳的声音,不言而喻,齐笑天肯定也在里面,听着纪佳艳卖力的撒娇,可以想象里面是什么情景。
很满意纪佳艳的表现,看来有她在,齐笑天没时间找自己麻烦了!想到这里,纪然得意一笑,去了客房休息,今天她就大方一回,主卧留给他用!
累了一天,纪然很快安心进入梦乡,睡梦间感觉到有人进来睡在自己身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知道是纪佳艳,看来是玩够了。
虽然纪然不习惯有人和自己同床睡觉,可有纪佳艳和自己睡在一起,齐笑天就不会来找自己麻烦,这样更安全,彻底忽略身边的人继续安心和周公约会。
不知又过了多久,沉睡间的纪然被脸上传来痒痒的感觉打扰,烦躁地抬手摸脸却摸到了别人的脸,猛然惊醒,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两只光亮闪烁的凤眸。
心中一惊,纪然马上起身,却被齐笑天及时按制住,纪然也不也太大动作,怕将身后的纪佳艳惊醒,至于为什么怕惊醒她,她一时也想不出原因。
“老婆,想你睡不着…”齐笑天继续温柔亲吻着纪然的脸颊、耳鼻、下巴、唇瓣,低语声从忙碌的唇间传出,说得亦真亦假,似乎只有彼此能听到。
“滚出去!别惊扰了佳艳!”纪然努力压低声咬牙切齿道,心里暗悔自己低估了齐笑天无耻和色胆包天的程度,侧脸躲开他的唇,犹豫着要不要爆发。
没等纪然做出决定忽然感觉手腕一阵冰凉,转脸看到已晚了一步,不知哪来的手铐已牢牢将自己双手铐上,刚想骂什么,却见齐笑天给了自己一个背影。
脑袋里猜疑他是不是要离开,却在此时,脚踝处又一阵冰凉,脑中警铃大作,抬脚去踢,却感觉双脚已连在了一起。他连贯、利索的动作让她惊讶。
“你干什么?!”纪然愤怒地低吼道,虽然她极力放低音量,却也足以充满整个安静的空间。纪然不禁看一眼睡在身边的女人,这只下流猪不是要当着别人的面轻薄自己吧!凭他无耻的前例看来,很有可能!
“噓……老婆,低声点儿,不然会打扰到妹妹休息,我想老婆陪我睡觉,当然,老婆要是想在这里也行,老公没意见,嗯?”齐笑天对纪然附耳低语道,俊逸的脸孔染上一层邪魅的神色,幽深的凤眸熠熠生辉。
“下流!有事明天说!”纪然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待宰羔羊,明知他不会轻意放过自己,却还是抛出了一线希望。
“老婆,我等不及了呢……”齐笑天看着纪然染怒的水眸笑得像一只狐狸,说着在她唇上狠狠一啄,打横抱起她转身离开,如她所想,他怎么会轻意放过她!
齐笑天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将纪然丢进主卧室的大床里,摔得她差点灵魂出壳,瞪着靠近自己的男人,纪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老婆,轮到老公侍候你了,嗯?”齐笑天凑近纪然暧昧道,温热的呼气让她痒痒能耐,说话音伸手解开纪然的睡袍的腰带,霸道的唇覆上她紧抿的朱唇掠夺。
“唔……哼…你想怎么样?!”纪然挣扎侧过脸躲开齐笑天肆意的唇,怒声质问,感觉到他的手游走在自己胸前,她厌恶地挣扎过,却只换来脚踝和手腕处的疼痛,结果只能放弃挣扎,他想要干什么就直截了当说出来,她没心情猜测!
