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发飙,报复的快感
第14章 发飙,报复的快感
三人一路沉默,纪承博担任免费司机,将车开到酒吧门口稳稳停下,两男人一左一右走在纪然身边一同进入酒吧,由服务生带入包间,很快于明进入。
“笑天,你们怎么有空来?”于明问了一句废话,看到挤坐在一张沙发里的三人,没用想也明白是什么状况。
“嗯,我老婆喜欢就这里就陪她来了。”齐笑天大言不惭道,时刻不忘强调‘老婆’二字,就不知越是强调越透射出他对这事的不自信。
于明莞尔一笑不再多话,空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度沉闷,服务员很快送上酒饮,四人各怀心事地喝着,忽然门被打开,林恩超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才打破了这份沉闷。
“……那个…大家都在呢,我好像来晚了……”林恩超喘着粗气满脸尴尬地挠了挠头本想说‘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话到嘴角转了个弯,挪进在靠于明身边坐下,回应他的只有四人平静的目光。
“那个……嫂、嫂子,餐馆的前台收银惹你生气了吧,不好意思,我回去就让老爹辞了她!”林恩超看着纪然一脸歉意道。
收到餐馆的经理来电说了刚才的事,父母出国旅游那里暂时由他打理,刚挂断经理电话,于明的电话接踵而至,他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他想这服务员惹谁不好,偏惹纪然!就算招惹了齐笑天也比这强!
“恩超,你该给那位小姐加薪才对!她做得很好!”齐笑天凤眸染上笑意道。对于他来说,能惹怒纪然说话就是帮了他的忙!
“辞掉!”前者话音未落,纪然就冷着脸态度坚决地丢出两个相当字。她想到那女人看着齐笑天时那娇羞模样,还装什么脸红、扮可爱!就气不打一处来!齐笑天此时还帮说情,用脚趾也能想到,两人一定有奸情!下流无耻!
众人目光聚焦纪然冷怒的容颜上,齐笑天心里默数着,她终于又说了两个字!瘪一眼纪然右边的纪承博,齐笑天凤眸底浮现隐约的笑意。
“……这……”林恩超左右为难地看着两个表情各异的两人,该听谁的合适?
“恩超,听我老婆的,我老婆嫌那收银员看我时的眼神暧昧,所以感觉不爽,辞掉她吧,替我老婆出口气!”齐笑天一本正经说道,说得就像真的一样顺溜,却不知他胡诌对了纪然的心事。
众人皆是一愣,纪然因被说中心事而怒火中烧,不禁握紧手中的酒杯,紧闭上双眸再次睁开,水眸中的怒意已变成一片冷然,她知道这下流胚子故意想激怒自己,她怎么能让他称心如意!
“承博,我们回去吧!”纪然放下酒杯回眸看着一直不言不语的纪承博说道,她忽然觉得这种场合对于承博来说很被动,再说,以齐笑天的无耻行径,承博只有吃亏、受欺负的份儿!所以她决定今天放弃调查于明的机会离开。
“嗯,…你们继续,我和然然先行一步。”纪承博和纪然同时起身朝几人寒碜一句动身离开。
而与他们同时起身的还有齐笑天,盯着两人凤眸紧缩,和那男人说话他妒嫉!猛然一把扯过纪然拉近自己身边揽着肩膀,好久没有靠这么近了!
齐笑天隐去怒意,表现出一不以为意、理所当然的样子,却不知他心底有多紧张,生怕下一秒纪然做出什么让他接受不了的举动。
纪然感觉到齐笑天手臂的僵硬和力度不禁双手紧握成拳,暗自做个深呼吸,再次将着手舒展开,她清楚地嗅到他身上的味道,比从前多了一股很浓的烟草味道。甩开这些想法,她想现在不能动手,不然吃亏的肯定是承博,她忍!
