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欲,再续孽情
第13章 暗欲,再续孽情
回叙齐笑天看着纪然离开,早已派出去的几个手下负责跟踪保护纪然,因为他想知道她离‘家’在外的所有去向,却不料不多久,就收到手下战战兢兢来电,说把二嫂跟丢了!
结果可想而知,齐笑天失控地将几人叫回来爆打一通,幸好于明习惯性地赶来给纪然喂饭才从齐笑天魔掌下救下几个奄奄一息的手下。于明不解齐笑天怎么会如此失控,得知结果,他也在那几个手下身上补了几脚!
相对于齐笑天的失控而言,于明比较理性,命人继续搜查纪然下落的同时,也将毫无理智的齐笑天带回自己的酒吧安顿,他明白,这事也不能全怪手下失职,以纪然的身手,甩掉他们是必然的,只是他也很想知道她去了哪里?
“笑天……阿明,嫂子的病应该还没好利索吧,怎么就离开了?是不是……”笑天又招惹她了?林恩超从堆积如山的公事中赶来‘帝皇酒吧’看着齐笑天一脸冰霜地杵在沙发里,愣是没敢问他,低声朝身边的于明寻问。
“问笑天。”于明轻啜一口红酒,看一眼齐笑天,干脆、利索地回应一句,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切,我要敢问他还问你干什么!真迟钝!”林恩超感觉气结,朝于明翻个白眼低声嘀咕道。目光落在一个劲儿地喝闷酒的齐笑天身上。
“笑天,你放心吧,嫂子在家里呆久了会闷坏,只是出去散散心,玩够了自己会回来的……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嫁给你……”林恩超的话另有所指,他们都清楚两人结婚是各有所图的,虽然这句话中的齐笑天有些残忍,但这是事实,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将他打击到清醒。
“……她还会回来吗?…”齐笑天终于抬起深邃凤眸望向林恩超,粗哑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期待,几分无奈,几分酸涩…这是自从中午于明拉他回来说的第一句话。
“……会,当然会!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回来恶整你出气的,再说……或许,她在你身上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林恩超肯定而意有所指作答,但大家都听得明白,他说得句句在理,看来,他是最清醒、理智的一个。
看到林恩超脸上坚定的神色,齐笑天收回目光,一口喝掉杯中剩余的暗红色液体,径自起身离开,空留两个男人的目光跟随。
齐笑天驱车穿梭在秋夜熙攘散尽的街道,吹进清冷的夜风打在他轮廓硬朗的脸孔上,而他却从窗外闪烁的霓虹灯中看到了寂寞和萧瑟,还有一种叫作孤独的感觉将他吞噬,他忽然害怕这样的安静,随手打开车里的收音机,传出沧桑的歌声……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
既然你说留不住你
回去的路有些黑暗
担心让你一个人走
我想是因为我不够温柔
不能分担你的忧愁
如果这样说不出口
就把遗憾放在心中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可不可以你也会想起我……”
齐笑天并不是一个爱听歌的人,而这首他并不知名的歌却字字敲击在他的心上,直到视线模糊,抬手擦拭感觉一片冰凉,是泪!……二十多年了,他不知道自己居然还会哭……自从失去然妹妹,他再没有哭过,而今天或许是酒意的作祟吧……
回到别墅里,齐笑天来到纪然的卧室,像发了疯一样,翻找着与她有关的任何东西,结果只有在衣柜底找到一个上锁的皮箱,当然那锁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作用。他很想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或许,此刻他想知道关于她的任任何事情。
盯着皮箱足足一个多小时,结果,他将皮箱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因为,恩超说过,她会回来,他不想让她因为此事再讨厌自己,他会找到她!他们是合法夫妻!他现在忽然庆幸他们办了结婚证,那那个小红本子,是他唯一拥有她的证据……
趴进她曾安息的柔软大床里,用心嗅着她遗留下来的味道,会让他疼痛的心安慰好多,脑海里一遍遍放映与她一起的所有画面,他打压她很强势的性格,也了解她从不恳吃亏,有仇必报,而这次,她这样的安静却让他感觉不安,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贱,因为他现在很希望她能像往常一样来找自己算账,哪怕再狠点儿也好……
齐笑天一夜无眠,让他想明白了一件事,纪然就是乔伯伯的女儿!他从头至尾细思量一番,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和现在的情势对上号,而这个新的定论只会让他更心疼!他现在除了想她还是她!不知道她的病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吃药?
