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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怒火,恶魔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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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怒火,恶魔的惩罚

    自从这天后,齐笑天像发了疯一样派人四处找纪然,而纪然和上次一样,仿佛人间蒸发,杳无音讯,踪迹全无。

    于明和林恩超默默地站在齐笑天背后,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关于那晚的事,再不敢提一个字,因为一提就遭打挨骂,所以只能暗地里狂笑一通发泄。

    齐笑天的肠子都悔绿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是啊,虽然纪然是他的老婆,但也泯灭不了她也是自己的敌人的事实,他发誓,快点儿抓到她第一件事就是上了她!先奸后杀!以牙还牙!为自己讨回尊严!不然他真会疯掉!

    纪然再次离开还是去了云田镇,安静地度过了两周,貌似生活很安静,但她的心里从来就没能安静片刻,想到齐笑天盯着自己的目光就让她心里堵得慌。

    她当然明白这次的事情无非是‘狗挠狮子屁儿’,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可以她高傲的性格也不容许别人欺负她!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被齐笑天随便玩弄!

    也罢,事以至此,她也没什么后悔的,更没必要担惊受怕的,该发生的怎么也逃不过,有些事,还是要云面对的,结婚也该有一个月了吧,好多事还没头绪,总该回去面对才行!

    那就回去吧,大不了被齐笑天抓起来狠打一通,或者,应他的要求低头认错,再或者,他总该不会杀了自己吧?没关系,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豁出去了!

    打定主意后,纪然返程回到f市时已是离开后的半个月后的事了,时近黄昏,她打车到f市,没有回齐家别墅,相信用不了多久,齐笑天的人就会找到自己了。

    被请回去总比自己回去要有面子多了,想到这里,纪然来到一家不知名的酒吧落座,管他呢,先放松一下自己吧,说不准,这里就有齐笑天的人吧?

    纪然心不在焉地喝着酒,目光在来往的客人身上流连,她想知道有没有人盯着自己,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酒保递给她酒时异样的目光。

    纪然忽然感觉一阵晕眩,心里大叫不妙,动手想去找手机,却没有了力气,猜想会是谁给自己下药,在最后的意识里,她真希望这是齐笑天的人干的。

    自从半个月前去了齐笑天家后,纪承博就一直没有联系纪然了,他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戴项链,可他不会怪她,一直挂念着她。晚饭间,纪承博忽然收到陌生电话,说纪然喝多了,在意缘酒店套房。

    纪承博接完电话,顾不得考虑电话是谁打的,是真是假,第一时间开车去了报信人说的地址,只要与她有关,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亲自去证实才放心。

    当纪承博冲进套房时,看到纪然果然在这里,只见她躺在床里睡得正香,纪承博努力平息一下喘息,冲到床边查看她的情况,发现她居然浑身一丝不挂地睡在薄被里,睡得很沉也有酒味,的确像醉酒了。

    是谁给她脱的衣服?看着床头柜上整齐放置的衣服,纪承博出于关心轻拉开薄被查看她的娇体上并没有什么别的痕迹,他这才放下心来。

    一路跑来着急上火,纪承博松了松领带,看到茶几上开过的酒和散落的空酒瓶,还有半杯没喝完的红酒,想想这应该是然然喝的吧,她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难道和齐笑天闹矛盾了吗?想到她他就心疼的厉害。

    浓眉微蹙,举杯喝掉了杯中剩余的液体,再度为自己倒上一杯,一边喝着,一边看着熟睡中的纪然,想着和她所有的过往,在他心里,她总是最重要的。

    不知不觉中,纪承博已将瓶里剩余的酒喝完,看着仍在酣睡的纪然,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他决定不告诉齐笑天,就让他自私的陪她一晚吧。

    纪承博在纪然身边躺下静静地看着她美丽的睡颜,抬手轻抚她红润的朱唇,她该是自己的,什么狗屁婚约才让她成了齐笑天的新娘,总有一天,他要把她夺回来!

    渐渐地,纪承博感觉眼前的红唇越来越吸引他,目光不自觉地想顺着她的脖子往下看,可看到完全熟睡中的人儿,让他的**更猖狂。

    “然然,吻一下就好……”纪然感觉浑身灼热难耐,盯着纪然的红唇低喃一句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唇瓣碰触的一瞬间,似乎让纪承博彻底沉沦**之海,万劫不复!贪婪而疯狂地吮吻着她的唇,却感觉远远不够,还是想要。

    **的驱使下,纪承博情不自禁地抬手扯开她身上的薄被,修长好看的大手不受控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狂乱的吻也从唇边一路向下,经过颈项、锁骨,在她胸前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

    “嗯……”忽然沉睡中的纪然发出一声娇喘,更惹得纪承博几近疯狂,却也因此抬眼看到了她无辜、纯美的睡颜,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在做什么?!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轻薄她!真该死!

    可他体内叫嚣的**让他停不下来,为什么什么这样?!……难道……纪承博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有意陷害,想懊悔,但没时间!

