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毛毛之前在泥里滚过的那身行头被冯沫酒洗了,还没干。暂时没有衣服鞋子,大半夜,只能踩着冯沫酒小几号的夹脚拖鞋,身上用毛巾被胡乱裹一下出门,
脖子,一侧锁骨,大部分长腿,都裸漏在外,造型充满是诡异的淫/荡!
滴滴司机不断通过后视镜打量这一对男女。从二者的造型,面部表情判断,应该是事后!
再加上后备箱那只狗!啧啧!现在年轻人真敢玩!这小伙子长得真不错,就是眼神不大好。
通车时间几十分钟,同样戏多的司机自行脑补了几万字的,不可描述,小/黄/文。
黎庭川的家是指纹锁,毛毛能按手印直接进门。
这是一间上下两层复式公寓,天花板挑高,宽敞气派。却没想象中的摩登,装修家具都很简约,壁橱里陈设的是各种手办,屋子的各个角落散落着各种玩具!
这里怎么看都是肥宅的房间,与黎庭川漂亮时尚的现充形象完全不相符。
“妈妈,这里这么宽敞!把哥哥从笼子里放出来吧!一直呆在里面不能活动真的不舒服!”
毛毛洗过头发之后,没有抓头发,留海垂在眉下,挡住了锋利的眉骨,只露出漂亮的眼睛,再配上源于狗子的单纯表情,整张脸一派清纯。
这么漂亮清纯的人,还表达了这么善良的想法,魔鬼也会听他话。
冯沫酒捋一捋毛毛的软软顺滑的头发。“既然毛毛都这么说了....”接着板脸对着狗笼子。
“黎庭川,放你出来可以,你可不许像早晨那样咬我!”
“汪汪,恩,不咬!”黎庭川出了笼子,撒花地原地崩了好几圈,接着冲向二层一个房间。冯沫酒赶紧跟上。
那个房间原来是游戏房,除了几台电脑,还有各种手柄,投影仪!
黎庭川进了房,立起身子趴在桌子上,狗爪子不断摩挲一台一看就价值不
菲的游戏本。
还真是宅男啊!不知林娇蕊看到他这样,会怎么想!
“咕!咕!”
毛毛肚子已经饿得叫唤起来,冯沫酒想起,他现在这个身体已经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了。立马拿过手机,因为是深夜,只能叫了简单的酸辣粉外卖。
外卖的饭香吸引了黎庭川,使他不再留恋游戏房,顺着饭香走到餐厅,看到狼吞虎咽的两“人”,忍不住:
“汪汪,我也饿,我也要吃!”
冯沫酒拿出行李里的狗碗,倒上带来的狗粮,递到黎庭川面前。黎庭川吧唧一口狗粮,接着就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一点味道都没有?我也要吃酸辣粉!”
说毕,发脾气似的一脚踢翻狗碗。
“叭”冯沫酒一把把筷子拍在餐桌上,生气地对黎庭川喉道:
“你知道这狗粮多少钱一斤?你居然这么浪费?你现在是狗,不能吃人类食物,你肾受不了!想吃就吃,不想吃就饿着!”
毛毛看见冯沫酒生气,立马拉着主人的手轻摇,撒娇地说:
“妈妈,不要生哥哥的气,狗粮真的没有酸辣粉好吃!这个酸辣粉真的好吃呢!”
听到亲儿子这么说,冯沫酒反手握着毛毛的手,轻抚几下,温柔的说:
“我可怜的狗狗,都没吃过好吃的东西呢,明天下班妈妈就去超市买东西,给毛毛烧好吃的菜吃,好不好啊?”
毛毛听到好吃的,立马兴高采烈,表情阳光灿烂:“好的,好的!毛毛要吃好吃的!”
黎庭川看到这母慈子孝的一对,感觉这虽然是自己家,可自己更像多余的。只好自己默默走开,坐到公寓落地窗前,悲凉地眺望城市夜景!
月光照射下,狗影投到地上,孤孤单单,更显纤长,格外可怜。
毕竟这狗身子,是毛毛原来的身体,冯沫酒骂归骂,终究不忍心,她拿了狗碗,重新装了狗粮,走到窗前,用手轻轻地,从狗头往狗背顺狗毛。
“你也乖乖听话,将就吃几口狗粮,明天我去买好吃的牛里脊给你吃好不好?毛毛也只有过节才能吃牛里脊呢!”
黎庭川不像之前,一摸就炸毛。舒服地凹起狗背,享受地半闭起狗眼,“嗷! ”一声,发出奶狗嚎叫,表示同意。
待冯沫酒停下手,不再顺狗毛,黎庭川便低头,一阵吧唧吧唧吧唧,瞬间吃完了狗碗里的狗粮。
大家都将就填饱肚子,黎庭川带着“两人”,走到一间卧室门口,不抬狗头,翻着眼皮,似是白眼看着冯沫酒:“汪汪,这是你的屋!”
冯沫酒没来得及开口,毛毛先兴奋大叫:“妈妈,床这么大!我们可以一起睡了!”
“嗷!!!!”黎庭川高亢地喉着,还亮出一侧狗牙,好似一匹凶狠地狼,不等毛毛翻译,冯沫酒便明白他的意思。
“好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不一起睡。我们都听你的,好吧?房主!”