齐笑天一通接一通地拨打着纪然的电话,总是关机,后来,他发一条信息给纪然‘老婆,有没有想我?记得按时吃药,玩够了就回家……’而在这条信息时,他删改n遍,足足用了两个多小时才闭上眼睛按下了发送键,这样,只要她开机收到信息,他这里就会及时收到信息报告。
齐笑天决定以这种无赖的态度的对待她,只有这样,或许,他才有机会走近她拒他千里之外的冷漠,也只有这样的伪装,他才有勇气面对她的眼神。
齐笑天这一坚持就半个多月,天天盯着电话发呆,公司的事也不管不问,仿佛那公司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或许说,他更信任林恩超吧。
今天是中秋节,齐笑天趴在床里盯着手机断绪远游,他和他的父母都知道,今天是然妹妹的生日,而她就是她吧?她到底在哪儿?怎么找了这么多天也毫无音讯,为什么只要她失踪,自己就找不到她?
“叮、叮…”手机终于响起期待以久的信息声,清脆的声音震动着齐笑天在颤抖,看清亮起的屏幕,是她开机收到他的信息了!不禁握紧手里的手机,猜想着她此时或许正在看信息,会是什么表情?
收到信息估摸五分钟左右,齐笑天颤抖的手指拨通了已熟记在心的号码,一声声的等待嘟声震得齐笑天耳鸣,屏息静听有期待、紧张,随着时间一秒秒地流逝,他的心底的失望剧增,无人接听…执着地再次拨通……
终于没有了嘟声,她接了!……只是电话那头安静的到极点,没有任何声音,包括她的呼吸声,这样的安静维持了长达三分钟,难道她不在听吗?他却不知道自己未曾说过一个字,让她听什么?为爱晕了头……
“喂…老婆……你在听吗?”终于,齐笑天沉哑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安静,而他此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震得耳鸣,努力屏息静听,生怕错过电话那头任何动静。
“……”良久过去,回应他的只有安静,齐笑天更加不安。
“老婆,有没有按时吃药?…什么时候回来?”齐笑天继续装无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可结果发出的声音仍然沉重、沙哑,和轻松二字搭不上边。
“……”电话那头还是一片死静,齐笑天想,她应该还是不想和自己说话吧,她出去这段时间还是那么沉闷吗?还是没有恢复以前的样子吗?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或许,他不该放她离开,只要能每天看着她也好过于此……
“老婆……生日快乐……”齐笑天这一句‘生日快乐’藏在心底二十多年,说出来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这一句也终于换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挂断的盲音。
纪然看着挂断的电话狼狈地跌落到地上,一脸茫然和纠结,她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这个秘密本来只有纪仇夫妇和她自己知道的……
纪然本来开机想给纪承博打个电话,却看到了几百通来自齐笑天的未接电话,还有一条信息是十五天前发来的,还没消化掉信息内容就接到了齐笑天的电话,犹豫良久还是接通了他的电话,面无表情、一语不发地听着电话那头死皮赖脸的声音,可‘生日快乐’四个字却撞击到了她死静的心……
“在想什么?”低沉、醇厚的男人声音响起,夹杂着无限的冷意。康炼变身拾起摔在脚边的手机递到纪然面前,做为一个出色的杀手她居然连自己进来都没察觉!
“……kangsir……”纪然被男人的声音拉回神,抬起水眸惊惶失措地低首恭敬道,根本没敢伸手去接手机。
最近,每天有人按时送饭给纪然,她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听二姐来唠叨一番,还有,康炼经常出现在她的房间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陪着她看电视,然后无声离开,这让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没底。
见纪然一副紧张的样子,康炼没再问什么,拉起纪然的左手将手机按进她的掌心,同时,撩起她的袖口查看她手腕上好了很多的伤口。纪然盯着康炼手上的动作一脸冷漠,可心里却没有这么平静,虽然这几天这样的动作已经重复过多遍。
“生日快乐…嗵!…”康炼低沉嗓音响起,纪然的手机应声而再次光荣落地,惊讶间抬起水眸望着康炼仍旧冰冷的脸孔,他怎么……也会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
康炼将她的神情和心绪尽收眼底,再次弯身拾起手机放入她手心里,顺势拉她入怀在她光洁的额上吻了吻,见她仍旧一脸讶然地仰起面颊望着自己,他的唇印在也微启的红唇上辗转深吻,想用自己的吻打压她的讶然,然而,她除了呆愣没给他任何反映。
康炼暗自失败,轻咬一口她红肿的唇瓣,转身离开。上次咬破的地方好几天才愈合,这次他没有咬她,从此,也不想再给她留下凶狠的印象,他想她会怕自己,或许是因为自己平时的行事吧,他要改变留在她心里的形象。