    “然然……好喜欢你……对不起……”纪承博低喃着,最后在她唇上贪婪地深吻着,而这一吻仿佛有瘾一样,他怎么也离开不她的唇。

    他只得狠咬自己手臂一口,疼痛和刺鼻的血腥味才让他冷静了些许,迫使自己抬手拉起薄被将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盖好,起身冲进了浴室。

    等纪承博从浴室里披着睡袍摇摆出来时,已近天明,泡了太久的冷水澡药力虽然散去,而他也被折磨得够呛。

    抬手试着纪然额头的温度,正常,看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没精神再去想是谁在陷害自己,只要她是好好的,他无所谓,谢天谢地,他及时清醒。

    “然然,对不起……”看着她颈部明显的吻痕,他自责、愧疚道,来不及再多想什么,便在她身边渐渐睡去,他感觉好累……

    “嗵!嘭!咚!……”突然响起的巨响声把床里沉睡中的两人惊醒,两人同时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寻声望去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收到手下的禀报,一直窝在于明那里的齐笑天和林恩超三人第一时间赶来这里,没想到是这种场景,齐笑天嗜血的眸光几乎要将两人射杀。

    “你们干什么?!贱人!!”齐笑天怒吼一声冲过去便提起纪承博领口挥出两拳,顿时,纪承博嘴角渗血,红肿一片。

    他没有在乎齐笑天的怒气,而是转脸去关心纪然此时的状况,只见纪然呆愣地低眸看着自己胸前的吻痕一语不发,也没有想到应该拉被子遮挡一下春光外泄。

    纪承博见状想起身帮她拉被子却被齐笑天又挥了一拳。转过脸,齐笑天布满血丝的凤眸盯着纪然身上的吻痕,用尽全身力气甩她了一耳光,顺便愤怒地扯起被子把她盖住,忽然看到被单上刺眼的干涸的血迹!让齐笑天的理智丝毫不剩!

    “然然!……”纪承博看到齐笑天打纪然,着急去挡,却又被齐笑天上前狠揍几拳,第拳的力度都出奇的大。

    “笑天!别这么冲动!等搞明白再说!”林恩超终于从震惊中回神,冲过来拉架,跑过另一端帮拉被子把纪然裹住。于明只是冷眼旁观,瞳孔微缩,若有所思。

    “都是贱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纪然,你这回满意了?!这就是你要报复我上回酒店的事吗?!真没想到你真的这么下贱!”齐笑天喘着粗气怒嚷道,满口粗话,他现在只想把床上这两个弄死解恨!

    “齐笑天!你闭嘴!不准侮辱然然!”纪承博顾不得脸身上的伤痛,朝齐笑天怒吼道,他不还手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和然然睡在一起,也的确轻薄了然然。

    “哈!小舅子!你也真行!都和姐姐搞到床上了,还有资格说话!去死!……”齐笑天怒极反笑,怒嚷着再次挥拳狠狠地朝纪承博身上砸去,而结果拳头却结实地落在纪然光洁的背上,瞬间出现了清晰的红痕。

    纪然推开林恩超受了齐笑天一拳,不禁眉头紧蹙闷哼一声,接着发出几声难捱的轻咳,整个人趴在纪承博怀里,这让齐笑天更加疯狂,怒骂着再次挥拳打去,被林恩超及时挡下。

    “然然!然然!你怎么样?!齐笑天!你畜生!你就不配做个男人!”纪承博怒到了极点,他呵护在手心里的宝,就这样被打了,他心疼的发疯!长这么大,头一次有杀人的想法!

    “你就是一个畜生居然有资格骂我?!两个贱人!”齐笑天愤怒地甩开林恩超,一把扯开纪承博情里的纪然,再次甩了纪然一耳光。

    林恩超见状,赶紧去扶起纪然,拉过薄被再次将她裹好,纪然仍旧一脸冷漠、一语不发,只是后背的重击让她不时地轻咳两下。

    “笑天,先离开这里再说,事有蹊跷,不是咱们看到的这么简单…”一直立在门口的于明终于开了金口,而他的目光一直流连在纪然冷漠的脸上。

    齐笑天闻言一把扯开林恩超,准备抱纪然离开,却被纪然无情地甩开,齐笑天一怒之下再次甩了纪然一耳光,这一巴掌的响声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纪然直起后撒的身体,根本没有达理嘴角的血迹,缓缓抬水眸终于对上齐笑天满是怒意的凤眼,她的眼底没有怨恨,只有鄙视,轻咳两声,强抹出一扯冷笑,另几个男人心疼的冷笑,拉紧身上的薄被,抱起自己的衣服,起身进了浴室。

    “齐笑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乱发疯!根本不配做个男人!真后悔让然然嫁给你这种人!”纪承博盯着齐笑天愤怒道,他说的是心里话!

    齐笑天闻言二话不说扑上去要打纪承博,被于明及时拉住,当局着迷,旁观着清,于明是最冷静的一个了吧。

    “齐笑天,你不配当然然的丈夫!总有一天,我会带她走!”纪承博的怒气更盛几分,他现在后悔在要死,他当初就应该不顾一切地阻止他们结婚才对!