黎庭川,轻啸一声“嗷”,继续高傲地抬着头,带毛毛去了另一间客房。
毛毛只是委屈巴巴,默默跟着黎庭川,一步一回头看着冯沫酒,看着毛毛落寞地背影,冯沫酒一头扎倒在床上,心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下一秒,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一整天的折腾,使这俩人一狗都疲劳极了,大伙都挨边即着,一夜无梦!
直到太阳又东升,七点,客厅的音响,准时播放,吃鸡主题曲,“hands clap”!
不用说,这是宅男黎庭川的杰作。!
毛毛虽说变成了人,可自己穿衣服还很困难,只能靠冯沫酒照顾。
大清早,面对黎庭川巨大的衣帽间,冯沫酒感觉压力如山,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臭美?不说衣服,衣帽间正中心,还有一个大首饰台,里面除了手表.领带夹,其他的行头她都不知道是什么。
原以为有钱人的精致生活,就是把用的东西换成名牌,比如用lv的麻将之类的,可现在近距离接触了才知道,自己跟以为皇帝用金锄头犁地的农民一样肤浅。
她只能硬着头皮替毛毛挑衣服,黎庭川蹲在衣帽间门口翻着白眼,全程嚎叫着指导!换过八身衣服之后,狗大爷才“悟”一声,表示凑合吧,先这么着。
八点钟,冯沫酒给不情愿的黎庭川拴上狗绳,从鞋柜上拿起超跑钥匙!
拴狗绳,黎庭川能忍,拿爱车钥匙,黎庭川无论如何忍不了!亮着狗牙!一阵狂吠!
“汪汪汪!你有驾照么?会开车么?这可是超跑...”
冯沫酒不跟他啰嗦,拽着狗绳子,一路拉到地库!忽视它的哀嚎,把他跟毛毛一起,七手八脚,塞进副驾驶,发动引擎,“嗡!嗡!嗡!”,猛轰油门“嗡!!!!!!”
一路风驰电掣,左插右闪,愣是把稍稍有点拥堵的街道,开出了赛车场的感觉!身边的车辆纷纷踩着刹车,打喇叭抗议。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冯沫酒满足的停下车,一旁的毛毛,双手仍紧紧地抱住黎庭川,一人一狗,瑟瑟发抖,毕竟在半个小时里坐10次过山车,正常人,正常狗,生理上都无法接受。
下了车的黎庭川双眼发黑,双脚发飘,可是仍不忘白眼盯着冯沫酒。
一路放纵,肾上腺素激增的冯沫酒,胆量也飙升,走到黎庭川身旁,一把拎起狗脖子处的皮毛。
“部长大人,小人干过代驾!对各种豪车性能了如指掌!你这辆,小意思!”
看着黎庭川那仍不罢休的白眼,她心下一横!
“部长大人!人或狗!都一样,肌肉双侧平衡维持各种器官运动,一个姿势久了,便会形成新的肌肉平衡,使人体维持记忆,到时想改也改不了,你说你这白眼看人已经一天一夜了,一旦习惯了,对着林娇蕊也翻白眼,可怎么办?”
黎庭川听罢,狗身一凛,狗眼朦胧,不自觉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冯沫酒进了电梯! 此刻他心里根本没考虑什么林娇蕊,心理想的只是,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不到九点,莫铎言打卡进门,电梯门一打开,黎庭川便扑上去,一阵“汪汪汪....”诉说着一天一夜地遭遇。
莫铎言,也一改平日冷漠,满脸关切!狗声人语交流半天,才向冯沫酒走来!“冯小姐,咱么去会客厅,谈谈!!!”
面部表情僵硬甚至有点猥琐感的科长,嗓音却是磁性十足,不容置疑!冯沫酒跟着莫铎言进入地下六层会客厅,这个只有顶级富豪名流才能涉及的区域!
会客厅没有任何现代装置,只有墙上桌上的几盏烛台,跟几把桃木桌椅!一进屋,大门自动关闭,一众烛台自燃!烛火飘然不定,人影也不安定!
莫铎言坐桃木桌主位,居高临下,满目严肃,好像提审小鬼的阎王!旁边坐着同样严肃的神兽“黎庭川”
冯沫酒低垂着头,长发顺在面庞两侧,斑驳的烛火照得她脸庞,肤如凝脂,凹凸有致,明眸里面全是感情,好似变了一个人,一个稀世美人!
烛灰由下向上飘,一片一片,散落冯沫酒脸旁发丝上。好似汹涌的北风夹起片片积雪,轻抚美人脸颊,诉说北界山河万物的臣服!美人却不为所动,内心只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莫铎言,黎庭川皆看呆了,仿佛整个人跨越时间空间,来到另一片寂静之地,那里有前尘往事的记忆!
冯沫酒凝思良久,终于打破沉默,率先开口:
“科长,刘累昨天说,找我来工作,是代替已经熄灭的火神肩上魂火,是你们镇压煞气阵法,阵眼中活五行的一环?”
烛火照映下的少女,脸庞真挚,满眼疑问,好似宗教画像里的圣女,圣洁光华!不容亵渎!
莫铎言不多言语只是默默点头。
冯沫酒原本平静的脸庞逐渐变形扭曲:“所以,我不是什么管理论坛的编外人员,只是你们招待当人肉蜡烛的!”
那凄厉的表情,莫铎言很是熟悉,那里有狂风暴雨预来时的冷漠。带着几多心虚,他只能认命地点头,一切罪与罚,皆交给天命评说!&/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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