纪然任齐笑天揽着肩膀走出酒吧后和纪承博微笑告别,希望纪承博能安心,之后很听话地坐上齐笑天的车子回了别墅。过分的乖巧背后会是什么?看下去
辗转、折腾了一下午回到别墅时已近晚上七点半,北方秋末时节,天气早已大黑。纪然进门直接去餐厅吃晚餐,仍然不言不语一脸的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
此时,齐笑天的劣性收敛了不少,也不敢再多言一句,之前敢做出那些肆意的举动,一是因为被气得,二是因为……有那么多人壮胆,此时看纪然这副表情,他当然怕,不是怕她和自己打骂,只是怕她气急再做出什么伤害她自己的事来。
纪然无视所有人,饭后直接上楼去洗澡。齐笑天像做错事的孩子,远远地跟上去到书房看她的动静,因为她的这种沉默让他心慌。
终于看到纪然洗浴出来回到卧室直接躺入大床里戴耳机听歌,他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也有所觉悟到,自从遇到她,他自己的生活好像都围绕着她转动,连最亲爱的爸妈也疏忽了。
其实齐笑天此时最大的愿望是去主卧抱着床里的人儿,他也有感觉到自己的想法很猥琐,可这里他的真实想法,很怀念那一次刻骨铭心的温存,好久都没有抱抱她了,真的很想很想……
齐笑天甩开让自己感觉很没出息的想法,静下心来打开电脑处理一些公司的重要事项,虽然有林恩超这个得力干将,但有些事,他难免亲自处理才能妥当。
因为她,他推掉了大多的商业应酬,当然,以往经常出没各种社交场合的他,现如今的举动引起不少圈内人事的不满的猜疑,但他……觉得不重要。
大约一个小时后,楼下传大的巨大动静让齐笑天从工作中收心不禁英眉紧蹙,有惊叫声、急促的跑步声,还有一些不知名物件的碰撞声……有点像日本鬼子进村的架式,难道……她出什么事了!不然下人怎么可能这么吵!
齐笑天大脑思考着手已先行动迅速调出监视画面,看到纪然仍旧安静地睡在大床里,仿佛什么事都与她无关,看到这里他总算松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起身下楼。
却不料齐笑天一出门猛不防脚下一滑差点摔个仰面朝天,稳身子仔细一看,站满地都是水!是从浴室流出来的,漫过走道全部流到楼下,这是……她干的!
齐笑天看着乱作一团的管家佣人,再看看被水殃及的泛围,不禁扯出一抹轻松的笑意。他就说嘛,她这样安静肯定只是表面现象!原来,他自己还是了解她的!
“少、少爷,浴室里所有水龙头都开着,才、才会这样……”管家冲出浴室撞见齐笑天杵在走道盯着地面笑?!管家被吓得不轻,在他眼里,少爷的笑是危险的!
“知道了!尽快处理好!动静小点儿,叫楼下不要吵!”齐笑天吩咐两句转身走入书房,他担心他们吵了她的美梦,留下管家一脸呆愣地立在原地…
少爷……好像没生气……可这被殃及的部分都得重新装修了!如果不是他年迈尿多起来方便,顺便习惯性地巡查,真不知这别墅明天是不是就被水彻底淹个遍了!
齐笑天看着纪然耳里塞着耳机安睡的娇颜,消瘦的俊脸浮现宠溺的笑意,想必她早料到放水被发现会很吵才塞住耳朵的吧!这女人,总是真给他‘惊喜’!居然敢放他齐笑天的水,也只有她有这胆子了吧!……怎么办,越来越迷恋她了……
再次从工作中抬头已是凌晨两点多的事了,齐笑天伸个懒腰,盯着监视屏里的睡美人发会儿呆后去洗了个热水澡后,很不自觉地轻手轻脚地来到纪然卧室门前。
犹豫半晌终将还是动作轻缓地打开了她未上锁的房门,昏暗的光线下仍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安静的睡颜,他因为对她的迷恋而越来越心慌,他不知道他和她会怎么收场?虽然有一纸婚姻,可他却没有得到她的真实感……
目光移动到她露在薄丝被外白净的脚上,不自觉地轻步移身过去蹲下,右脚心的深红色的红点依然这么抢眼,她就是然妹妹吧?深藏他心底二十多年的人,藏了这么久,也想了这么久,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情……
睡梦中,纪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来回触碰直痒痒,秀眉紧蹙,丢开睡意睁开水眸,模糊地看到一个黑影蹲在自己脚边,第一想法是职业经验告诉她,来‘外鬼’了,而且是蹲在自己床尾以隐身,猛然一脚就朝黑影狠狠地踢去……
接着纪然跳地防备地盯着黑影准备再次出招,却只听黑影闷哼一声,抱着头还是脸蹲在原地轻动,再仔细看看,怎么越看越熟悉也越清楚……齐笑天!
纪然赶紧揉揉自己的朦胧眨眼,借着昏暗的灯光还是看清楚了蹲着的就是穿着睡袍的齐笑天!只是他抱着脸……自己踢他脸上了!半夜跑这里活该!踢成什么样了,这半天没起来反击?
见半晌齐笑天仍抱着脸在原地不动,纪然放下防备凑近齐笑天俯身去看个究竟,她当然知道自己那一脚到底有多狠,如果是踢到男人命的根子,肯定成太监!