良久,纪然才从漫延的惊讶中回神,最近,她不明白的事好像越来越多了,如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生日?齐笑天死皮赖脸的短信,还要叮嘱她吃药,无聊献什么殷勤,难道是怕她回去报复他吗?以他的性格大可不必这样……
真是所谓死未成,生先忧,没等纪然将这事烦人的事想出个所以然来,叩门声再度响起,进来的是内部服务生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推进来一个超大号四层蛋糕,上面是粉色的荷花造型,只写着简单四个字:生日快乐……
看服务离开,纪然盯着蛋糕足足呆愣了将近一个时辰,最后,她迅速穿扮好,带着自己残落的心情选择离开这里。本来,她打算在这里多呆些时间,可现在,她似乎不适合再呆在这里,既然组织里叫她回来也没什么事,她该离开了。
纪然行动果决,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没有任何音讯,仿佛人间蒸发。当然,她的职业经验让她有办法躲开任何查找她的人。
齐笑天自从中秋节那天打通纪然电话之后,她的电话就再也没有开机过,放出去搜查的人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有义的消息,看看时间,她离开也有两个月了。他都按时间给她的卡上打钱进去,虽然她没有带走那张银行卡。
在她离开一个月后的某一天的一个深夜,齐笑天忽然想起那晚在收音机里听到的让自己落泪的歌,他半夜起身,凭借摸索出了那首歌,叫,从此,多少个不眠夜,从不爱听音乐的他都一遍遍地听着这首歌来安抚自己孤寂的心。
就像歌里唱的:‘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假装生命里没有,从此以后我在这里日夜等待你的消息’多么贴切的文字,但他不知道自己真的能做到假装生命里没有她吗?但他尽量去这么做了。
从此,他开始工作,疯狂地工作,可怜的林恩超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可看到齐笑天拼命的样子,又怎么也轻松不起来了,他知道他是想用这种忙碌来忘记她,却不知感情这种东西反骨的很,你越想忘记它,却越叫人刻骨铭心……
双方父母都有向齐笑天问起纪然近况,而他的回答是:老婆出去旅游了,过些日子回来,她爱自由,所有不想联系任何人…而这种鬼话,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可
他却不愿意再想起她,就当他们不曾认识过,就当…然妹妹二十年前就死了…就当他们没有结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结婚证明明握在他手里……
“铃……”夜深人静之时,书房里烦扰的内线电话响起,齐笑天将手里的小红本子收起接通电话,之所以没发火,是因为他存有一线希望,希望从这电话里能听到他自己期待的消息。
“少、少爷!少奶奶!…少奶奶!……”电话里传来因激动而结巴不成章的声音,而这不成章的一句话顿时燃起了齐笑天心中期盼已久的希望。
“什么?!说清楚!你说什么?!”齐笑天激愤的声音宏亮而高亢,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看来电号码,分明是别墅内线门卫保安处的电话!
“少、少、少爷!是、是少奶奶!她、她、她回来了!”门卫越激动越结巴,别墅上下,没有活物不知道少爷再寻找失踪的少奶奶!还因此性情大变,成天拉着一张脸再没笑过,吓人这些下人们大气不敢出。
“什么她回来了?!在哪儿?!”齐笑天的声音分贝再度提高却夹杂着难掩的颤抖。她回来了?!可能吗?!
“在、在、在大门口,正、正往别墅里去了!……”门卫听到少爷瞬间挂断电话,庆幸自己终于传达完毕自己的舌头还健在!谢天谢地!……
纪然抬眸看到傲立在安静夜空里的整栋别墅瞬间亮了起来,唇角勾起微不可见的冷笑,动作还真快!记得她来这里时是炎夏,经过了多事的秋,这次归来已近冬天。清冷的夜风抚面,夹杂着残草的味道,她感觉在这里却比在‘暗欲’轻松几分。
这一个半月她离开‘暗欲’游走了国内的‘五岳’,住宿民房,交通方面也不留下任何与身份有关的痕迹,中国这么大,他们当然找不到她!
齐笑天立在客厅窗口,望着缓慢移动靠近思念忆久的身影,紧张的双手紧握成拳。虽然院内灯光昏暗,但他仍旧可以看到他冷漠的表情,她瘦了好多!
她真的回来了吗?!是不是像往常一样,又在做梦了?!齐笑天不敢相信此景此情的真实性,直到看着纪然稳步走进客厅,他才确定,她真回来了!
纪然看着为自己开门的老管家眼角还挂着眼屎,分明刚从梦中趴起来,还有几个睡意未消,眼睛却瞪得老大的佣人,她知道这应该是吃惊吧!
“少、少奶奶您回来了!”年迈的管家看着纪然激动得舌头直打结,谢天谢地总算回来了,不然再下去,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不被少爷那张冷脸吓得神经衰弱才怪。
纪然没有达理管家的话,径直走去客厅落座,貌似不经意地看一眼立在窗口的男人,深邃的凤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在纪然看来,那是雄狮看到独特的神色。
“少、少奶奶,这么晚了,吃点宵夜再休息吧?”管家必竟年老经验多,跟到纪然身边恭敬道,他当然看得出来少爷早激动的傻眼了!年轻人啊,功夫不行!