“你说老公抱着老婆又吻又摸的能干什么?嗯?”盯着纪然盛怒的水眸,齐笑天邪笑道,说着还故意坏心地在她胸前凸起的地方上使劲捏一下,惹得她差点低吟出声。他很满意她睡觉不穿胸衣这个习惯。
“下流!”纪然愤怒到极致只化作两个字,看着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的男人,她竟然感觉到词穷,无言以攻!只能狠狠地瞪着齐笑天略显得意的脸孔。
“这也叫下流?呵,老婆,看来你可真是纯情的很呢,难道没有男人这样侍候过你吗?嗯?老婆拒绝老公的爱爱是不对的,知道吗?嗯?”齐笑天一脸邪魅地低语道,说着故意咬了咬她圆润的耳垂,很满意地看到她的浑身一颤。
“齐大总裁!我们这也算是夫妻?哼,别忘了当初说好互不干涉!难不成齐大总裁爱上我了吗?嗯?”纪然不怒反笑道,是冷笑。她现在最大的愿望说上剁掉在她身上乱摸的爪子!
“……当然是,我们可是合法夫妻呢!老婆有义务服务老公,凡事有尽职尽责才对,嗯?”齐笑天避重就轻道,说着俯身吻上她胸前的软件,他不想提那些荒唐的上场约定,他更不想谈论什么爱不爱,他只明白她的确影响到了自己!
“滚开!别在我身上犯贱!”纪然失去了隐忍的耐性,盯着覆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怒骂道。她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居然不会骂人!
“……我犯贱?…哼,老婆,那就老公看看你会不会犯贱,嗯?……”从她的胸前抬俊脸,盯着她愠怒的娇颜,深邃的凤眸中染着**、阴狠之色。
说完,在她胸前印上狠狠一吻,留下刺眼的深色印记,起身去打开挂在对面墙壁上的壁挂电视,纪然看着他的举动一阵莫名其妙!
顾不得在意他的举动,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睡袍将自己身体全裸露在空气中,让她羞恼不已。闭眼深呼吸一口气,才感觉气顺了些。
当然,她不是矫情的小女人性格,害羞当然少不了,必竟活了博二十多年,没有人这样看过自己的身体,更别说是个男人!而且,这已不是头一次了!
纪然独自沉浸在羞愤中,忽然有什么声音传入自己耳里,让她感觉浑身难受,睁开水眸寻声望去,看到的画面让来一阵晕眩,更大的感觉是想吐!……
电视上播放的居然不堪入目的**画面,让人脸红心跳,热血沸涌。瞬间纪然的脸变红转白,再憋成青紫色,紧闭上水眸平复内心的躁动。
电视里传出来的暧昧至极的声音很高,却让纪然怎么也屏蔽不掉,让她有种水深火热的感觉,却无力逃脱,只能在心里拼命鄙视齐笑天是个下流胚子!
“老婆,睁开眼睛看,不然……”齐笑天唇角勾出一抹邪笑,趴上床,凑近纪然耳边低语道,有些沙哑的嗓音染着**,说着一手将她铐着的双手按到头顶,一手则肆无忌惮地在她丰满的前胸揉抚捏弄,故意坏心地盯着她的娇颜色变。
“下流!无耻!你到底想怎么样?!”纪然猛地睁开水眸瞪着齐笑天怒嚷道,因为愤怒不禁使力挣扎,手脚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更怒大。
“老婆,我想要你……”齐笑天将纪然乱动的身躯压制在自己身下,火热的唇覆上纪然紧抿的朱唇掠夺、索取,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几乎让他的理智全数崩溃。
看到身上男人眼里凤眸里流泄出来的**之色和俊脸上意乱情迷的神色让纪然感觉到了害怕,她不能让他得逞!自己虽然对爱情和婚姻已经没有了什么奢求,可她自己也不能不明不白的让这个风流成性的下流男人上了!
不管纪然心里怎么抗议,身体要没有能力抵抗他的侵略,电视里的**画面已经让纪然受尽折磨,再加上齐笑天一个劲儿地在她身上肆意扇风点火,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怎么会没有反映,只是,她不屑在他面前缴械投降,让他看到自己的不堪。
忽略纪然的目光,齐笑天的吻从唇角滑落到她的胸前,在她光洁细嫩的肌肤上印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感受到身下的人儿的颤抖让他更加享受她的美好。
霸道的唇深吻过她的肌肤,真想要将她吞入口中,紧贴着怀里的人儿,仿佛想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才发现,居然对她已如此迷恋。
纪然紧咬着唇,决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让自己难堪的声音,强忍着炙热的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她不想就此沉沦,更不想交出自己的身体!