    纪承博嚣张的叫嚣,让齐笑天怒不可遏,小舅子居然公然要抢走姐夫的老婆!这是什么世道?!齐笑天刚想骂什么却看到纪然出来朝纪承博走了过去。

    “贱人!怎么,一晚上还没被上够?!看来小舅子还是个性无能,嗯?”齐笑天冲过去抬手掐住纪然的下巴口不择言地讥讽道。

    齐笑天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感到过分,包括他自己,可他不这么发泄自己的愤怒,这会妒嫉的死掉!他舍不得碰的老婆被小舅子上了,他还要怎么忍!怎么绅士?!

    纪然盯着齐笑布满血丝的凤眸,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掉入了他幽深的眸底,她的心挣扎一上,好像被什么揪痛,来不及多想,她便回到眼前,她现在感觉并不恨他,虽然他出手打了她,这也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挨打。

    “承博,对不起,连累你了……”纪然挣脱齐笑天捏下巴的手,看向纪承博诚恳道,说完扯出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却刺痛了所有人的心。

    齐笑天没给她再和纪承博说话的时间,狠狠扯过纪然的手臂拉着她愤然离开,他恨这两个人!他要毁了他们!是他们让自己受了这天大的耻辱!他要报复!

    “恩超,调酒店所有录相…”于明看着一征狼藉的房间,良久沉声道,林恩超像被点穴一样才回过神了。他担心的是齐笑天接下来会怎么样对待纪然。

    “纪先生,你没有话和我说吗?”于明盯着愣在那的纪承博沉声问道。

    “……哼,要我说什么?!齐笑天根本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还要冤枉她、怀疑她!他就不是个男人!…如果这次他伤了然然,他会后悔一辈子!……”纪承博怒嚷完起身去了浴室,留下背后的两男人陷入沉思。

    纪然被齐笑天像疯子一样扯出去丢进车里飙车到家,一进别墅里,管家、佣人个个震惊不已,却不敢吱声,退避三舍,知道少爷这段时间发了疯一样找失踪的少奶奶,没想到是这种情景出现,都在猜测少奶奶为什么被少爷打成这样。

    纪然任凭齐笑天扯着自己丢进浴缸里,齐笑天用冷水疯狂地冲洗着纪然裹着衣服的身体,冰冷的水柱打着纪然被呛到好几次,却也不反抗,任他发泄。

    齐笑天的俊逸的脸孔因愤怒而变得扭曲,想到她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他就妒嫉的要死,好像整颗心被别人踩在脚下往出挤血一样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齐笑天终于有了一丝理智,看到水缸里的女人全身湿透,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扔掉喷淋头,愤然转身离去!

    继续在冷水里泡了好久,纪然才回过神来,发现齐笑天不知何时已离开,明明睡了一整夜,才刚醒来却感觉好累、好累。

    纪然摇晃着起身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当然记得把随身物取出来收好,她很庆幸,昨晚那些人没有发现她藏在腰带里的东西。她知道有人故意搞这出让齐笑天误会,但到底是谁,她此时也没什么心情去猜测了。

    镜子前看看青肿的脸,却发现脸色惨白的吓人,还有背后清晰的疼痛,随时都提醒着她齐笑天的愤怒。她当然知道,承博没有动他,虽然不知道吻痕的来历,但她知道自己还是清白之身。

    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主卧门口,纪然犹豫一下,转身去了客房,躺进大床里,她现在觉得好冷,好想睡觉,她当然明白,这叫心冷。

    记得十二岁那年冬天,训练完毕,她被关进又黑又冷的暗屋子里,独自坐在窗口,望着天上阴寒的星辰,抱着自己的双臂,闭上失去童真的水眸,她不想看到天星那份萧瑟,总感觉太像自己,会让她窒息的难过。

    忽然感觉到一阵温暖袭来,她寻着蹭去,睁开冷漠的水眸,是承博,冷漠的水眸中闪过一丝光华,他就像她的天使,也是她唯一的温暖,虽然,那时他和她两人个头差不多高,可他却给了她足够的温暖和安全感。

    纪然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冷意,回忆着纪承博曾给予自己的温暖渐渐陷入一片混沌,以前,她都是这么度过寒冷的。

    不知过了多久,沉睡中的纪然被巨大的响声惊醒,艰难地睁开睡眼,却发现漆黑一片,忽然一亮,晃得让她本能迷起眼去适应,再次试着睁开眼却看到一脸冷酷的齐笑天立在门口,仍旧冷冽的凤眸射出残忍的光。

    “进来!”齐笑天冷酷的声音就像天自地狱使者,让人不寒而栗,接着从齐笑天身后进来三个膘肥体壮穿着睡袍的男人,个个像雕像一样盯着纪然一动不动。

    看着这架式,纪然混乱的意识逐渐集中起来,她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哼,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她不时地发出低闷的咳嗽声。

    “给我上!”齐笑天瞪着躺在大床里齐气若游丝纪然足足有五分钟后开口冷声道。纪然被他这三个字震得差点魂飞魄散,她还是有过一丝希望他能放过自己吧,不然此时怎么会有种失望的感觉。

    接着就见三个男人迅速脱去睡袍,只剩一件小衣服朝纪然靠近,个个面无表情,眼里却有着。

    纪然用力挣扎坐起身,却感觉到口干舌燥,头沉的厉害,连抬起头去看个究竟的力气也没有,低垂的水眸看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扯住了自己的衣领。

    纪然意念支撑着自己努力抬起头看向齐笑天,最终的一丝希望在他冰冷的凤眸中破灭,这回不是失望,是绝望,是心死,敛回眸光,心更冷,意念被冻结成冰。

    见纪然任凭三个男人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却无动于衷,齐笑天凤眸的瞳孔瞬间紧缩,剑眉紧蹙,双手不禁紧握成拳,他是怕,怕这样的报复输掉的还是自己,怕纪然毫不反抗任这些男人作贱,那他要怎么办?!