“嗯。”纪然简单一个字回应,同时探手从茶几上拿过遥控器将电视打开,一个劲儿地翻频道,彻底无视齐笑天灼热的目光。
齐笑天看着纪然身上单薄的衣衫,天都这么冷了,她怎么还穿得这么少?而且还瘦成这样,是不是出去这么没钱花?她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他都想知道,可他踌躇半天没有勇气开口。
所以,齐笑天就这样呆愣在窗口,直到看着纪然吃过宵夜上楼,他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紧跟她上去。
他担心她再次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将此时的真实变成南柯一梦!他这次必须看紧她!此刻他早忘记那句话‘假装生命里没有她’,他只想牢牢抓住眼前的真实……
纪然轻车熟路地回到自己的卧室,望着乱七八糟地大床秀眉紧蹙。薄丝被一半在床上,一半耷拉在地上,床单褶皱不堪,她离开后佣人没有打扫过吗?!
齐笑天走近纪然身后,随着她目光看一眼大床后才反映过什么来,马上叫佣人来换床单打扫卧室,就如纪然想的那样,自从她离开,齐笑天不让人任何人踏进这里半步,他幼稚地想留住她的气息,所有床上的用品快两个月了都没有换洗过,而他每天也就睡在这里……
“老……”暗自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齐笑天终于开口想用轻松的口气和纪然说话,却不料他刚发出第一相音符,纪然就忽然转身看也没看他一眼径自朝浴室走去,真挫败!望着紧闭的浴室实木雕花门,齐笑天再次陷入沉思。
良久,纪然抱着外衣打开浴室门出来,却对上杵在门口的齐笑天,她顺其自然地无视掉绕开走人,却被齐笑天抢先上步紧抓住她的左手臂,没有在间纪然反感的神情,撩开睡袍的长袖,看着两道刺眼的疤痕,伤口愈合了,疤痕却还是留下了。
下一秒,纪然冷着脸狠狠地甩开齐笑天的手,转身进入卧室将门狠狠地甩上,空留齐笑天盯着紧闭的门出神。他没有听到她再咳嗽,那是不是说明她的内伤好了?只是她的手还是冰凉的。
纪然忽然不知哪来的火气,在甩上门后,瞪着门板,真想狠狠地踹烂那门板出气!明明一个人游荡了这么久,给自己的心找到了一平静的理由,为什么只有他这么一个动作就让自己怒不可遏!她现在巴不得出去撕了他!为什么?…不知道!
将自己疲乏的身体摔进大床里,呆愣片刻,平息一下怒气,再次弹坐起来,拿起外衣取出自己的‘宝贝’,还有……几张药板,拉出皮箱丢进去,目光无意扫见床头柜上的银行卡,是齐笑天给的那张,扯出一抹冷笑,也将其一起丢进皮箱上锁。
什么也不想去想,也没精神去想,纪然倒进大床里,很快进入了梦乡……
齐笑天可不好过,吩咐门卫和所有保安打起十二分精神严守别墅的各个出口,确保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他当然是担心纪然再次消失才这样费心的。
而齐笑天则呆坐在客厅里一个劲儿地抽烟,没有任何睡意,他只想看到她,更想听她说话,可这两个多月以来只听到她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他不知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齐笑天这一思量就是一整晚,直到过了第二天早餐时间很久,也不见纪然出现,齐笑天再也等不急一秒,来到纪然的卧室门口犹豫片刻,抬手正准备敲门,门却很戏剧性地打开了,看着睡意未消的纪然双眸惺忪,很明显刚醒来,他暗自松口气。
纪然抬起眨眼懒懒地扫一眼挡住去路的男人,连绕一步都懒得绕,直接撞过去迫使他跌退让路,径自去了卫生间。这是她近几两个月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睡,只是昨晚回来口渴喝得饮料多了被尿憋醒来,不然,她或许会睡到下一个天黑。
等纪然打开门出来时已经洗漱完毕,穿着松垮的浅紫色碎花棉质睡衣,整个人看起来更显消瘦、苍白。仍旧没有抬头去看也知道门口一定杵着障碍生物,故技重演想再次撞过去,却没能成功。
“老婆,去吃早餐…”齐笑天握住纪然纤细的双臂声音沙哑道,这是一晚没休息的结果,她不和自己说话,他主动和她说,她不达理自己,他达理她。
纪然感觉挣扎两个未能脱身,猛然抬起娇颜迎上齐笑天消瘦的脸孔,水眸圆睁瞪着他,眸底闪动着明显的怒意,她巴不得朝他脸上印个鞋底印!