齐笑天的心虽清醒,但情已沉沦,贪婪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叫嚣的**让他几乎疯狂,他现在只想要她,才能让他将这么灭顶的冲动释放平息。
思维至此,他突然起身,急切地扯出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如果,他今天得不到她,他会憋出内伤,再说,她是他的老婆,有义务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不错,他把对她的这种疯狂的渴望归结正常的生理需要,而与爱、情无关!
“你、你要干什么?!”纪然感觉忽然身上一轻,再看齐笑天把自己脱个精光,颤抖的声音泄漏了她的害怕,难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老婆……我想要你……”齐笑天隐忍着嚣张的**低哑的嗓音回应一句,火热的唇再次攻略她柔软的唇,纵情地吮吸、缠绵,灼热的手臂在她身上扭动,寻找着发泄的入口,迷乱、难耐的身体投入于对她渴望中。
“齐、齐笑天…”纪然颤抖的声音在混乱的暧昧声中,也成功传身齐笑天的耳中,也成功让他唤回了些许理智,抬起盛满**的凤眸对上她充满慌乱的水眸。
“老婆…你记住老公名字了……”吻上她闪动的水之眸,沙哑的嗓音染满**,他明白在她恳叫自己名字时,便是服软的表现,这个倔强、嚣张的女人,居然也会怕他!而且,她眸中的恐慌之色让他无名心疼。
“……放开我!”看时他深邃的凤眸中,她看到**的隐忍、急切的探究、还有…不知明的温柔,纪然开口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势,因为**是男女双方都有的,只是她的理智略胜一筹。
“老婆,这回可能不行,老公很想要你……停不下……”齐笑天说着吻再度吻上她诱人的朱唇继续沉沦,他说的是真的,他停不下。
很明显,放片本打算给她点教训,却让他自己也深受其害。虽然他不想强要她,可他的理智战胜不了**,他现在只想要她,仅此而已……
看着再次袭来的大脸和身上蠕动的强壮、结实的身躯,她放弃了‘低声下气’的话语,他身上纯男性的气息侵袭着她的嗅觉,扰乱她的神智,几乎让她彻底沉沦,她有感觉自己居然渴望他的怀抱和轻抚,这让她情何以堪!
如果是承博这样对她……承博…纪承博英俊的脸孔忽然浮现她的脑海,让她顿时惊醒,她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这个男人在欺负她!她不能给她!
想到这里,纪然猛然挣扎几下,手脚却仍在他的控制之中,他放肆的手已朝她的身体探去,盯着齐笑天痴醉于深吻的脸孔,纪然狠狠咬下一口,虽然这不是头一次咬他了,但这次下口最重。
“嗯哼!……老婆……”齐笑天吃痛离开她的唇,还想说什么,却见她转过脸朝他的肩头狠狠咬去,他情急松开牵制她的手成功躲开,盯着她冷怒、嫣红的娇容,他真想咬上一口,尝尝是什么味道。
没等齐笑天从诱惑回神,却见纪然从头顶抽回自己发麻的双臂,启唇朝自己小手臂咬了下去,没错,她要咬疼自己,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不然她会疯掉!
