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5 病娇少年,缠上身35
秦婠看着一个个眼睛绿油油的士兵,继续说道:“如果虎皮完整,再加一百两。你们可以联手,最后按劳绩巨细分钱。”
士兵们一听保证虎皮完整可以加钱,就有些犯难。
想要保证虎皮完全,那就意味着动手的时候得小心,不能伤到皮子。
可那么大一头斑斓大虎,铺开了脱手都可能受伤,更况且是束手束脚?
真要是那样,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幸亏秦婠后面又加了句可以联手,他们才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不外嘛。
建安侯就很不爽了。
他拼命地往树上蹭,都快被吓死了。
让人惊讶的是,他爬了老半天都没能爬上树,效果一看到那头斑斓大虎迫近,他瞬间就发作了洪荒之力,灵巧地像是一头肥猫,一下子爬了上去。
然而,那头徐徐靠近的斑斓大虎,一望见他爬上去就不干了,咆哮着就朝他扑了已往。
建安侯吓得惨叫。
刚刚还摩拳擦掌的士兵们一个个清静如鸡。
下面的老虎太凶了,他们决议等等再说。
眼看着那头老虎的大爪子就要抓住建安侯肥硕的大屁股,他突然“噗”的一声,放了个臭屁。
熏得老虎赶忙退却。
回到地上后都还拼命地甩脑壳,打喷嚏,显然被熏得不轻。
建安侯死里逃生,继续拼命往上爬。
一边爬,一边在心里咒骂秦婠。
谁知那头老虎晃了晃脑壳后,又朝建安侯走了已往。
一对虎目凶狠地瞪着他,像是记恨他适才放的臭屁,把他给恨上了。
这回它没有急着迫近,反而慢悠悠地走到树下。
看起来像是一头优雅的老虎。
然后,它举起爪子,开始爬树。
树上的士兵见状,忍不住惊呼:“它要爬上来!各人快想措施,不能让它上来。”
树上的士兵朝旁边的士兵招呼:“对,你们快射箭!”
“快射它!”
于是弓箭手们拿起弓箭,准备搭弓射箭。
建安侯吓得要死,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吓得尖叫。
下面那头老虎距离他已经越来越近了!
他冲着秦婠咆哮:“姓秦的你快救我!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秦婠如今是女扮男装,用的也不是长乐公主的身份,而是用了“秦纨”这个假名。
没人知道她的泉源,私底下推测挺多。
不少人都以为她就是个草根,因为得了朱紫的青眼,才有了这个差事。
一开始还挺羡慕。
勋贵家的令郎哥们更是很是不平气。
厥后全被秦婠给打服了。
就好比这个建安伯。
要不是死惠临头,他还真不敢冲秦婠这么吼。
秦婠抱着双臂站在树枝上,懒洋洋地说:“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一定如实回禀陛下,说你是长得太胖爬不上树,才被老虎咬死的。”
没人知道,自从那头斑斓大虎泛起,它身边就泛起了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玄色雾气。
而雾气的另一头,和秦婠的手指牢牢相连。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要它的命。
建安伯没想到秦婠居然这么说,马上气得痛骂。
他知道,秦婠绝对有这个胆子。
这忘八平时就特别嚣张!
刚开始的时候,他可是带头上陛下起诉的。
效果被陛下狠狠臭骂了一顿。
哼,不就是仗着有陛下撑腰吗?
老子要是真的出了事,京城里的那帮勋贵能放了你?
老子就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建安伯气哼哼地想着,又起劲爬了一截。
然而,那头斑斓大虎照旧越来越近了。
接着它突然伸出爪子,抓向建安伯肥肥的屁股。
没措施,建安伯这会儿四肢都抱在树干上,就属屁股最靠下。
秦婠忍不住幸灾乐祸:“建安伯,你可千万要小心,它在抓你屁股。你看它那爪子,那么长!要是让它抓上了,你可就要菊花残,满腚伤,花落人断肠啦。”
建安伯听得菊花一紧,本能地往上蹭了蹭。
以前他不知道菊花是什么花,可是自从秦婠开始带他们,他就让人把家里的菊花全给扔了。
建安伯气得痛骂:“你个臭流氓,真不要脸!”
秦婠朝他做了个鬼脸:“想活命吗?求我啊。”
明哲突然皱起眉头:“你想要虎皮?”
秦婠惊讶地看着他:“嗯?”你小子什么意思?
明哲突然飞身跳了下去,几个跳跃后,整小我私家突然贴到了那头斑斓大虎的后背上,揪住它的耳朵,一剑刺入它的眼睛。
那是一把短剑,剑身细长,很适适用来穿刺。
剑刃尖锐,像是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便刺穿了斑斓大虎的双眼。
大虎痛得正想咆哮,明哲运起内劲一巴掌打在它头顶,瞬间把它打得昏死故去。
明哲灵巧地跳开,落在地上。
大虎壮硕的身体失去支撑,“砰”的一声坠落,砸得地面都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粘稠的血水从它的耳朵和鼻孔里流了出来。
秦婠无奈地摇摇头,轻盈地从树枝上飞落下去。
她踢踢老虎,问明哲:“你怎么把它杀了?”
明哲眼巴巴地看着她:“你不是想要虎皮吗?杀了送给你。”
哼,再不宰了这作声,死胖子的裤子就要被抓破了。
他才不要让秦婠看到死胖子的屁股。
士兵们一看脱险,连忙从树上爬下来。
不少人都挺失望。
老虎被明哲给宰了,他们的赏钱全泡汤了。
谁知秦婠突然说:“出来几小我私家,做个架子把它抬下去,着力的都有赏银。”
士兵们一听,连忙又来劲了。
虽然赏银肯定不多,可是总好过没有吧?
有人问秦婠:“将军,我们现在直接回去吗?”
“回去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带你们出来缴匪。”
秦婠白他一眼,“都没望见山匪,你就想回去了,银子不想要了是吧?”
士兵们马上一愣:咦咦咦?尚有银子?
秦婠又说:“那帮山匪经常掠夺过往的行商,手里肯定攒了不少银子,等咱们缴完匪,那些银子就是咱们的战利品。”
士兵们瞬间热情高涨。
建安伯不屑地翻白眼,一群山匪而已,能有几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