看着纪然终于恳‘看’自己了!也有了脾气,这是一种久违的想念!在对上她眼神的这一刻,他一时忘记了心跳,原来,斗气也算是一种心灵的沟通,总好过她对自己的不理不采。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受虐狂!
“老婆,去吃早餐…”齐笑天不禁勾唇微笑重复一句话,这是这两个多月以来头一次笑,他认为只要她恳和自己闹脾气,事情还有办法挽回。
见纪然瞪着自己不动,齐笑天表现自然地移手到她肩上,准备拥着她下楼,却被抬手纪然狠狠地打开他移来的爪子暗自咬牙甩头朝楼下走去。
纪然当然没打算绝食!只是想去换了衣服再下去!可这个下流的男人偏不让她如愿!仿佛在一瞬间,本来对他沉淀下来的恩怨全部被勾起,那种想报复的**在她胸中强烈地叫嚣着,是的,她想报复!
管家、佣人见自家少奶奶一脸冷怒,气势汹汹地朝餐厅走来,个个退避三舍,吓得大气不敢出。心想也只有少爷才敢娶这样强悍的女人做老婆!
看着满桌丰盛的早餐足够十个人吃!光补汤就有三种,看来齐家有钱就是这么糟蹋的!纪然毫不客气,开始大块朵颐安慰自己的肠胃。
齐笑天犹豫一下,在纪然对面落座只看不吃,本想坐她身边位置的,又担心她因此起怒没胃口吃饭了,看着她夸张的吃相,他的脸孔经过二个多月的冰冻,终于有了暖意,而深邃的凤眸底却闪过心疼,想她一定是出去没钱吃饭才饿成这样的。
纪然无视对面的男人,感觉自己胃口难得的好,低首大吃海喝,有意馋那个只看不吃的主!而他却看得一脸享受,根本忘记没空理会自己饥饿已久的肠胃。
餐桌前静谧的空气里飘溢着饭菜的香味,与一对俊男、美女形成一副唯美的画卷。而门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破坏了这一刻的安静。
林恩超和于明一踏进门就看到餐厅里的倩影,她真的回来了!他们刚听手下来报说有了纪然的行踪,居然是在齐笑天别墅里,听起来很像笑话!
所以两人丢开工作亲自跑来证实一下,而眼前的情景,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两大男人的心情,激动?感动?惊喜?……总算是回来了!笑天终于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两人很动作合拍,机械地走到餐桌前,目光全数落在低头狂吃的女人身上,看样子她更瘦了!怎么这样的吃相?以前好像不是,难道出去忍饥挨饿了,才跑回来?
纪然感觉到身边有黑影压来,终于从餐间停了停嘴,缓缓抬眸面无表情地看了两男人一眼,水眸底毫无波动,继续低头吃饭。
“嫂、嫂子回来了?……笑天…”林恩超压抑着兴奋的心情看着纪然的头顶声音结巴道,却没换回纪然任何回应,满脸尴尬和委屈地转眸望着齐笑天。
“坐下一起吃早餐吧!”齐笑天看着两好友好心情地微笑道,他这份喜悦希望和他们分享!他有信心降伏、感化她完全成为自己的!
而两男人因为齐笑天的笑容更呆!终于又笑了,这两个多月时间没锻炼还没忘记怎么笑,真是难得!而且听他说话的声音也义气十足,不得不感慨,爱情这玩艺儿可真神奇!
两男人从呆愣中回神互视一眼落座,他们都有问题要问,看此情形估计问了也白问,看看纪然一脸冷漠有种拒人千里的感觉,不可能给他们答案。
餐桌前再回陷入沉默,纪然只管狂吃,完全忽略六道目光,直到吃饱喝足后才起身走人,直奔卧室继续睡觉,她此时最大的心愿是一次睡个够,至于其他的事情现在不去想,等睡醒来从长计议!
“笑天,她为什么回来?”看着纪然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林恩超没头没脑地问道,这问题不只他一个想知道。
“不是你告诉我她会回来么,看来你这张嘴说话很灵验!”齐笑天心情大好打趣一句。他此时感觉整个世界都雨过放晴、阳光明媚!消瘦的脸孔经过严冬步入暖春,经过春天一定会是夏天吗?
“……不,我是说……她去哪儿了?”林恩超被齐笑天的回答咽个半死!
“不知道,你完全可以问她,我不会介意。”齐笑天巴不得他们帮自己问出点儿什么来呢!同时也不忘宣布她的所有权,她是他的!
“你!……你算栽了!”栽你老婆手里了!林恩超因为齐笑天没正形的回答感觉气结!后半句愣是没敢说,怕齐大总裁给他穿小鞋再拖去当总裁,他干脆不活了!
