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血溅七夜6不太太平
张一念是疼醒的,他伸手抚上了自己红肿的脸,火辣辣的疼,什么玩意?!
张一念不善的抬头看去,眼睛微眯,嘴角常挂着的也微笑消失不见,什么玩意敢打老子,但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脸上的冷意稍退下了。
张一念翻身做起来,看着两个不速之客,“两位来我这里是要干什么?”
“说,是不是你招的煞!”晁丙指着他的鼻子问道。
“什么东西?煞?”张一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晁丙走上去,揪住张一念的领子,“住在你隔壁的李黎死了,是不是你招的煞杀的她?”
张一念不满拍开他的手,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揪人的领子,“我不认识李黎,为什么要杀她?”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说不定你就是因为想杀人所以杀人了呢。”晁丙回到道。
见解释不清,张一念也不想再解释,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张昭,“我有没有杀人,你是清楚的吧。”
张昭抬头看他,“你见过凶神,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你为什么不管?”
“我为什么要管?世界上那么多人,我管的过来吗?”
张一念自以为自己的回答没有问题,但是听到这句话的张昭跟晁丙的脸色都变了,特别是张昭,脸变得煞白。
见张昭转身就走,晁丙急忙跟上去,走之前还不忘给张一念来上一拳。
张一念被打的有些懵逼,他回答的有问题吗?他明明是实话实说啊,怎么就生气了呢?
晁丙追上张昭,“昭昭你别生气啊,一定不是他的,昭昭,昭昭。”
张昭转过身,直接钻到晁丙的怀里去。
没一会儿,晁丙就感觉到胸前的温热,他将张昭抱的紧了紧。
“他们总是跟我说,他是我们张家的罪人,他毁了我们张家的颜面,我从来没信过,可是……”
“昭昭,你要相信自己,好嘛?”
沉默了好一会儿,张昭点点头,他推开晁丙,擦擦眼泪又是那个高冷的张昭。
晁丙见自己怀里空了,有点小郁闷,不过自己媳妇能想开了,他当然是开心了。
张昭见那人傻笑着,也破涕为笑,“你为什么打他?”
“当然是因为他招煞了。”
“你不傻,肯定看出来了,不是他干的。”
晁丙摸摸鼻子,“你自从遇见他就没开心过,我打他当然是给你出气了。你要是生气就打回来吧。”
见晁丙一副你打绝不还手的样子,张昭笑了笑,然后就抬腿走了。
晁丙刚想跟上去,继续求爱的胖揍,就听张昭轻飘飘来了句,“打的好。”
这一晚,张一念没睡安稳,杨家姐弟那边也没睡个安稳觉。
杨月夕做教案做到深夜,要睡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草草洗漱过后杨月夕就打算上床睡觉,却在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黑影子蹲在沙发后面。
慢慢后退几步,杨月夕随手就抄起了身后鞋柜上的桃木剑,不要怀疑,因为马植的工作需要,这玩意他家里多的是。
他慢慢向黑影靠近,然后狠狠刺过去,那影子挣扎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杨乐笙也感觉到不对,在影子消失的那一刻从房间里窜了出来。
房间的灯被打开,两人也看清了杨月夕插到的东西。
是一个纸人,出殡用的纸人,抹着红脸蛋,穿着花马褂,手里却拿着把大砍刀。
“纸人?”
杨月夕也蹲下好好端详着这个纸人,用纸人的肯定是道上的人,可是他记得五大家族里并没有使用纸人的才对,难道是什么外门邪道?
杨月笙也被惊醒了,从房间里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妈,也没什么事,就是家里钻进来了一只老鼠。你快去睡吧。”
杨月笙迟疑的点点头,被杨乐笙推着回了房间。
杨月夕这边,刚想把纸人收起来,就听见了杨月笙的叫喊。
急忙赶过去,便见杨月笙趴在摇篮上,杨乐笙也是紧皱眉头。
杨月夕走过去一看,原本放在摇篮里的四个煤球,只剩下了最小的那个。
“怎么就剩下一个了?”