    忽见纪然猛然抬头,双手吃力地撑床,双脚腾空将三个男人扫踢倒地,随之,纪然无力地跌趴在床里,齐笑天却不禁暗松了一口气。

    接着三个男人不屈不挠地起身反扑过来,纪然水眸一紧,奋力起身,却因迅速太快,感觉头重脚轻、一阵晕眩,体力不支朝床的另一端摔落下去。

    纪然靠墙支撑坐在地上,红肿的脸颊泛出不正常的红晕,看见三个男人继续靠近,纪然托着墙艰难地站起身,同时,从腰间摸出了与自己生死相随的匕首。出的寒光,三个大男人居然不敢再前进一步,虽然纪然看上去是个女人,可是她身上却散发着慑人的杀气,还有她绝望的眼神更让人渗得慌。

    让人想不到的是,纪然忽然抬手匕首划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左手腕,顿时鲜红的血液涌出,顺着她下垂的手背滴落地面,刺痛了齐笑天森冷的凤眸,失去了思维。

    纪然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到累,用尽全身力气抬眸看向仍旧一脸冷酷的齐笑天,身子无力瘫软,顺着墙面滑落跌坐在地上。马上感觉到视线模糊了齐笑天冰冷的脸孔,前几分钟还嫣红的脸现在已惨白一片,看来自己要解脱了。

    纪然想凭着自己最后仅有的一点意识对齐笑天扯唇冷笑,再潇洒离开,却有力气完成这个心愿,很奇怪,这一刻,她感觉不恨齐笑天,只是觉得事情好可笑,是命运吗?那也该玩够了吧?该解脱了吧!…承博,对不起……她完全陷入黑暗……

    “全给我滚!”看到纪然倒在墙边,缓缓闭上了眼睛,没有了一丝生气,齐笑天彻底被惊醒,忽然像疯了一样冲三人大吼一声冲过纪然身边,三个男人逃命一样瞬间消失,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叫医生!快叫医生!……”齐笑天紧攥住纪然不断涌出血液的手腕,歇斯底里的大吼着,沾着她温热血液的手一个劲儿地颤抖着。

    颤抖的手抚上她冰冷的脸颊,她真的要永远离开了吗,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掏空了!他不想她死!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要她活着!

    她欠他的,不能一死了之!她不是很贱吗!为什么宁死不从!他不能理解!难道是为了那个男人守身吗?!他恨她!为什么?!那个男人哪里比自己强!

    当纪然醒来的时候已是回来的第三天中午了,发现自己躺在主卧室里,看着手臂上包扎的白纱、打的点滴,周围熟悉的一切,说自己居然没有死!

    纪然挣扎起身,扯掉手臂上的针头,也不管不针眼里有血渗出,感觉头很晕,摇晃着沉重的身体去卫生间,用尽全身力气去简单洗漱一下。

    看着自己的脸已消肿不少,但下巴出还有未散去的淤青,再看自己身上是睡衣,想换件衣服却没有力气,算了!挪动着身子朝楼下走去,她要离开这里!

    “少奶奶醒了!”听到楼下有佣人雀跃的声音,她都没有力气去听,更别去看了,拖着沉重的步子朝门口移去,时不时发出咳嗽声,她要知道承博怎么样了。

    后面传来管家、佣人的声音,一片嘈杂,她都没力气去听,使尽全力拉开门走了出去,等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她费力迈步却倒了下去,再度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齐笑天布满血丝的凤眸盯着床里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女人已有好几个钟头,俊逸的脸孔显得颓废不堪,性感的下巴布满胡茬的青头。

    自从那天她离开后,他就没怎么休息过,只是发疯一样的找她,他认为他在恨她,却不知,他也在想她!他是恨她把别的女人找来和他上床!更恨她上别人的床!

    他巴不得掐死她,也不解恨!本想让三个男人奸杀她泄愤,可看到她被别的男人碰到,他比她更愤怒,他到底要怎么恨她?!

    中午,他在书房里看着她终于醒来,不禁激动不已,也是在她昏睡的这三天里,见到了头一线生机,而她却要决然离开,看着她倔强的背影,让他的心疼的窒息!

    看她再次晕倒,齐笑天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踩压出血,为什么会这样?自从遇见了她,他的生活就没有平静过,而且,他自己也得了‘失心疯’!