“笑天,接下来怎么做?”从进门到现在,于明总算开口说话了。他想她是有目的才回来的!再说失踪这么久,她去哪儿了?她一定有其他身份!
“……不知道,不过她是我老婆是事实……”齐笑天望着楼上主卧室方向意味深长道,她也应该是自己的然妹妹才对……
“……笑天,事情并不简单,她不只是你老婆……”于明虽然对纪然有很特别的感觉,但不至于使他完全失去冷静思考的理智。
“……我知道,你们忙去吧……”沉默数秒,齐笑天出声下了逐客令。
“没良心!…重色轻友……”拼命赶来关心他,居然下逐客令!林满心不悦地低声嘀咕道。
“恩超,最近公司就由你一手打理吧!”齐笑天英眉微挑,看着林恩超微笑道。
“不要!我抗议!齐笑天,你虐待我!……笑天,我已经够可怜了,忙得都没时间谈恋爱!你倒是有老婆了不用愁,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就高抬贵手,可怜可怜我这光棍一条吧,我爹妈望眼欲穿还等着抱孙子呢!……”林恩超一听又被齐笑天判了死刑愤然起身抗议。
但看着齐笑天凤眸底闪动着的狡黠,知道抗议无效,他太了解他了!所以改变策略装可怜乞求,天知道他不是装,当总裁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每天被操磨个半死!签字签到手抽筋!分析商业合作细节想到脑子抽筋!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嗯?……那要不阿明和你一起吧,人多力量大,我很相信你们!”齐笑天因为林恩超口中的‘老婆’两个字心情大好,决定手下留情,直接拉杵在这边一脸看好戏的男人下水。
“笑天,别胡闹,我不懂也不会你们公司那些东西,别把我扯进去!”于明顿时没有看好戏的心情,竭力抗议道。他还要管酒吧和组织里的事,没时间帮他赚钱!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为朋友要两胁手刀!你们忙去吧!”齐笑天说着起身朝楼上走去,空留身后怨声起伏。而他这分明是为女人插朋友两刀嘛!
当纪然再次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多,午饭时间,齐笑天见她睡得香,再说吃早餐时也有十点多了,所以没有叫醒她。
纪然还这一觉睡得真舒服,所有倦意全消,感觉浑身轻爽!主要是因为她睡得安心,不会像在外面,睡意间也得留心任何动静,而在这里,她此时不会再担心齐笑天会做什么,把正都被吃干抹尽了,再说她感觉得出来,他有愧意,一时间是不会动她的,不过,他的愧意对她来说,不管用,该‘回报’他,她会毫不吝啬地全数还给他!等着吧!纪然死不成!那就要好好地活着!想做尽所有想做的事!
纪然迅速下床洗漱过后,回到却看到两个佣人在整理衣柜,收去了夏季的单衣,挂上好多适合冬天穿的厚重的衣服,最后要的是,款式都休闲化,不像那些夏衣,大多是流行、时尚的款式。
“少奶奶,这是少爷新为您定制的衣物,天转凉了,出去多穿点儿。”整理完毕,小女佣鼓起勇气低首把齐笑天交待的话背完,像逃命似的离开。
纪然望着被带上的实木雕花门疑惑,自己有那么可怕吗?怎么跟逃命似的!她却不知自从她嫁进齐家,成天状况不断,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尤其一向温和带笑的少爷因她变得牛脾气暴躁、古怪,这些下人能不惧她才怪!
纪然低首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再看看自己唯一的几件单衣,是太清凉了,昨晚她就被冻得够呛!再看看装满衣柜的新衣服,也都适合自己穿。
思忖片刻,她还是决定动用这些衣服!干嘛放着死皮冻活皮!她从此要享受生活!怎么舒服怎么活!这是她旅游这段时间找到的新的生活方向!
再说,因为那个小红本子,她享受他的东西也是应该的!纪然拿出一件黑色窄腿休闲裤,正好配自己的腰带,再加一件白色棉质长袖t恤,正好将腕上的疤痕遮挡。外面搭配短款黑色休闲小外套,很合身,黑色长发披肩,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给人以冷艳的感觉。
纪然找出一个多月未开的手机开机,提示只有两人的未接来电,发现只n多通未接来电是齐笑天打的,还有几通是纪承博打的,居然没有组织里的电话,这让她感觉很意外,或许,这样才正常不应该感到意外。
给纪承博去了电话约好地点,纪然抓起床头柜上摆放已久的跑车钥匙转身出门,她现在本着每天做自己想做的事的原则去生活!任何人或事都不能威胁到她!
