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6 病娇少年,缠上身36
秦婠注意到建安伯的反映,连忙说道:“怎么,你看不上?”
建安伯心里有气,居心跟她唱反调:“几个山贼能有几多钱?你就忽悠人吧!”
“哟,看来建安伯家大业大,财大气粗啊?”
秦婠没跟他生气,反而笑眯眯地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你可别忏悔。”
建安伯实力作死:“老子绝不忏悔!”
然而才过了一个时辰,他就忏悔了。
看着从山贼窝里找出的金银,建安伯只恨不得时光倒退回去。
那样的话,他肯定不嘴贱!
追念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建安伯就想吐血。
然而徐徐的,他突然以为差池劲。
差池啊,他什么时候说不要了?
是姓秦的忘八居心坑他!
建安伯气得跑去找秦婠算账,效果还没启齿,就听秦婠笑吟吟地说道:“怎么,你现在忏悔了?”
“忏悔?怎么可能?我就是……就是……”
建安伯突然想给自己一巴掌。
尼玛,让你嘴贱!
又被坑了!
“我就知道,建安伯家大业大,肯定看不上这点小钱。”
建安伯:“……”
不,我看得上!
我真的看得上!
你千万别高看我,我遭受不起。
惋惜,这些话他到底没有说出来。
只是在心里不停刷屏。
空话,这种话要是说出来,他的体面往那里搁?
好歹是个伯爵,不能丢了全家的脸!
建安伯强忍着不去看那些金银,省得自己忏悔得吐血。
谁知秦婠就地就把金银给分了,来的人多几几何都分了一些。
就连明哲这个打酱油的,都分到了一份。
也就建安伯最“实在”,硬是一钱不受。
被士兵们视为十佳好同袍。
分到钱的,一个个全都眉开眼笑,兴奋地拿牙齿去咬,就跟一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建安伯郁闷坏了,只能在心里不停地腹诽。
他以为忍忍就已往了。
谁知道,秦婠简直蔫坏!
只听她义正言辞地说道:“既然建安伯不愿要,那我们就继续去把其他土匪窝子清缴了,省得他们获得风声逃跑。”
建安伯一听这话就以为不是滋味。
什么意思?
什么叫既然他不愿要?
那是他不想要吗?
他显着就是被姓秦的坑了!
等等,还要去缴匪?
这忘八不会是想继续坑他吧?
事实证明,秦婠就是想继续坑他。
等到天色渐晚,周围一片山的山匪全被清缴了清洁。
虽说山匪们藏得金银有多有少,可最后加起来,每小我私家都分到了不少。
除了建安伯。
他随着跑上跑下,硬是连一个铜子儿都没分到。
他虽然是想要的。
可话都撂下了,总不能中途忏悔吧?
饿死事小,难看事大!
好歹是个伯爵,要是传出去,他建安伯见钱眼开,为了一点金银就忏悔,那……他以后还怎么混啊!
于是回去的时候,整个队伍都是兴高采烈,士兵们就跟中了彩票似的,脸上全都挂着傻笑。
就只有建安伯一小我私家,心里如丧考妣,还得装出一副老子不在乎的阔气容貌。
偏偏秦婠还居心气他:“建安伯,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士兵们纷纷赞同:“是啊建安伯,你真是个好人。”
这就太气人了。
建安伯终于忍无可忍::“噗——”
士兵们连忙忙乱起来。
“欠好了,建安伯受伤吐血了!”
“欠好了,建安伯吐了!”
“欠好了,建安伯有喜了!”
建安伯没忍住,又喷了口血:“噗——”
他想去死!
虽然,他没死成。
因为很快就有人抬着他去扎针了。
秦婠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带着明哲回公主府。
效果没走多久就被人拦下了。
那人是宫里来的,奉了李贵妃的下令来给秦婠报信。
惋惜来了才知道,秦婠带着人出去拉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气回来。
他就等到了现在,可算是把秦婠给等回来了。
所以望见秦婠后,这人都快激动哭了:“殿下,娘娘有喜!”
秦婠:咦?
是她想的谁人意思?
“你是说……母妃有喜了?”
“没错,娘娘有喜了!想见殿下,还请殿下随仆从进宫。”
秦婠就要颔首,手指尖却被人拉住了。
她转过头,果真望见明哲眼巴巴地望着她,就跟即将被主人扬弃的小狗似的。
于是摸摸他脑壳:“乖,在家里等我回来,我去去就回。”
明哲:“……”摸什么摸,我又不是小狗!
外貌上却特别乖:“那我等你,你早点回来。”
“嗯嗯,我一定尽快回来。”
秦婠说完就要走,然后……
明哲拉着她的手指不愿放。
她看着明哲的手,明哲无辜地跟她对视,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秦婠只能提醒他:“放手啊。”
明哲允许得好好的:“哦。”
可就是不放。
秦婠:“……”
她想掰开明哲的手,可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突然又有点儿不忍心。
无奈之下,她只好换了个措施。
手上用力一拉,明哲连忙跌进她怀里。
然后亲他。
吞噬阳气。
等到明哲晕晕乎乎了,秦婠就乘隙溜了。
等到明哲回过神,她早就跑得连人影都没了。
明哲:“……”
入宫的路上。
黑皮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不怀盛情地盯着秦婠:“你适才好渣啊。”
秦婠不满:“别乱说,我那里渣了?”
黑皮或许是皮痒了,居然反驳她:“你亲了就跑,跟渣女有什么区别?啧啧,他真可怜,喜欢上谁欠好,居然喜欢上你这样的渣女。”
秦婠默默运气:“你一只猫懂什么?我让你查的工具,都查到了吗?”
黑皮自得地扬起脑壳:“本座亲自出马,那还用说?”
“你也就只剩下这点作用了。”
“你什么意思?想造反是吧?”
“怎么?你想打架?怕你啊?”
一人一猫喧华着,不知不觉就进了宫。
眼看着明月宫到了,秦婠懒得再剖析它。
“不理你了,我要进去了,你去浪吧。”
“信不信本座咬死你?”
它龇牙咧嘴地瞪了秦婠一眼,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秦婠没在意,因为她已经见到了李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