“你干什么?!……松口!”见状,齐笑天为之一震,顾不得抵着她的**抗议,低怒一声,赶快抬手要拨开她对自己的肆咬。
而纪然却咬着不恳松口,让人触目惊心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却让她闪烁的水眸中多了几分平静。
“蠢货!你听到没有!我让你松口!”见纪然咬着自己不放,齐笑天拍打两下纪然失神的脸急怒道,鲜红的血液让他感觉到很刺眼,还有种莫名的心疼,他才意识到,这女人下手狠不只是针对别人,还包括自己!而此时他也显得不知所措。
刺鼻的血腥味让纪然收神,缓缓松口,被铐着的双臂无力地跌落在胸前,无视齐笑天的怒容,疲惫地合上双眸,脑里陷入一下混沌。
“该死的!……”看着纪然手臂上不断渗出的鲜红,齐笑天不禁低咒一声,迅速起身扯起身从床头柜里找出医药箱用心给她消毒包扎,他这才发现,她的手腕早已青紫,还有地方蹭破了皮,马上再查看脚踝,一样的结果。
“该死!……”看着自己的‘杰作’,齐笑天不禁再次低咒出声,至于被骂的对象是谁,他自己也没有搞清楚。马上拿过钥匙打开手铐,小心处理她的伤处。
纪然麻木地任由齐笑天摆弄着自己,浑身的炙热躁动也逐渐冷却下来,紧张的情绪也松懈了下来,没有原由,只是一种感觉,想念他今天不会再强迫自己。
“笨老婆…我很想要你……怎么办?……”齐笑天关掉电视,从背后搂着纪然,将俊脸窝在她的肩窝里低喃着,两只大手还贪婪地轻抚着她胸前的柔软。
感觉着身后炙热的怀抱和沙哑的嗓音,还有大手肆意的抚摸,**之源的抵制威胁,纪然没有任何反抗动作,尽量屏蔽,今天这便宜就让他占吧,她马上就会加倍讨回来!让这只下流猪付出足够的代价!
“老婆……”齐笑天隐忍着**在沉静的空间里低喃出声,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宁可自残也不愿意给自己,看来,她真的很讨厌自己,这让他觉得心里堵得慌。
从什么时候起,他居然对她的占有欲变得如此强烈了,虽然她的种种行径很让他恼火,可他的报复**总会在她的示弱下泯灭,虽然也只有一个眼神而已。
一场激烈的挣扎之后,纪然感觉很疲惫,再说现在本来就是半夜三更,正应该是熟睡的时间,被他这么一搞,她困得更厉害,把身后的男人当作空气,她安心入睡,因为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会让她很费神。
感觉到怀里的人传出均匀的呼吸,齐笑天不禁扯出一抹苦笑,她倒好胆量,居然就这么安心地睡着了,而他还得被她折磨,不公平!嗅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的柔软,他的**久久不能平息,而他却不愿意放开她,就想这样抱着她很久、很久……
话说纪佳艳,晚饭后一个劲儿地缠着齐笑天,而齐笑天则借口加班工作,对她爱理不理的,直到很晚,她抵不过困意回房休息,看到纪然和自己在客房睡,不禁暗自兴奋,甚至猜测,纪然和齐笑天一直分房睡,虽然她猜的是对的。
纪佳艳含笑而眠,沉睡间,忽然的‘咔嚓’声将她惊醒,当然她根本没心情知道那是锁上手铐的声音,本想转身去看,却听到纪然的怒怨声,接着便齐笑天暧昧的声音,他的声音让她窒息,更让她妒嫉的要死。
因为他的‘情话’是说给纪然听的。纪佳艳没有勇气醒来面对他们亲热的场面,所以装睡不动,很快感觉到齐笑天抱着她,黑暗中,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她的指甲狠狠地嵌入肉里,眼底闪动着怨毒的光芒。
看着两人离开,纪佳艳很是不甘心,内心挣扎一番,她起身来到两人的主卧室门外,虽然门板紧闭,但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两人**纠缠的暧昧、娇喘,她顿时被妒嫉和怨恨吞噬,她要得到齐笑天的爱,哪怕不择手段也好!
第二天清早纪然抢先起床,甩开齐笑天的大手,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毫无遮掩地穿上,明知背后齐笑天在盯着自己,但她想反正都看过了也摸过了,也无所谓多这一回!看吧,就让他再视奸一回,他很快就会知道后果是什么!