当然,组织里的事她会竭尽全力去完成,因为她在那里生存、成长了八年,就像她从未奢望过的‘家’!那里给了她新的生命,为组织服务是她的回报。
“老婆,你要去哪儿?”看着纪然下楼整装待发,齐笑天压下心中的急切微笑开口道。看着她的着装,他的开心暗自扩散。
当然想也不用想,纪然回以齐笑天的是离开的背影,齐笑天紧跟出去,看着纪然从车库开车出来,他也马上跳上自己的车紧跟过去,他决定赖定她了!他不会再放她独自离开!他怕的不仅是她讨厌自己,更怕她……跑别人跑了!
‘恩之林中餐馆’中,纪然朝靠窗的位置走去,纪承博早已心焦地行等候在这儿,他一接到她的电话就火速赶来,这样长时间的分别是头一次,以前最多隔一个月见一次,纪承博起身迎上纪然激动地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然然,你去哪儿玩了?怎么走这么久?是不是齐笑天欺负你了?…”纪承博紧抱着纪然抛出一堆问题。
记得那天在酒店时,齐笑天的愤怒肯定会伤过她,他也去过几下齐笑天的别墅,都被拒之大门外,直到半个月后接到她的电话说要去旅行,他才松了一口气。
“承博,我只是觉得去无聊去了‘五岳’……坐下吧…”纪然一脸歉意低语道,虽然是下午时间人不多,但还是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让纪然感觉浑身不自在,再说了,还有一束目光快将她身上戳出窟窿了!那就是齐笑天一直跟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嗯,好,然然,以后不准你这样单独离开,去哪儿必须事先告诉我!”纪承博松开纪然,牵着她在自己身边落座,本想要责怪的语气全是温和。
“哦,承博,我好饿,快点儿点菜吧!”纪然应付一个字,转移话题,她不能答应他,如果组织里的事她不能告诉她,他只知道她特训经历,但不知道她的身份。
“好,然然中午没吃饭吗?怎么会瘦成这样呢?”纪承博一边问一边招呼服务员过来点了菜,都是她爱吃的菜。
纪然刚要说什么一个黑影闪现,对面的座位上多了一尊男体,是齐笑天冷着一张死人脸盯纪然平静无波的娇颜,胸膛大幅度起伏,分明是被气得。
“……你也在这里,好巧。”纪承博看着一脸怒意的齐笑天愣怔半天,回神礼貌性地招呼一句。为什么盯着然然?这男人又发什么疯?!
“不巧,小舅子,我是跟我老婆一块儿来的!”齐笑天冷声回应一句,目光仍旧停留在纪然冷漠的容颜上。这女人不恳和自己说话,却跑来这里和这个男人又抱又笑的!反了!齐笑天恶劣的本性瞬间萌发,对她存有的愧意烟消云散!
“哦?是吗?那一起用餐吧。”纪承博看向身边低头不语的纪然客套一,他看得出来她不高兴齐笑天的出现,而这份深深的不悦隐藏在了沉默中。
接着,三人陷入僵持的沉默中,直到服务员上菜后才有所动作,纪然只管低头吃饭,仿佛胃口很好的样子,彻底无视对面无耻的男人。
“然然,别一个劲儿地吃,喝点热饮。”两个男人根本没动筷子,目光都落在纪然身上,纪承博将橙色果汁端到纪然面前柔声道。纪然从餐间抬手接过杯子轻啜一口也没吭声,继续低头吃饭。
“小舅子,看来你很关心我老婆,不过也是应该的,必竟姐弟情深,真让人羡慕……”齐笑天目光不善地盯着纪承博吃味的语气听起来酸的要命。
“齐笑天,在我面前不用装得这么辛苦,是你派人拔的我头发对不对?”纪承博正视齐笑天的怒意直言不讳道。两个多月前,居然有黑衣人在他公司门口将他拦劫之后,只拔了他几根头发就闪人了,他经过苦思冥想,结果认定是齐笑天干的。
“哼!纪大少爷,谁敢在您头上拔毛?您说的我完全听不懂!”齐笑天看着纪承博语气轻佻地冷笑道,当然是他干的,不就拨了两根毛嘛!为什么偏要当着她的面揭穿!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坚决不承认!目光不忘记密切观察纪然的神色变化。
“别在这里打哑迷,你还知道多少?”纪承博盯着齐笑天沉声道,他知道齐笑天是因为上次酒店的事调查了他和然然的血缘关系!