却不料纪然刚弯下身就被齐笑天探手一把拉近扑倒在地毯上,霸道的吻夹杂着浓烈的怒气将她的唇覆盖,男人的身子砸在纪然身上不禁一声闷哼……
齐笑天强势的吻铺天盖地将纪然的唇肆意侵占,有怒意,更有想念,久违了的甜蜜让他一发不可收拾,更别说他也没打算停下来这样的享受。
纪然感觉到唇被蹂躏的生疼,抬纯男性的味道侵袭着她的嗅觉,他狂乱的心跳震得她一阵晕眩,却不知这心跳声不只他一个的,还有她自己的。
纪然扭动着娇躯双手使劲捶打着齐笑天硬朗的背,被他这样压着,这样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于是收手回来扯着他的耳朵使劲往开拉他压在脸前的脑袋,拉半天估计耳朵也快拉掉了齐笑天一如既往地深吻着,他心甘情愿宁愿溺死在这一吻中。
纪然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快被他吸干了,松开扯着耳朵的手使劲往开推他的脸,忽然纤指间感觉的湿润让她停止了动作,是什么?……是…血吗?难道踢瞎了?!
纪然愣怔地伸手再摸一把齐笑天的脸,左边有湿润,是踢瞎右眼了吧!……想想他瞎了右眼的样子,身下的女人不禁一个寒颤,好恐怖!
齐笑天忽然感觉到身下的人没有了挣扎,也没有了呼吸,马上结束这一吻,急切地仔细察看她的容颜,水眸还会眨!还活着!齐笑天以为被吻晕了呢!
齐笑天根本顾不了自己被踢得直流泪的右眼睛,又干又涩,根本无法睁开,这一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中进行的。
“老婆……你下脚真狠!”确认身下的女人没事,齐笑天才知道为自己打抱不平,说着抹去右眼涌出的液体,在纪然唇上狠啄一口。
“……”真瞎了!…这是纪然忘记挣扎的理由,虽然这男人是个下流胚子,可如果真被她整瞎一只眼,想想也挺可惜的,毕竟还算是个美男!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心碎,还有他那双父母不把自己活剥了才怪!思来想去还是不瞎的好!
看纪然一个劲儿地盯着自己没有反映,齐笑天动身离开她身上,抱起地上的女人放回柔软的大床里,不忘拉过薄丝被将她盖好。
“老婆,好好休息…”齐笑天说完在仍旧一脸吃愣的纪然红肿的唇上深深地啄,起身离开,最后将她的房门轻轻带上。
纪然早忘记了发怒报复,脑袋里一个劲儿地想像齐笑天瞎了一只眼的样子,纠结到快天亮才再次进入梦乡。
而齐笑天之所以那么痛快离开纪然的房间一是因为,他不想再因为叫嚣的**再次伤了她,应当适可而止,今天也算有了意外收获了,虽然搭上了一只眼睛受伤也算值了,趁她还没有生气、发怒,他很理智地选择了见好就收。
二是因为他的眼睛实在又痛又涩的忍不了了,得赶紧去处理,不然真可能会瞎!同时,也可以还她一个好的休息时间,看她现在消瘦的样子和刚认识那会儿相比,还是那时的她更有活力!
齐笑天自己找出药箱处理过眼睛处的踢伤,回到冷清的次卧躺进大床里,反复回味着刚才那一吻微笑着悠然入眠,这一觉他睡得难得的安心。
第二天早晨,纪然很早便惊醒,洗漱过后下楼吃早餐,看到楼下被水洗礼过的痕迹,纪然不禁微微勾唇,轻浅的笑意挂上嘴角,感觉很有成就感。
但很快她便失去了笑得冲动,因为没有看到齐笑天的影子。她这么早起来就是想看他瞎成什么样了,难道被送医院了?再看这些下人见了她就像见了鬼一样害怕,想必齐笑天瞎得很惨!
纪然一个人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有些忐忑不安地胡思乱想着,这一个多月以来,她想明白了自己的感受,她自己居然不恨他!只是讨厌!就想报复他,让他不好过,但并不想让他死掉,当然瞎一只眼不至于死掉,但实在……很难看!
“噗!……咳、咳!……”纪然刚喝进嘴里的热牛奶全数喷了出去,顺便把自己呛个半死,水眸盯着朝自己走来的齐笑天的脸孔,不对准确点说应该是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只见齐大少爷顶一只标准的熊猫眼毫不掩饰地朝纪然走过来,根本没在意管家、佣人大跌眼镜的样子,仿佛眼睛里只有纪然一个人的存在。
“老婆,这是你的杰作,还满意吗?嗯?”齐笑天故意朝一脸震惊、呆愣的眨眨那只熊猫眼微笑道,同时抬起左手轻拍两下纪然的背帮她顺气,右手轻擦去她沾在脸蛋、嘴边的牛奶,看她此时的样子终于有些活力了!看来这只眼睛功不可没!
