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血溅七夜5第二夜
没一会儿杨月夕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出什么事了?”
“马哥让我在你身边待一会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月夕坐在张一念的对面,道:“阿植说是要回去看看。”
“他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
见杨月夕蹙眉,张一念安慰道:“马哥会没事的,别担心。”
杨月夕拿手顶了顶眼镜,“我没担心,他既然让你到我这里来,就说明有事的恐怕是我。”
听到这儿,张一念有点疑惑了,“杨老师,你们这种小情侣不应该一听对方出事了就担心的不吃不喝的吗?”
杨月夕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张一念,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我看出来的啊。”
“那很抱歉,我们可能不是情侣。”
杨月夕说完就起身要走,见状,张一念很快就跟了上去。
刚走没几步,杨月夕却停了下来。
“杨老师?”
杨月夕抱着书,看着前方,问了句,“那个人,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张一念顺着杨月夕的目光看去,是一个个子矮小的青年,那个青年正在排队买东西,他看上去很是自卑,被旁人插了队也不敢说话,没一会儿就被队伍挤了出来。
而张一念最关注的不是这个,是他身上缠着的淡淡的黑气。
“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杨月夕抿抿嘴没有说些什么。
“你不会想帮他吧?”张一念问道,他是不想帮他的,这种麻烦事能避开就避开,但如果杨月夕想帮的话,他也没什么合适的理由不帮不是。与其费脑子去猜测杨月夕的想法,不如直接问出来。
杨月夕眸子闪了闪,“我自己都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去管别人。”
张一念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杨月夕现在跟杨乐笙和杨月笙住在一起。他到的时候,杨月笙正在跟杨乐笙一起剪视频。
见张一念来了,杨乐笙当场就叫了出来,“诶,仙女姐姐来了。”
张一念笑容一僵,然后道:“你说的是我姐姐,她叫张一花。”
“哦,一花姐姐。”
张一念嘴角一抽,刚想说点什么,就听杨月笙道:“多谢你了,张先生,没有让我们一错再错下去。”
杨月笙说的很诚恳,张一念却有些不懂,“可是我阻止了你复仇。”
杨月笙冷笑一声,“我没有必要为了那种人,做一些让我自己下地狱的事情,那样不值得。”
不值得么?那为什么鲛人一族宁愿同归于尽也要报仇?
杨月夕的房子原本是杨月夕跟马植两个人住的地方,所以房子不是很大,现在能容下个要死要活非要跟杨月笙住在一起杨乐笙已经很挤了,张一念仅仅是在他家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反正有杨乐笙那个树精在,应该没什么多大的问题。
晚饭他是跟两条鱼一块吃的海鲜,祈源怎么回来的?当然是被祈海死皮赖脸要回来的,而且还是用了他的名字做担保。
吃到一半,张一念突然想起来了白天姬冬给他发的那个消息。
“林玄有消息了。”
一听这话,祈海立马从海鲜堆里抬起头来,盯着张一念。祈源也跟着停下爪子的东西看着张一念。
那目光太过灼热,张一念微微偏头错过目光,“上次你们袭击的鲜味渔家乐的老板就是林玄,据调查他这些年一直待在那里。”
听完,祈海手中的螃蟹直接被捏成了渣渣,“呵,他还敢守在那里。”
虽然祈海的表情很可怕,但张一念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渔家乐那晚之后,他就消失了。当时特殊部门那边也只是找到了他老婆。”
祈海猛的上前揪起张一念的领子,呲着利齿恶狠狠的问道:“他老婆是谁?”
张一念被勒的不行,伸手将符贴到祈海手上,祈海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松手坐会原来的地方,抱着胳膊瘫在椅子上。
张一念整了整衣服,道:“他老婆叫段芙蓉。来历不明。”
祈源一听,狠的锤了下桌子,“段芙蓉就是那个妬妇津神!这对奸夫淫/妇!迟早将他们千刀万剐!”
见他们那般愤恨,张一念十分好奇他们的过去,但是这种时候他觉得还是不要问的好,指不定就把自己的小命给搞没了。
这顿饭因为这两个人不欢而散,祈海领着祈源头也不会的走了,只剩下张一念哭唧唧的掏钱包。
张一念回到酒店时候祈海跟祈源都不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反正丢不了就是了。
半夜不知几点,张一念突然从梦中惊醒,他迷迷糊糊的揉搓了下眼睛,起身打算到厕所里去。
方便完,张一念走到洗水池边洗手,刚打开水龙头,他从镜子里看见一个黑糊糊的人形东西站在他的身后。
张一念顿了顿,然后继续洗着手,反正那鬼不是来找他的。
果不其然,那黑糊糊的人形凑到张一念的脖子处嗅了嗅,便离开了。
那个东西不是普通的恶鬼,看着像煞。估计是某个倒霉蛋被盯了上吧。
此时,隔壁的李黎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她端起床头柜上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神经兮兮的看着四周。
她快被逼疯了,自从一年前她家门口趴了个死人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睡过好觉,她总觉得那个女孩会化成鬼来找她,她不敢回家,只能在住酒店。
忽然间门被推开了,李黎的瞳孔猛的一缩。
然后那门越开越大,李黎不敢看,她将自己抱在被子里。
门轴转动的声音似乎停止了,她等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将被子放下,门是关着的,好像从来没有开过。
但是李黎还是害怕,她颤巍巍的打开房间的所有灯,一盏床头灯已经不能给予她足够的安慰了。
她又坐会床上,缩在一角,用被子将自己包起来。等了好一会儿,睡意袭来,李黎抵挡不住,缓缓闭上了眼。
就在她半睡半醒之时,一声响声惊起了李黎。
她转头看向窗户,不一会儿剧烈的敲击声响起。有人在不停地拍玻璃!这里是十楼,根本不可能有人上来。
李黎害怕的想再次把自己蒙起来,可是突然间她发现她动不了了。
她就只能看着原本关着的窗帘一点点拉开,然后一个黑糊糊的东西趴在她的窗上,疯狂的拍着玻璃。
然后那个东西歪了歪脑袋,透过玻璃慢慢钻了进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李黎。
“你……聋……了……吗?”
那个东西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缓缓向她靠过来。
“你……聋……了……吗!”
黑影突然闪到李黎的眼前,李黎都快吓哭了,她动不了,叫也叫不出来。
黑影抬起手,放到她的耳朵上,捏着她的耳朵。
在李黎惊恐目光的注视下,黑影再次问道:“你…聋…了吗!!”
“啊!!!”
当张昭跟晁丙到的时候,李黎已经死在床上了。
她蜷缩在床上,眼珠子瞪得老大惊恐的盯着前面,双耳被拔掉了,并且还被塞在嘴里。
“草,又来晚了!”晁丙忍不住骂道。
张昭仔细看了看尸体,道:“是煞。”
晁丙掐着腰,“那是什么?”
“凶神。有人请了煞来杀人。”张昭仔细看了看四周,这个房间的窗户、窗帘、门上全都是黑色的手印。
“妈的,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
张昭顺着鬼手印走到浴室,然后穿墙而过,来到了另一间房间。
晁丙当然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那煞是从这里进来的?”
张昭看着这个房间窗户上的鬼爪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拐进了卧室。&/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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