“……然妹妹……”齐笑天盯着纪承博满是不悦的脸孔沉默半晌开口沉声道,他反而想知道纪承博知道多少?所以故意说出这三个字,不错过纪承博脸上闪现的任何神色。
“……然妹妹?…什么意思?!”指的是然然吗?谁叫她妹妹?纪承博满是疑惑的追问,不忘看一眼仍旧面无表情的纪然。
“……没什么意思,只是很感激你这么关心我老婆而已。”齐万莞尔一笑胡诌道,幽深的凤眸底却隐忍着一片冷意,看来他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世。
“齐笑天别阴阳怪气的,是男人的话别欺负然然!”纪承博被齐笑天的吃味的话激得怒意横生。
“哼,小舅子,我怎么和我老婆相处用不着你来教,你也没权干涉!”齐笑天针锋相对,故意将‘小舅子’三个字再次强调。
“齐笑天!我告诉你!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然然!”纪承博怒意更盛朝齐笑
天怒嚷道,说不准一个忍不住下一秒拳头就朝齐笑天的脸上招呼过去了。
“纪承博!请你搞清楚!她是我齐笑天名正言顺的老婆!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对我们夫妻俩的事指手画脚!”齐笑天盯着纪承博愤然反驳,凤眸中射出慑人的寒光。此时两人张弓搭箭就像两只将要搏斗的公鸡。
“齐笑天!别拿这套来唬人!上次酒店的事,你凭什么打然然!居然连女人都打,你根本就不配当男人!更不配拥有然然!”纪承博拍案而起,准备新帐旧账和齐笑天一起算,因为上次的事,到现在他都心疼的要命!
“啪!姓纪的!……”齐笑天是真正意义上的拍案而起,拳头直接朝纪承博的脸上招呼了过去,没等纪承博反映过来,纪然的脚已成功踢开齐笑天的手臂。
“然然!……”纪承着急护着不知何时起身的纪然,纪然一脸冷怒瞪着齐笑天,水眸中跳动着浓烈的怒火,她同样也不允许别人欺负承博!
“……哼,怎么,老婆是觉得弟弟比老公亲吗?”齐笑天怒反笑,甩了甩被踢得发疼的手臂冷哼道。看着纪然一副誓死保护纪承博的模样,他妒嫉的要死!
“然然,对不起……吃饱了吗?”纪承博看着纪然一脸歉疚道,同时不禁冷瞅一眼齐笑天,都这男人害得!
“……”纪然收回怒意看一眼纪承博以示安慰后转身离开。纪承博紧跟着来到服务台结账,而齐笑天当然不甘被冷落甩掉,也跟着过来。
“您好,齐先生来这里用餐不需要付账的。”服务台处漂亮的女收银员看着纪承博声音甜美道,因为两位俊男的出现双颊泛起两朵红晕。
“什么齐先生,多少钱结账!”纪承博毫无耐心道。说着打开皮夹取钱,只想快点带然然离开这里,丢掉齐笑天这个讨厌的尾巴。
“这……先生,齐先生是这里的贵宾不用付账…” 女收银员望一眼一脸冷意的齐笑天为难道,她明明有看到他们一起吃饭,这钱打死她也不敢收。
“少废话!跟他没关系!结账!”纪然更没耐心,忍住出声朝磨叽的女收银员冷喝一声,使其不禁一个激灵!心想,这女人看起来挺漂亮,脾气可真爆!
“这、这……齐先生您看这……”女收银员将求救的目光投在齐笑天瞬间转暖的脸上,齐笑天却盯着纪然薄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终于听到好说话了!
“真麻烦!”纪承博将几张百元大钞丢在服务台上拉过纪然导愤然朝门口走去,而他们都也明白此时计较的不是钱,而是在感情方面一种无声的争斗。
齐笑天投给女收银一个赞许的目光紧跟了两人出去,他决不允许自己的老婆就这样被别人明目张胆地领跑了!
纪然打开车门正要上纪承博的车却被追来的齐笑天一把死死拉住手臂不放,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齐笑天更介意两人的任何接触。
“齐笑天你干什么?!放开然然!”纪承博甩上车门冲过来扯住齐笑天领口怒嚷道,他的优雅都被齐笑天剥光了!
“老婆,回家!”齐笑天彻底无视纪承博,盯着纪然冷声道。他当然没有感觉到自己此时就像是出来抓风流老公回家的怨妇!
纪然狠瞪一眼齐笑天,猛然使劲甩开齐笑天的手迅速钻进车后座,刚要关上车门却被齐笑天截住,紧跟着钻了进去,靠近纪然坐好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赖模样。
“……齐笑天,我可真佩服你!嘭!”纪承博看着齐笑天故意表现出玩世不恭的模样感觉气结,半晌吐出一句话,随手将车门甩上。
“然然,想去哪里?”纪承博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着面无表情的纪然柔声问道,他今天头一次知道齐笑天居然如此……不可理喻!他感觉然然纯属嫁给了一个没皮没脸的无赖!
“……帝皇酒吧”沉默数秒,纪然悠然开口道,齐笑天看着纪然冷漠的侧脸,突然感觉听她能说句话是件幸福的事!终于又听到她说了五个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