“……你没瞎?……”纪然根本忘记了自己的矜持不语故意让他不好过,望着齐笑天眨动的熊猫眼难以置信地说出三个字,看凤眸底闪动的耀眼光彩分明能看见!
“……没有,瞎了看不到老婆岂不是很亏!叭!”齐笑天因为纪然的三个字一阵惊喜,唇角勾起难掩激动的笑意,说着在纪然微启的唇瓣上迅速深啄一口。她终于恳开口和自己说话了!
此时,齐笑天真想赏自己这只熊猫眼一吻以示感激,只可惜自己的唇够不着!看来造物主造出来的人并不完美,原来还存在着这样的缺憾!这是新发现!
纪然被齐笑天这一吻才吻回神,发现管家、佣人看着这里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貌似没好气地推开齐笑天摸着背的手,还是由不住再看一眼齐笑天的熊猫眼之后猛然趴在餐桌上,将整个脸埋入自己的双臂中无声狂笑,对,她现在就想笑!
痴痴地看着趴在桌前浑身颤动的女人,齐笑天消瘦的俊脸上彻底回春,唇角勾起深深的笑意,凤眸中倒映着她的身影泛着无比愉悦的光彩。她……终于笑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居然有这么多惊喜给他!
齐笑天挥退管家佣人,落座纪然身边,盛好两碗补汤,再拿过营养师准备的营养餐点放在手边,这种感觉真好!感觉世界一下子变得特别美好!
“老婆,吃饭吧,吃完一起去上班。”愉悦的声音说得小心翼翼,他想让她跟着自己一样忙起来,每天在自己眼睛底下活动,就没有时间给他戴绿帽子。
闻声纪然暗暗收起了笑意,说白了是已经笑不出来了,她想起自己身负的‘重大责任’,再次坐起身已一脸冷然,沉默中继续完早餐后,开着自己的跑车很乖顺地跟着齐笑天去往公司。
纪然在心里计算到此次任务结束的时间还有两个半月时间,七十五天,正好赶上是农历的春节前夕,不知道这个春节将怎么过,想必那时早已物是人非了吧?
来到齐氏商贸集团办公大楼前,仰望着气势恢宏的玻璃幕墙高层建筑,纪然有种折服的感觉,她当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只是这次的感觉格外真切。
下车望着十米以后的大楼入口,纪然望而却步,一是因为进去后难免遭遇如狼似虎的目光;二是……身边的齐笑天是这是的头儿这大家当然知道,只是……他的眼睛太抢镜了!走在她身边,会让她很有压力……
“老婆,进去吧!”齐笑天看着纪然举足不前的样子微笑道,仿佛早忘记了自己眼睛受伤这回事,想他受万人瞩目的堂堂齐氏总裁这副狼狈样儿出样在集团里,会引起怎么的轰动?纪然汗颜。
“请改称呼!”纪然再瞅一眼某男的熊猫眼,冷声丢下四个字径自走人,说白了,她之所以走这么快是想甩开他自己走进去,免得引起非意,她不习惯被太多人盯着,或许准确些说,她这个人就不喜欢站在明处,听说是严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听着身后紧随的脚步,纪然转动钢化玻璃旋转门急步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堂,直接漂亮的前台女接待甜美的声音,直奔电梯而去。
齐笑天看着纪然有意与自己拉开距离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伸手示意前台女接待不要阻拦纪然,紧跟过去。而齐笑天潇洒、有型的动作差点儿把前台女接待员迷晕过去,望着齐大总裁的背影一个劲儿地犯花痴。
纪然快来到电梯门口按开电梯门正准备进去,却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强有力的大手钳制用劲一拉,一百八十度转弯,她就撞进了另一部电梯,是齐笑天的专用电梯。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纪然隐去水眸底的怒意,抬眸装作无意看了看齐笑天的脸,他……戴着墨镜,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真小看这男人了!够聪明!
只是纪然不明白一路走来,人怎么会这么少,无意扫见电梯内置电视上的时间才明白过来,现在是上班时间,除了有客户往来,其他员工都应该呆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才对。
不去猜测齐笑天挡在墨镜后的眼神,纪然看着电梯拉丝不锈钢内壁中印出自己的样子,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瘦了很多,不过,看起来还算有精神。
“叮!……”电梯门应声缓缓打开,纪然抢步走出去,直接朝总裁办公室走去,听到后面有女人声音和齐笑天打招呼,她记得,那个是叫什么柳月的记秘书,看得出来是个很精明的女人。
“嫂、嫂子…你怎么来了?!”纪然推门而入,坐在总裁办公桌前的林恩超闻声从工作中抬首,看到纪然难以置信道,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过在看到齐笑天紧跟着进来,林恩超激动的都说不出话了!看来,笑天要大发慈悲了!