纪然动作利落地洗漱完毕,连早餐也没吃,便急急出门,齐笑天根本没来得及阻拦,纪然已经不见了人影儿。
齐笑天担心她这一走又很久不回来,刚想打电话通知人拦截纪然,便收到纪然发来的一条信息,内容‘老公,我有私事去办,晚上七点帝皇酒吧见!’。
看着手机内容,齐笑天情不自禁地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让纪佳丰看得晃了眼,她不清楚他为什么对着手机傻笑,但纪佳艳猜想肯定与纪然有关。
因为,她看得清楚,纪然前脚出门,他后脚追出楼下四处张望的样子,根本没听到自己的早安问候。嫉恨的毒虫狠狠地噬咬着她的心。
齐笑天一整天都拼命工作,时不时地停下来看看时间,他怎么感觉这一天过得好慢,虽然总感觉纪然的态度哪里不对劲儿,但他还是怀有很大的幻想,希望纪然真的开始对他的态度能有改关,可以和自己和睦相处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齐笑天第一时间冲出办公室,驾车去了‘帝皇酒吧’,很希望早点看到她,也想证实她真的在那里,没有骗他。
“笑天,你来了,怎么,现在都和老婆开始约会了?”看到齐笑天走进来,于明微笑道,他看到纪然下午来这里,本想打电话通知齐笑天,而纪然居然说齐笑天白天有工作要忙,两人约好晚上这里见。
“嗯?阿明,她来了?”听到这话,齐笑天微扬的声音里透露着难掩的激动和期待,不然,阿明怎么知道‘约会’的事。齐笑天貌似轻松地问道,不禁凤眸转动,四处搜寻着她的身影。
“嗯,来了有两个多小时了吧,她还要了那间最豪华总统套房,她说在那里等你…你们…和好了?”于明轻啜一口红酒微笑道。闪烁的眼神中有着些许失落。
“套房?……”齐笑天慵懒地落坐沙发里若有所思道。当然,他的头一想法是,老婆要接受他?但他总觉得不怎么可能,那她定套房后约自己来干什么?
“嗯,你们和好了?”于明看着一脸思虑的齐笑天再次问着相同的问题,没想过自己为什么想知道。
“……不知道,她……”好像很讨厌我,齐笑天本想这样说,可想想,还是算了,这样掉自己的架子,他的确不了解纪然现在的想法。
“……嗯,你是不是该上去了,我约了恩超,他马上就到。”于明深看一眼齐笑天没再追问什么,他有感觉,齐笑天对纪然有着他不愿意承认的感情。
“嗯,该上去了,一会儿见…”看了看时间七点差五分,上去刚好,齐笑天有些心不在焉地告别于明,整颗心忐忑不安地来到楼上豪华套间门前,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心慌,想当初被人绑架后用枪抵着脑门也没这么慌神过!
犹豫一番,齐笑天还是摁响了门铃,数秒后,门打开,门里纪然看着来人嫣然一笑,伸手握上齐笑天的手腕将他拉进来把门甩开,接着柔软的唇但主动贴上他的。
齐笑天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再加上纪然的投怀送抱,主动献吻,整个人受宠若惊、呆若木鸡,任凭她青涩却不失热情的亲吻着自己的唇。
看着眼前媚惑人心的娇颜和勾人的水眸,顿时引发他无限的**,兴奋地回吻她的热情,想伸手抱紧她,她却双手紧握他手腕,娇躯直往他身上贴,惹得他浑身传来一阵舒服的快感。从未有过的满足的渴望,他想要她!