    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人儿,他真的好想抱着她,紧紧抱着她,他可以原谅她在办公室绑架自己,甚至可以原谅她在酒吧找女人玩弄自己,可在怎么原谅她和别人上床?!

    明明是他先把她娶到家的,可她却上了那男人的床!想到这里,他的心感到万箭攒心的痛!不能原谅,决不!除非……她恳心甘情愿地做自己一辈子的奴隶!

    “承博…咳……承博……”忽然纪然秀眉紧锁、一脸挣扎地发出梦呓的声音,让齐笑天刚找到的理智一扫而空,愤怒让他几乎疯狂。

    “贱人!没有男人是不是活不下去?!”猛地掐住她尖瘦的下巴,盯着纪然昏睡的脸,齐笑天暴怒道。他真想现在就掐死她算了!

    说纪然是被疼醒的,一点儿也不夸张,缓缓睁开肿胀的水眸,印入眼帘的是齐笑天如愤怒雄狮一样狰狞的面孔,还真像噩梦。她失望地再次闭上眼睛不语。

    “贱人!很失望?!满足你!”齐笑天彻底疯了一样,一把扯掉打点滴的针头,俯身压在她身上便开始狠狠啃咬着她干裂的唇,近在毫厘的怒气被纪然看得彻底。

    纪然痛得要命却无力挣扎,他是怪自己和别人上床吗?本来没有的事,就算是真的,也不关他什么事,当初说好的互不干涉,可她这些想法却无力和他说。

    见纪然就像死鱼一样沉默忍受,这让齐笑天肝火更大,直起身疯狂地撕扯掉她身上的衣物,他好好发泄他的愤怒,他要找回原来的自己!不想被她折磨!

    感觉到身上传来的疼痛,纪然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早已一丝不挂,也知道什么是害怕,看他此时的样子是根本找不到仁慈二字!

    纪然挣扎两下想起身,却没有多余的力气,三天三夜没吃一口饭了,还流了那么多血,能活着就不错了,但看到他眼中的,她真的怕了。

    “不要……齐笑天…咳…不要……”纪然最后的乞求通过虚弱无力的声音表达出来,明知无用,可还是存有一线希望要试试,看来,自己还真是个爱幻想的人。

    “……贱人!你没资格叫我名字!”齐笑天稍停顿一下,盯着她渗满惶恐的水眸怒骂道,他记得这是她第三次叫自己名字,可他就因为这样不忍心强迫她。

    他心疼她的眼底的害怕,而她是怎么回报自己的,居然和那男人上床!是他的心软才让他有机会和那男人上床!他再也不要蠢到对她心软!

    齐笑天的所有理智都被愤怒吞噬,丝毫不剩,在她身上,没有怜香惜玉的柔情,只有要发泄**和愤怒,扯掉彼此的衣物,丝毫没再犹豫便直接覆上她的身体。

    “嗯哼!……”猛然间传来撕裂般的巨痛让纪然不禁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同时,也让齐笑天几乎窒息,更让他窒息的是他冲破了一道障碍,怎么可能?!

    紧致生涩的窄道紧紧地挤着他的炙热,怎么会这样?!明明他们……齐笑天吃愣地扳过纪然偏开的脸,却看到她紧闭着双眼,秀眉紧蹙,最让他刺痛的是她眼角滑落的那颗晶莹的泪滴,像是敲落在他的心上,很疼、很疼……她是第一次……

    这是他头一次见她落泪,就像被他打伤到那样,她都没有一丝泪光,那么……愧疚、兴奋、懊悔、心疼……他到底现在要怎么样?!要怎么面对她?!

    原来,她没有背叛他,他为此兴奋的要死!那她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伤了她!这种悲喜交加的感觉让齐笑天几乎无法承受,进退两难!

    “老……”婆,字却再也叫不出口,她在恨自己,她该恨自己!可他更心疼她!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紧抿的唇,用尽所有的温柔和深情,他想给她一丝温暖。

    “……为什么?……为什么不解释……”齐笑天深吻、爱抚着她,懊恼地低喃着,身体却不忍心再动一下,等待她的适应。

    “……你还是我的……”一个人的,软语低喃着,纵情地亲吻着她的细嫩的肌肤,大手游走在她冰冷的娇躯,好希望能唤醒她沉睡的**和自己一起共舞。

    纪然经过一阵疼痛,安静地躺在齐笑天身下一动不动,她恨!更绝望!虽然知道和纪承博不可能,可在她潜意识里还存有一丝希望,希望有天可以出现奇迹,她可以那么理所当然地得到纪承博的爱,直到永远。

    而从此刻起,再也不可能了,她已经没有清白之身去接受他,她除了仇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是他,这个下流的男人夺走了她唯一可能的幸福!她恨他,更恨命!