“笑天、纪然,你们怎么有空来这里?我还没过够当总裁的瘾呢,你就来抢了。”于明微愣回神朝两人招呼一句。难道两人的关系有转机了?
“你们俩继续,我打下手就成!”齐笑天微笑道,凤眸隐藏在墨镜后让人猜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纪然没吭声朝自己秘书位置走去的纪然,三个多月了这桌子还在这里让她觉得有些意外,但并没放在心上。
“阿明!你可真大方!…笑天!还是你来吧!我、我做不好,会出纰漏的,再说,我都好久见老爹和老妈了,你就给我点时间做点私事吧…”林恩超着急从老板椅里起身给齐笑天让座。
林恩超此时真想将于明暴打一顿,他整天像个无事人一样做在一品茶看报,什么也不管,重任都落在命苦的自己身上,现在居然还说这便宜话!真够损!
“……那个…什么,我、我去外面上趟洗手间……”林恩超见齐笑天立面门口不动,被墨镜遮去大半张脸朝着纪然的方向,林恩超找了一个很烂的借口没等齐笑天开口,就逃掉了。心里暗咒,笑天进来办公室还戴个墨镜干什么,装什么酷!
“笑天,你忙吧,我回酒吧看看…”于明见状笑着起身把空间留给两人,只是于明在走到齐笑天身边时忽然驻足,抬手利索地摘去了齐笑天的墨镜,一脸震惊地看着齐笑天青肿的眼睛,这…太夸张了吧!这也算是转机吗?
“哦,这是我老婆的杰作,还算有创意吧!”齐笑天看了看于明不以为意地说着,从于明手里拿过墨镜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杰作?创意?……碰到了有生以来最冷的笑话!于明嘴角抽搐几下发不出任何声音,再看看两人当事人仿若局面人,好像只有自己像个小丑,不够淡定!
结果于明恢复了动作的能力,转身走人,一出办公室门就立刻拨通林恩超的电话分享这个雷人的消息!他不得不承认,有纪然出现状况就会不断!这女人真不是省油的灯,有意思,看来往后的日子会有趣很多。
“然秘书,要不要喝点什么?”齐笑天心情躁动,一时毫无工作的热情,看着左边五米以外的纪然出声问道。
此时,齐笑天想起一句话:‘爱江山更爱美人’,对自己此时的心境而言很贴切。他却不知道也有这样一首让很多人耳熟能详的老歌。
“谢谢,不用!”纪然水眸盯着电脑屏里只顾玩着暴力摩托,言简意赅回应四个字,而心里却在盘算着她自己的计划,座机电话铃声响起扰乱她的思绪。
铃声一个劲儿响着,半晌没人接,真吵!纪然秀眉微蹙从游戏中抬眸目光转向齐笑天,正对上他幽深的凤眸,俊逸的脸孔上那只熊猫眼怎么看都觉得不协调!
“然秘书,接电话的事应该是你的工作…”齐笑天充满玩味的语气让纪然感觉很不爽!也对,不然她这个秘书再无用武之地,她有生以来头一次做这种工作,当然不了解状况。纪然不以为意地接起电话是柳月打进来的。
“……齐总,袁氏商业投资集团千金袁凤小姐求见!”纪然听完电话那头简短的言语,回眸朝齐笑天扬声道,水眸底隐下浓浓的不悦。袁凤么,哼!该死!!
“……让她进来!”齐笑天敏感地察觉到纪然眸底的厌恶之色劣性不改,难道她在吃醋吗?明知道不太可能,可他还是想试试,但后果自负!
“让她进来!”从齐脸上收回目光对着话筒冷声重复一句,将电话摔上继续手里的游戏。纪然感觉自己就像复读机,柳秘书直接打给齐笑天不就行了,多费手续!
很快轻巧的叩门声响起,纪然却从这声音里听出的讨好、献媚的意思!袁凤应声推门而入,身着一套梅红色紧身制服,相当抢眼,准确点儿形容应该是非常吸引男人的眼球!
“笑天!你眼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进门,凤尽显一副甜美的小女人模样目光直奔齐笑天的位置,结果却大惊小怪地叫嚷出来,完全没看到纪然的存在。
“没事,袁小姐此来有什么事吗?”齐笑天语气平和一脸冷漠道。对于这个女人,他有等重新‘认识’!