“咔嚓……”不合时宜的声音成功破坏了如此美好、和谐的气氛,同一时间,纪然的唇也离开他的,满脸媚笑地盯着他由惊讶转为愤怒的凤眸,虽然还染着未褪去的**之色。手腕上还有着她体温的手铐让他怒火中烧。
“老公,别这副表情,老婆喜欢上你的感觉,而不是被你上,嗯?”纪然媚笑道,笑意却不达眼底,纤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型手枪抵着齐笑天的腹部。
“……老婆,你想干什么?”齐笑天尽量压抑着怒火心平气和道。他真后悔相信她会善待自己!却不知让他后悔的事还在后头……
“上你,哼,怎么怕了吗?…晚了,放心,老婆会让你舒服的,嗯?背过去!”纪然冷哼道,水眸里闪过明显的鄙视之意。等齐笑天背身过去,她利索地将他双脚也铐上了手铐,她这招叫以牙还牙。
“老公,乖乖去床上躺好!不然我会为难你…”纪然用枪顶着齐笑天的结实的后背冷声道,看他没动静,抬手在他后背推了一把,使得他差点摔趴地上,没办法,只能往前跳直到,跌躺进大床里。
纪然无视齐笑天能杀人的目光,拿过早准备好的绳子将他的双手抬到头顶和床头绑在一起,看着捆绑仰躺在面前的男人,她感觉解恨了不少。
而齐笑天感觉到自己被这女人三番五次地羞辱,彻底愤怒了,亏他昨晚还没舍得碰她,纵母老虎归山,今天反而栽在她手里!本来上小学时就懂的道理!
“老公,别恨我,一会儿你就会感谢我的,嗯?……你不是没有女人活不下去吗?昨晚也难为老公忍得那么辛苦了,今天老婆给你找女人来安慰你……”纪然娇笑道,而她的笑容却让齐笑天不禁打一个冷颤。
没再废话,只见纪然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只说了‘进来吧’三个字,便挂断,然后独自去待客区为自己斟酒轻啜。
整个套房一时间安静的诡异,齐笑天盯着纪然悠然自得的身影,说不出什么感觉,他知道自己不讨厌她,却恨她胆大包天,竟敢三番五次地挑战自己的极限!
很快门铃响起,纪然端关酒杯去将门打开,进来的三个人让齐笑天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还在那双漂亮、勾人的凤眸直发疼,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
只见三个五大三粗的老女人咧着红艳的大嘴挤了进来,脸上赘肉横生,褶皱斑斑,涂得脂粉足有三、五毫米厚,年龄像四十出头的样子,当看到今天全天候的主是床上的齐笑天,个个口水都流出来了。
“你们三个今天就侍候这位先生,先做十分钟热身运动,现在开始吧……”纪然冷冷瞅一眼震惊中的齐笑天朝三个丑女人吩咐道。
只见三个女人争先恐后地朝齐笑天扑去,顺便扯出自己的外衣,只午剩两件红色的内衣,穿在那肥胖的身体上很是滑稽,只让齐笑天反味想吐。
“住手!…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快让这群丑八怪混出去!快点儿!!”齐笑天怒吼一声,盯着三个扑来的女人比看到鬼还显得恐怖。
齐笑天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找三个垃圾来侮辱自己!他恨她就一点夫妻情份也不顾吗!居然让恶心的老女人来糟蹋自己!他现在如果有能力,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你们三个卖力点儿!按约定,谁最卖力奖励十万!钱就在这里!…”纪然无视齐笑天的愤怒,指着茶几上的一堆现钞,继续吩咐一句。
却见三个女人回头看着桌上的钱眼里真冒金光,再看看眼前的极品男人,更是诱惑力十足,或许她们混这行都大半生了也没享用过这么出色的男人!
三个女人疯狂地揪扯住齐笑天,撕衣服的、皮带的、脱鞋的,很快在齐笑天极度的愤怒中,他也变一丝不挂,昂贵的衣服在三个丑女人手中成破布。
“纪然!你王八蛋!快点儿叫这群猪滚开!不然爷会杀了你!!……”齐笑天终于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朝纪然怒骂道,想他齐笑天很多年都没有这样骂人了。这也许是他头一次叫她的全名,却是在这种情况下,真是悲哀!
“哼,还有精神骂人?你们三个再卖力点儿!优胜者奖励二十万!……”纪然立在茶几旁,瞟一眼那边的大床里冷哼道,她的目光没勇气在他身上多停留。
只见三人女人的动作更疯,个个就像发情的母猪一样真往齐笑天身上摸抚、吻舔,大胆的揪着他可怜的老二纵情的套弄,让齐笑天头一次有自杀的冲动!