杨月笙握紧摇篮的拉杆,“我睡前明明都在的。”
“怎么会有人偷这种东西?”杨乐笙十分不解。
“乐笙有办法追踪吗?”
杨乐笙从木化的胳膊上拔下来几片树叶,道:“我试试看。”
杨乐笙将树叶夹在手里,绿光闪过,叶子便消失在了空中。
只见s市的上空,几片树叶飞着,追逐着前面抱着三团黑漆漆长着触手的纸片小人,似乎闪过了点什么东西,树叶莫名其妙的燃了起来。
这边杨乐笙的手指也被着了火,他急忙吹了吹,谁知那火竟不熄灭,杨乐笙迫不得已动用了灵力才将其灭掉。
“怎么样?”杨月夕也察觉到不好。
杨乐笙冷着脸,看着正在冒烟的手指道:“他有个很厉害的东西。”
“是人?”
“嗯。”
杨月夕第二天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张一念,张一念颇为头疼的瘫在椅子上,他总觉得未来几天会不太太平,自己要不要赶紧离开?
“你怎么了?怎么跟纵欲过度似的?”
张一念一抬眼皮,就见对面那个男人一本正经的开着玩笑,不禁翻了个白眼,“杨老师,我哪儿昨晚死人了,现在我去警局就跟回家似的。”
“又死人了?”
“是啊,回回死人都让我给碰上。前天,我亲眼见证了一个人的车祸。”
杨月夕皱眉,“何诚死的时候你在场?”
张一念点点头,“嗯。”
“是意外?”
“你怎么会这么问?”张一念坐正,看着杨月夕。
“因为学校里都在传,何诚死的时候双眼被挖掉了,他是被恶鬼给害死的。”
张一念颔首敛眸,不停地搅拌着手中已经凉了半截的咖啡。忽然想起昨晚上莫名其妙被打的那一拳,虽然他自愈力极强,脸上已经没了印记,但张昭的质问还是让他的内心荡起了一丝波澜。
他点点头,“的确是被鬼给害死的,我看见了,还差点把我给整死。”
“何诚是个很受人尊敬的教授,他死了同学们都很伤心。”
“很受人尊敬看来是个好教授。”张一念托着腮说道。
杨月夕喝了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笑,隐藏在眼镜下的眸子却反射出一抹精光,道:“那可不一定,私底下可是有不少人在传,他曾经撞死了人,还逃逸了。”
张一念挑眉,饶有兴致的看向杨月夕,“听你口气,我怎么觉得不像是谣传?”
杨月夕放下手里的咖啡,“撞死的那个是我的学生。”
张一念刚想继续问下去,就见杨月夕拿起衣服准备走了,“我要准备上课了,要来听听我的课吗?”
“行啊。”他还没上过学呢。
跟着杨月夕走进教室,便见几百人的大阶梯教室几乎快坐满了,张一念只得到角旮旯了去找了个位置,看来杨老师的人气还挺高,选课的人不少啊。
也是像杨老师那样文质彬彬、举止优雅的教授可是很少见。
杨月夕教的是古文,文绉绉的话脱口而出,让张一念不断地咂舌,谢天谢地这个人平时跟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是个正常人。
在课上,张一念还见到了不少熟人。比如说那个恨不得把他吃了、并且在昨晚上还打了他一拳的小伙子和张昭。
这人要是有缘了,上个厕所就能碰上。
趁着小课间,张一念偷偷留了出去,他被那个晁丙盯得实在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在枫道上转了几圈,张一念靠在一棵古树的树干上眯了眯眼,却不小心听到了树后两人的谈话。
“于源力,你最好别在缠着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箐娇,我错了,别分手好吗?”
“于源力,你看上我,无非是为了我们家的钱,我给你十万,别缠着我了行吧。”
男的沉默好一会儿,那女的又道:“嫌少?我告诉你于源力,就十万,不要就给我滚!”
接下来没了声音,那两个人也不知走了没有,张一念睁开眼,他还以为能听见什么东西,原来是青春狗血剧。&/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有人打了好几章的酱油,算了没看见他&/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