    “会不会疼?……回应我……”齐笑天看着身下毫无生气的人儿,试着解放隐忍的**,炙热的唇细吻着她的唇、眼、耳、鼻,略显粗糙的大手有技巧地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他很享受拥有她的此刻,可她却毫无回应。

    看着她死寂的娇颜,他明白,以她的倔强,她是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也罢,就让她惩罚自己吧,可她是自己的老婆,她有这个义务,他要她,哪怕是强迫…

    齐笑天缓缓动着,看到她的眉头逐渐舒展才放任自己再加快冲撞,感受着她紧致的美好,他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没有太长时间的缠绵,他低吼一声,尽早将自己**的种子在她体内得以释放,为了让她早点解脱这种初次的不适应。

    覆在她身上良久,平息了粗重的喘息和**释放后的跌宕,看着身下气若游丝的人儿紧闭双眸,紧蹙秀眉,有些干裂的唇毫无血色地紧抿着,眼角还留有泪湿的痕迹,只有微弱的呼吸和微微起伏胸膛说明她还活着。

    齐笑天这才意识到或许她此时根本负担不了自己的体重,马上离开她身上,观察她苍白的娇颜没有任何动静,只有浓密卷长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齐笑天迅速起身找出睡衣穿上,重新回到床边蹲身下来拉过薄丝被将她一丝不挂的柔弱娇躯盖好,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庞,他得想办法让她吃饭。

    她必须活得好好的!哪怕她是别人派来专门来杀自己的,他也要她!幸好,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必须凤眸里闪动着笃定的光芒!

    齐笑天起身再深看一眼床里的女人,他忽然感觉生活中多了些许光彩,他知道她会恨自己,可她必竟是自己合法的老婆,强迫要了她是不对,但也合理,他有信心让她爱上自己,因为,有生以来,从没有哪个女人拒绝得了自己,只是他不想要而已。

    转过身,齐笑天刚想离开,眼角扫见纪然细白的双脚露在外面,回转身走过来拉起薄被的手却僵硬在半空中,凤眸盯着她的右脚心,瞳孔紧缩,跳动着复杂而难以置信的光束,只见纪然右脚心有一块小指头大小的深红色胎记,刺痛了他的眼。

    “怎、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谁?!……”齐笑天像中了邪一样抓过纪然的脚,冰凉的指腹在那点红上疯狂地揉戳几下,没有看错,这是真实的胎记!

    齐笑天颤抖的声音夹杂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双手紧攥着她的脚,盯着纪然死静地脸庞,他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她怎么会有和然妹妹一样的胎记…等等,然……怎么会这么巧!都叫然……怎么可能!她死了!……

    “你说话!说话!你到底是谁?!说话……”忽然齐笑天像发了疯一样冲到纪然脸前,揪着她双肩拼命地摇晃、嘶吼,使得纪然一阵剧烈的咳喘,但始终没有睁眼看。

    说齐笑天此时如五雷轰顶一点也不夸张,整个脑袋里混沌一片,仿若一头因痛苦而挣扎的雄狮,二十多年的仇恨认知在这样的瞬间颠覆,而眼前被自己强占的女人极有可能就是他深藏心里二十多年的女人,要他怎么接受这个现实……

    忽然齐笑天停止了疯狂的举动,丢开床里的人有些跌撞地冲出卧室,因为他忽然没有了勇气再问下去,更没勇气知道真相,他怕……

    她如果真是自己的然妹妹怎么办?他要怎么面对她……她是纪仇的女儿,这肯定是巧合,他除了这样安慰自己,才能让自己不发疯,再无他法。

    纪然大脑混沌一片,身上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而心痛也已变得麻木,彻底心如死灰,没有痛苦,只有绝望,灭顶的绝望…

    她只感觉到齐笑天疯狂的摇晃,而他的嘶吼声她彻底屏蔽,根本没听到他在吼什么,可能是生气自己没有满足他吧,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无耻的下流胚子……

    感觉耳边安静了下来,静得只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时有多狼狈,算了,都无所谓了……

    纪然睁开干涩的眼皮,虽然昏黄暗淡的灯光却仍刺得她眼难受,还会难受?肯定是错觉…使尽浑身力气坐起身挪下床,眼角扫见床单上的一片鲜红扯起一抹绝然的冷笑,拾起横在地上的睡衣套在身上。

    纪然挪动着虚弱的身子朝窗户前的休闲桌椅走去,拉开沉重厚实的窗帘,清悠的夜色很美,她却感觉到了冷寂和凄然,只因,是自己不适合这样的生存环境……

    回转身,右手拿起躺在水果盘里的水果刀,没有丝毫犹豫在自己的左手腕上用力划下去,白色的纱布裂开,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涌出,渗透白色纱布,顺着手腕下滑滴落在浅米色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响声。

    “哐当……”沾血的水果刀应声落地,刺鼻的血腥味儿让纪然勾起一抹绝然的冷笑,她这是笑给老天爷看的,这回老天爷该玩够了吧,也该满意了吧……

    齐笑天冲出卧室躲进书房,狠狠地抽着烟,感觉心被什么撕扯着,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安慰不了自己,他感觉到纪然就是然妹妹的感觉很强烈,这种感觉让他抓狂而窒息难耐!