上次酒店误会老婆的事似乎和她有关系,只是没找到真凭实据,只找到个脑袋进水的替死鬼,也就是被纪然找伤的同时,也被齐氏集团辞退的女员工张艳。
“笑天,没事就不能来了吗?……我来主要是关于我们合作这批冬衣草案的事情,所以设计和样品都出来,亲自送上门来请你审核的。”袁凤刚说了前半句才看到纪然的存在着实吃了一惊,随后恢复商业精英的模样款步走到沙发前落座。
齐氏和袁氏两集团此次的合作是一批数量相当大的冬衣,袁氏负责设计、制作,而齐氏负责将成衣投入到市场中进行销售,盈利四六分成,袁四齐六。
“哦?动作够快,有劳袁小姐了,设计方案在哪儿,我看看。”齐笑天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目光有意无意地观察着纪然的动作。
而纪然只有在袁凤进门时大惊小怪的叫声中抬眸看了她一眼,再没有抬过头,一个颈儿地往电脑里瞅,听到两人冠冕堂皇地谈着‘正经事儿’她真反胃!
都装什么纯!她可是亲眼看过两人的春宫在戏的!真够虚伪!恶心!下流!不要脸!纪然不禁在心里以自己会的最粗的话暗咒两人,脸上却只有冷漠。
实在没心情再听一对狗男女说什么,纪然起身朝门口走去,她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性格淡定的人,却不料一遇到齐笑天她就总要搅乱她的平静,尤其此时,看着两人装蒜的模样,她感觉自己再不离开,指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然秘书,要去哪儿?这套合作草案你也要参与,过来一起听听吧!”齐笑天第一时间出声拘留纪然,他怕她这一走又找不到了!真怕!
“齐总,我急需要出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纪然驻足回眸面无表情回应一句,转身走人,留给齐笑天一个冷漠的背影。
出来带上门,纪然并没有去洗手间,漫无目的顺着走廊向前,无意间对上柳月微笑的目光是在无声的打招呼,这女人看起来纪然不觉得反感。
“然秘书,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吗?”柳月看纪然朝自己走来,礼貌地微笑道。纪然给她的感觉就像一个性情爽直的女侠,很有好感,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人与人相处要凭感觉。
“谢谢,不用,齐总和袁小姐在‘谈合作’,有我在碍事出来走走…”纪然看着柳月素净的容颜貌似随口说道。
“哦,如果不介意那进来我这里坐会儿吧,想喝点儿什么?”柳月热情招呼,说着将纪然让进了自己的玻璃隔断的办公室。
“果汁吧!”纪然也不客气地回应一句,见柳月过身去冰箱里找饮品,她走到柳月的办公桌前落坐,移动鼠标在她开着的电脑上点着什么。
“哎,你的电脑好像比我那台配置好,我那台玩个暴力摩托都卡的不行……”看到柳月转过身看着自己一脸紧张,纪然貌似不以为意地语气轻松道,说着已放开鼠标起身走到沙发边落座。
“哦,当然可以给你调换一台更好配置的,你喜欢玩游戏?”柳月见纪然瞬间起身松了口气,想必是自己多心了,看她坐电脑前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什么也做不了。
她的电脑里存着公司所有重要机密文件,按规定除了总裁和自己,不允许任何人动这台电脑的。
“嗯,因为无聊就玩了,我这个秘书好像只需要接个电话,记得给我换台配置好点的过来,不然正当玩得尽兴,忽然一卡真让人添堵…”纪然轻啜一口橙色果汁说得就像真的,感觉就像两人闲来无事拉家常一样。
“当然没问题,午休时间就找人给你调换…”柳月热情响应,她有这个权力,但没有八卦精神去打听纪然和总裁是什么关系,虽然她很有兴趣知道,但她能看得出来,齐总眼里是有她的。
柳月为了她这份高薪工作,她理当对纪然好点,再说了,纪然的厉害大家众所周知,她也不想无赖撞个钉子。何况她对纪然很有好感。
纪然借口怕打扰柳月工作告别离开,去了洗手间,照照镜子,洗洗手,磨蹭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返回了总裁办公室,她还真担心再撞到上演春宫大戏。
“齐太太好久不见,多会儿回来的?”推门而入,袁凤坐在沙发里仰着脸一副女主人的架势问道。纪然发现办公室里只有袁凤一个人,齐笑天不知去向。
“……”纪然无视这个让她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女人径自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她当然调查清楚,在酒店那次陷害她和承博的主谋是她!就算不调查,她猜也能猜到!不过,她今天没打算开杀戒,她忍!……
“齐太太,听说你前段时间生病了,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袁凤不怕死地继续点火。纪然的再次出现让她有强烈的危机感和不安。
酒店那件过后,她一直密切关注着齐笑天当然也有发现纪然住院的事,出钱收买人帮她查到纪然是自杀,差点儿小命不保,这一消息差点儿把袁凤乐的抽过去,当然也知道纪然失踪的事,她得意的要命!巴不得纪然永远消失!
“……”纪然继续保持沉默,落座自己办公桌前准备玩游戏,可右手握着鼠标的力气大得几乎将它捏碎,她再忍!