“贱女人!别碰爷!拿开你们的猪手!滚开!……”齐笑天就像被轻薄的小女人朝三个丑女人怒骂、挣扎,却没有丝毫的作用,换来的是她们更卖力的动作,看着三人女人个个发春的样子,他知道她们吃了春药!
“嗵!嘭!……笑天!……你们!住手!……”忽然传来猛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于明和林恩超冲了进来,两人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住,下巴差点掉地上。还是林恩超在齐笑天嗜血的目光中回神怒喝一声!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于明等到林恩超来了后,两人沟通一下齐笑天和纪然的事,总觉得有什么问题,不太放心,于是调豪华套房的监控,却发现那么隐密的监控摄像头全被堵了!两人顿时预感不妙,二话没说冲了进来,却是这种让人吐血的场景。
三个丑女人像是完全不知道有人进来一样,继续在齐笑天身上‘运功’,使得齐笑天的老二也抬起头,但不是因为**,是因为愤怒。齐笑天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别人逼着他吃屎一样!
“怎么,二位是要参与我们夫妻俩的游戏吗?”纪然面不改色地看着呆愣在门口的两人不冷不热道。说着,气定神闲地轻啜一口红酒。
“你们俩王八蛋!还杵在那儿等死!快点儿过来解开老子!”齐笑天完全把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修养、素质当垃圾丢掉,朝门口两男人开口怒吼道。
于明和林恩超互视一眼,一时间不知所措,按理说齐笑天应该高兴吧,被三个这么有料的女人侍候着,只不过丑了点,老了点……
“你们三个听着,再卖力点儿,谁要是怀上她的种,奖励一百万!”纪然略瞅一眼齐笑天犹如愤怒的雄狮,再次开口吩咐一句。
听到这话,于明和林恩超若不是看在这么多年朋友的份儿就会爆笑出来,却也不禁可怜一把齐笑天这样的遭遇,这明摆着是被强迫嘛!
见两男人呆在门口不动,齐笑天像疯了一样怒骂踢打,像个被强迫的烈女,拼死捍卫自己的身体一样,让纪然感觉到心堵得慌!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算了!
“行了,热身完毕!该进入正题了,你们三个卖力点儿,由他们两人监督!完事来这里拿钱!……”纪然没有再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眼床里的景色,盯着手里的酒杯冷声吩咐一句,一口喝完最后的红酒,而酒水卡在喉咙处差点没咽下去被呛着。
放下酒杯,仍旧一副面无表情、气定神闲的样子迈步走出了套房,在房门合上的那一刻,双腿一软,踉跄一步,差点瘫坐地上。双手护墙,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拼命冲出酒吧,没入暮色中,她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于明和林恩超在关门声中才回过神来,冲过床前,将三个发情的女人狠狠地打倒在地,还不解恨地朝地上惨叫加娇喘的老女人狠踢几脚,还好,再慢点儿,笑天就真被强迫了!
齐笑天直到纪然离开就一直盯着紧闭的门板,凤眸里射出嗜血的光芒,他发誓一定要杀了这个混蛋女人!决不再手软!一定要将挫骨扬灰!
当林恩超在茶几上找到钥匙将齐笑天的手铐打开的同时,他实实在在地受了齐笑天一拳,嘴角渗出了血迹,也没任何话说。
接着,不言而喻,于明也没能逃过齐笑天的的愤怒,被一拳狠砸后,下巴差点脱臼,不过,他不生气,觉得应该被齐笑天打,最让他觉得松口气的是纪然和齐笑天还是老样子,他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想法。
“你们去死!!都去死!……把这三个老贱货扔进海里喂鱼!你们也地起去死!别再让老子看见你们!”齐笑天的怒气惊天动地,朝于明和焚林恩超狂了一能疯后冲进了浴室里,为求干净,他巴不得把自己的皮拨一层丢掉!
看着齐笑天愤怒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于明和林恩超面面相觑,看着彼此脸上的伤,眸光闪烁,默契地弯腰低头,头顶抵头顶,双手搭在彼此肩膀上,无声地大笑着,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只有肩膀不停地颤抖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