    浓烈的烟雾缭绕中,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居然在心底乞求她不是然妹妹……他当然希望她依然活着,可他要怎么原谅自己对她的伤害……

    夹着半截香烟的手指不受控地颤抖,递到嘴里狠狠抽两口,不禁被呛到剧烈咳喘几下,忽然想到她这几天总咳嗽,她怎么样了?一种深深的不安将他淹没,将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狠狠揉灭,起身离开。

    齐笑天杵在卧室门口内心挣扎着,抬起难抑止颤抖的手终于推开了这扇厚重的门板,目光第一时间望去床里…没人!心被揪紧快要窒息!

    顾不来再想什么,人已冲了进去,当急切慌恐的目光捕捉到阳台处躺在地上的身影,顿时浑身力气被抽走,一个踉跄差点瘫倒在地……

    “来人!快来人!叫医生!叫医生!!……”齐笑天疯狂的吼叫声震彻整栋别墅,手紧紧握住纪然左手腕出血的刀口,将冰冷的躯体紧搂在怀里浑身不禁颤抖,想从她身上感受到一丝生机。

    而她却似乎没打算给他什么希望,惨白而毫无血色的脸庞异常安静,紧闭的双眸好像再也不会睁开,平静的容颜似乎放弃了所有,失去了灵魂,不再会有波动……

    浓重的血腥味儿充斥着他的感观,刺激到他的大脑,她就这样死了吗?!不行!她不能死!他们的恩怨还没有了结!她决不能死!

    齐笑天抱起纪然冰冷而柔软的娇体夺门而去,正好撞上拼命赶来的家庭医生,而他此刻用唯一的一丝理智命令医生跟着他上车,齐笑天将车开到最高迈数冲往医院,他知道,家里的医疗条件不健全,他一定要救活她!她决不能死!

    可怜的家庭医生本着救死扶伤的准则,尽职尽责地为纪然止血、包扎,小命差点被齐笑天的车速和怒脸吓丢,幸亏他心脏够强健!可眼前的人的确生命垂危……

    刺耳的刹车声中,齐笑天的车停在医院门口,惊起一阵呛人的飞尘,家庭医生毫无防备地一头撞在车前座的靠背上,还不忘发挥医者父母心的良好医德,将纪然的身体牢牢护在座位上。

    车刚停下,早已等在门口的医院抢救队伍训练有素、行动利落地打开车门将纪然抬走,齐笑天顾不得锁车跟着冲进医院,直到急救室门口才被护士强行挡在门外。

    门被绝然关上,看着‘手术中’三个大红字亮起,齐笑天虚脱地靠墙滑坐在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回荡着几个字‘她不能死……’

    齐笑天像抽走了灵魂一样颓废而麻木地坐在地上,恍惚中,看到有护士急急进出手术室送血,他却没勇气也没力气问她怎么样了,是送血,她流了好多血……想到她倒在地上,沾满鲜血的样子,他心被揪疼的几乎要窒息……

    “啊!……”齐笑天揪扯着自己的头发痛不欲生地狂吼一声,压抑的痛楚随着吼声回荡在医院空旷的走廊间,夜仍旧这样的静,仿佛不解风情的少年,冷眼看着人间众生的疾苦,丝毫不会动容。

    终于看到三个刺眼的红字熄灭,没多久急救室门打开,先走出的白褂医生摘去口罩,抬起手臂轻拭额上的细汗,齐笑天忽然浑身注满了力气,跳起来扯住医生的手臂盯着他充满怨意的眼睛,抽搐两下嘴角,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齐先生,病人的命暂时保住了,但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她的体质很虚弱,生存意志很薄弱,需要特护观察…再晚来一会儿就没这么幸运了……真不知……”医生无奈而幽怨地摇了摇头,推开齐笑天的手迈步离开,这家医院院长是齐笑天同学刘义的父亲,现在由刘义打理,而齐笑天在f市恐怕没有多少人不认识。

    她不会死了!……这是齐笑天第一时间接收到的信息,不禁升起几分兴奋和欣喜!她不会死!她不会死!……齐笑天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

    门再次打开,行动病床缓缓推出,齐笑天的目光死死锁在纪然这张苍白而安静的脸上,没勇气上前,看着护士推着她经过自己面前朝病房走去,良久,他才有了动作,机械地跟着走去,她不会死……

    夜冷静的可怕,白色的病房里充斥着难闻的消毒水味道,齐笑天神情颓废而纠结地看着躺在床里的纪然,幽深的凤眸底没有任何光彩,有的只是复杂的痛苦之色。

    他在心里默念着,她会脱离危险,也会醒来,以她的倔强,她不会轻意放过自己的,她一定会醒来和自己拼命……他期待她来讨账……

    有些颤抖的指腹轻轻抚上纪然毫无血色的脸颊,是冰冷的,她瘦了好多,想这结婚一个月时间里,她居然瘦成这样,也变成了这样……

    想她总是狠心地报复他,和他公然作对,总是倔强而嚣张的模样,仿佛是一个梦境,明明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到底是谁?……

    “笑天,怎么会……”成这样?林恩超接到管家电话赶来,已在齐笑天身后站了好久,他都没有发现。从小到大,从未见过齐笑天颓废着这个样子。

    “……恩超…和纪承博做dna……”齐笑天终于回过头,抬起布满红血丝的凤眸对上满脸沉重林恩超半晌,嗓音粗哑道。他早就有心要查纪然和纪承博的是不是亲兄妹,但由于纪然一波接一波的挑衅,他只忙于过招,还没来得及落实。