“哦?齐太太怎么不说话?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受些……”袁凤矫揉造作的声音彻底激发了纪然施虐的细胞。
纪然忽然起身将门口走去,袁凤误她听不下去了要离开还说着什么便宜话,却见纪然走过去利索地将办公室外门反锁后,朝袁凤走了过来,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而纪然是前者!
“你、你要干什么?!……这、这里是办公室!你别胡来!”袁凤万惊恐地望着纪然充满杀气的冷脸,吓得只往后缩,纪然的厉害她是有见识过的。
她刚才之所有肆意说这些,是认为酒店的事做的天衣无缝,怎么也找不在自己头上,才说说便宜话,过一把嘴瘾,再说了女人的妒嫉心是很可怕的,她将纪然妒嫉的要死!她倒是悔不当初,可纪然的举动告诉她,晚了!
纪然冷睨一眼袁凤,探手一把扯过她的领口从沙发里拉起来,动作粗鲁地拽着她移动,直至将她丢进齐笑天的私人休息内室摔趴在地上,力气大的让人咋舌!
“你、你要干什么?!笑天马上就回来了!你别乱来!”袁凤仰望着纪然冷冽的脸和透射着杀意眼睛,浑身直哆嗦,她不知道在一个女人身上也可以出现如此慑人的寒气,而纪然回应她的只是沉默和转身将门反锁的声音。
还叫得真亲热呢!纪然心里发着狠,动作更狠,一把扯起袁凤丢进大床里,摔得袁凤眼睛真冒金星,没等袁凤神智回笼,纪然已动作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你、你住手!你要干什么?!笑天不会放过你的!!”袁凤却不知道自己威胁的话只能更强烈地激怒纪然,而纪然此时最深的怒意就是这点!
“啪!啪!啪!……”狠劲儿十足的耳光一个接一个甩在袁凤脸上,数不清到底打了多少下,直到她鼻口鲜血直流没有了反抗,只有闷哼声,纪然才住手。
纪然将袁凤身上的衣服全部撕掉,在最后一片碎布上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塞入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女人嘴里,然后扯起床单撕成布条将袁凤成大字型捆绑在大床里,她就是要报复!狠狠地报复!
“咚、咚、咚…嗵!……开门!快开门!咚、咚……”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叫门声和急吼声,准确点儿说应该是办公室的门外,而不是休息室。
纪然听得出来是齐笑天的声音,来得可真快!想必要往开撬总裁办公室的门也需要花些时间吧,这段时间也够用了!彻底忽略掉门外的声音,继续手头‘工作’。
纪然犹豫一下,从地上拾起一部摔在地上红色的手机,是袁凤的,然后对着手机拨弄一通将其丢在袁凤脚边,朝她惨不忍睹的脸扯出一抹是嗜血的冷笑后转身目光搜索着房间寻找着什么。
很快从洗手间出来,纪然手上多了一个管状的洗面奶瓶,几步跨到大床边,将手里的东西不假思索地狠狠插入袁凤大张开的腿心,迫使袁凤一阵惨烈的闷哼,眼泪和着血水一个劲儿地滑落,充满恐惧的眼睛盯着纪然,比看到鬼还骇人!
无视袁凤的恐惧,纪然铁了心要报复,接着从腰间摸出随身匕首,在袁凤的两大腿内侧划分别划出两道十字交差的刀口,看着鲜血顺着白皙在大腿滑落。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任凭袁凤几乎痛得晕死过去。
“啊……呜……”纪然扯去袁凤嘴里的破布,袁凤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吼声,夹杂着仿佛到了世界末日的绝望,使得纪然有种想扭断她脖子的冲动!
“闭嘴!再敢嚎一声,挖了你眼珠子!……说吧,为什么陷害我?!”纪然语气冷漠但很平稳,看着眼前女人的惨状,她有了报复的快感!不知道齐笑天见了这声面会是什么心情,她很期待呢!
“……我、我没有……”看着分毫的刀尖,袁凤真恐惧到了极点,浑身哆嗦着真不敢再出声,但面对纪然的逼问,她不敢承认,怕纪然直接要了她的命……
“不承认是吧?哼,很好,看来你是不到棺材不落泪!……”纪然漂亮的水眸闪过残忍的光芒,右手持刀在她胸前的双锋上反复刮蹭,左手则将在双腿根部的古物再次推进,迫使袁凤一阵刺耳的惨叫。
“啊!……呜!…我、我说,是、是因为你那次要酒店羞辱我!我、我恨你!…呜!…”袁凤隐忍着下身的疼痛和灭顶的恨意低泣道,又一道想到报复在仇恨在此生成,而且愈演愈烈!