    “……好,笑天,她怎么样了?”林恩超完全会意他这句没棱两可的话,怎么一个女人就能把一个自视清高、潇洒不羁的男人折腾成这样,真是孽缘…可听管家的描述,这女人应该一脚已踏入阴间了吧,怎么会这样……

    “笑天!……怎么会这样?她怎么样了?……” 急切的脚步随声而至,于明的声音响起,低喘着目光落在安躺在床里的纪然脸上,于明的到来比林恩超多了几分焦虑和急躁,固然声音也响亮了不少。

    齐笑天看一眼于明没有任何回应,转身继续看着纪然苍白的容颜,冰冷的液体仍然有节奏地输入她柔弱的身体,他相信她会没事的……

    “笑天…那天你误会她了……”等不到齐笑天的声音,于明从纪然脸上收回目光,看着齐笑天憔悴的脸孔沉声道,喘息也平息了不少。

    他查到,是有人抬纪然进来的,而且,纪承博是后来急奔赶来的,而且残留的酒里有下过药,很明显被人陷害,只是还没查出背后主谋。

    “……我知道……”齐笑天低哑的声音饱含着太多情绪,他是知道了,可他却强迫上了她,她会恨自己多久?还是连恨都懒得恨了……

    “什么?!你知道?!……”于明闻言骤然怒火中烧,一把扯起齐笑天的领口盯着他颓废的脸孔低怒道,他怎么知道的!他对她做了什么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看看你!结个婚把自己弄成个什么样儿?!……”狠狠松开齐笑天的领口,怒声指责道,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说给他听的,还是她听的…可她根本听不到……

    看着齐笑天胡茬横生的脸孔,看了让人心疼,于明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激。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沉不住气,只是看着白色病床里毫无生机的人心疼。

    “阿明,我刚问过医生,她因失血太多,暂时还未脱离生命危险,如果能熬过今晚,估计就不会有什么事了……”一直不语的林恩超出声解释道。

    林恩超觉得自己太了解齐笑天了!都这种情况了,于明关心纪然也是人之常情,他都闹心吃醋!真让人头疼!

    “她怎么会有和然妹妹一样的胎记……”看着纪然苍白的容颜,齐笑天低哑的声音响起,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这件事他仍旧消化不了。

    “什么胎记?”于明烦躁地扒拉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黑发追问道。他只从恩超那里听说过齐笑天嘴里所谓的‘然妹妹’是怎么回事,但胎记一事并不知情。

    “……我记得很清楚然妹妹右脚心有深红色的胎记,可她…怎么会有……”半晌,齐笑天嗓音粗哑道,双手紧紧将她的冰冷的左手包在自己掌心紧握。

    听着,于明不禁浓眉紧蹙,鬼使神差地走到纪然脚边,抬手轻轻撩开白色薄被,苍白而好看的双脚露出,而右脚心的一点深红尤为抢眼,他不禁伸手抚去,她的脚是冰凉的,和他手指间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真有!怎么会这么巧?……她不会是……”林恩超凑过来看着纪然脚心的一点红难以置信道。林恩超忽然有想笑的冲动,生活不可能这么戏剧化吧,这不明摆着耍可怜的笑天嘛!

    齐笑天没有回应,死盯着于明碰触纪然脚心的手,布满血丝的凤眸底闪动着浓浓的不悦和恼怒之色,虽然颓废的脸孔此时染上的冷意也不禁让林恩超打个冷颤。

    “那个……阿明啊,有笑天照顾嫂子,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林恩超扯了扯盯着纪然脚心出神的于明表情僵硬地微笑道。这阿明可真迟钝,也不看看笑天的表情有多吓人!还敢‘摸’他老婆!真勇敢!

    于明回过神,抬眸深看一纪然,目光扫过齐笑天冰冷的脸孔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害得后面紧随的林恩超将脸结实地撞在于明结实的后背上。

    “她有很大可能是乔家的女儿……”没有回身,于明低沉道,说完开门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希望这是真的,但以他旁观着的推论来看,事实应该如此。

    “…真是的,要停下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那个,笑天,公司有我,你就安心照顾嫂子吧,我们明天再来…”林恩超揉着发红的鼻子朝离开的背影埋怨一句,回头对齐笑天满脸堆笑说了一句很贴心的话,说完走出特护病房将门轻轻关上。

    林恩超此时觉得自己好伟大!俗话说什么‘为朋友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都比不上他替齐笑天当总裁这事来得更卖命!天知道他为自己这句贴心话得付出多少辛苦,说完思虑一下不禁想抽自己嘴巴子。

    听着两人离开的脚步声消失,齐笑天才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继续看着面前苍白的人儿,阿明也这么认为,其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她应该是然妹妹没错…

    那他此时该激动的笑吧,可他怎么能笑出来,他只有后悔和懊恼,如果,事情能退回几天前,如果,他早点发现她脚心的胎记…可生活何尝残忍,根本没有如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