“很好!哼,很好!……真够贱!……这里是你欠承博的…”纪然冷酷、嗜血的笑意夹杂着无限的残忍,刀尖覆上袁凤大腿内侧的流血的刀口冷哼道。
“还有…这里是替我纪然自己过把瘾!……你不是很贱吗?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满足你呢?嗯?……”连我纪然的男人你也敢抢!
纪然说着将袁凤将硬物再次推进,这一下,是因为她受了齐笑天那一拳而做的!陷害她被齐笑天欺负,差点儿没了命!这贱人在这里看戏,还说着风凉话,该死!只不过,想在她有任务在身,不想惹太多事,今天就这么便宜她了!
“咚、咚…开门!开门!再不开就踹了!……”外面一直未断的响动由远接近,而此时,已只有一门之隔,纪然惨痛忍哭的袁凤一眼,也罢,今天就到这吧!
“嗵!嘭!……老……”房门被踹开,齐笑天打头阵怀身后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冲了进来,看着床上的情景,齐笑天震惊!所有来人震惊!眼前只能用惨不忍睹、不堪入目来形容最恰当!
“老……你们退下!……”看着惨烈的袁凤一丝不挂地叉着双腿正好朝门的方向,齐笑天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曾与自己上过床的女人如此……失态,他都觉得丢脸,或许应该说有触及到他的自尊吧,更多的是嫌弃!他齐笑天怎么会沾被人……的女人!只是,这一幕应该是老婆故意做给他看的吧?
“老婆,怎么会这样?你刚才去了哪里?”看着纪然冷漠的脸,齐笑天的语气里没有责怪,更没心情达理床里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本来齐笑天看纪然离开办公室很不放心,心神不宁地静等了几分钟后终归而是决定去看看,他真怕她就这样再次消失!急着出去根本当袁凤为透明,直奔洗手间,根本没注意到坐在柳秘书办公桌前对着电脑的纪然。
来到安静的洗手间,因为这里平时也只有数得见的几个用而已。根本没有任何人影子,更没有纪然的影子!齐笑天一着急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戴墨镜,直接冲入电梯朝楼下追去,跑出大楼外,四处搜寻不到纪然,但发现她的车子还在。
他这才想起来应该问问大堂接待,结果说纪然没有出去,他这松了口气,是他太过于紧张了,想打电话给纪然发现外套、手机全丢在办公室里。
马上返回楼上遇柳秘书说纪然进了办公室,他迫不及待地去见她,却发现办公室门反锁,一种不好的预感将他侵袭,急敲门无人应声,而他的钥匙也在外套里丢在办公室,只好叫来保安费了很大劲儿才打开,结果就是眼前这种雷人的状况……
“齐总是在心疼那女人吗?”纪然冷冷地看一眼齐笑天僵硬的表情答非所问,故意曲解齐笑天的意思,说着走过去将丢在袁凤脚边的红色手机拾起来把弄。
“老婆,别无理取闹!为什么这么做?…你真……”狠毒!齐笑天更以为接受的是纪然这种阴狠的行为,他不是心疼袁凤,他是心疼纪然!都一样是女人,她居然能把一个女人整成这样!想必袁凤在男人面前这辈子也抬不起头了!
“无理取闹?是在说我吗?……我真怎么样?是狠毒吗?……哼,齐大总裁,你总算开始了解我了!真荣幸呢!”纪然隐忍着满腹怒意,斜睨着齐笑天冷怒的脸看似不以为意地冷哼道。
纪然拿着手机的手力气之大快将手机捏碎!是她在无理取闹吗!因为酒店的事,她差点儿丢了命!而且齐笑天是打了承博!还找来几个男人要糟蹋自己!还有那用尽全力的一拳差点要了她的命!还有……当时也有另外两个男人看到她…一丝不挂!
说她真的将这些放下了,不恨了,那是她用来骗自己宽心的!有哪个女人会将自己在爱的人面前受如此大的侮辱轻意放下!没错,她承认自己爱承博!她就以牙还牙,进行报复!而且要加倍奉还!
而齐笑天此时为那贱人‘打抱不平’的态度只能让她更恨!或许还夹杂着一种无名的妒嫉!这种嫉恨几乎让她发狂!
虽然她们的婚姻没任何意义,可她也算是名正言顺的齐太太!小整一下当着自己的面和自己老公演春宫大戏的小三,他居然为她‘声张正义’!她情何以堪!
“纪然!……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因这要报复我这个女人上床吗?齐笑天冷喝一声纪然的无以为意,但看着她隐藏在水眸让他读不懂却心疼的光芒,后半句让他隐怒降低了声音的分贝。他不想看到她如此残忍的一面!很反感!更心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