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主仆情事
师玄恨恨地看着梵月纵马而去,笑骂道:“没义气啊没义气!”悻悻之余,想起老胡适才说到的“翻羽”,虽至今还不曾一见,量来也是一匹可遇不可求的良种,这才心怀稍慰。
而胡风这边一张老脸已然扭作了麻花,一双虎目耽视着远处打马盘旋的梵月,愣是流露出了一丝怨妇的韵味来。
虽说宝马英雄自古佳话,可这心里还是实实的不好受啊!
胡风的神情师玄一一看在眼下,自也明白怎么回事,有心劝解一下,遂谑言道:“我说老胡,是不是有种女儿出嫁的感觉啊?”
“比之更甚!女儿出嫁尚可归省,这马儿一旦送出,可当真成了泼出去的水。”胡风道。
师玄乐得一喷,实不想胡风感受这般深刻,只好直言道:“马儿,最是在乎灵性。若只拘而养之,纵千里之驹也会沦为驽马,自具灵性的马儿是不应该拘于马场的。何况,爱马也是讲究方法的,过于专注的爱,只会毁了马儿,真正的爱,是给它自由。正所谓:人之爱马,拘而养之,天之爱马,放之无涯。”
胡风听此,雄躯一颤,当即俯首而拜道:“少爷之言,闻所未闻,胡风受教了!”再起身时,神情已是不复怅怅,顾盼间更多了几份疏朗。
一直随侍左右的观鱼、燕奴也似颇有触动,燕奴一对儿水眸更是异彩频闪。
师玄见左右再没什么事儿,便偕了观鱼兄妹回府休息。到了偏厅,师玄踢掉靴子,取过一个引枕倚在了坐榻上,观鱼侧坐着把过少爷腿脚儿便要揉捏,师玄摇头道:“不乏,倒是渴了。”恰好燕奴捧了一杯热茶进来,师玄接过饮了,吩咐二人自去休息。观鱼退下,燕奴却道要陪少爷说话解闷,蛮腰一摆,也上了坐榻,素手揽过师玄的大脚横放自个儿腿上,便自推拿起来。
师玄看着葱玉也似的小手,脚下嫩腿又是说不出的细滑弹软,不觉目光炽热了起来。燕奴那丰盈挺翘的胸部,纤细的腰,满月的臀,皆因坐姿的缘故,更增了几分诱人,只觉得那胸越发的浑圆,小腰也不可思议的柔美,臀儿更是赏心无比的紧致。
师玄终是意动,于是收回了脚,双臂一展将她拉入怀中,一时女香扑鼻,也顾不得女孩儿的羞怯,张口就对着娇艳欲滴的樱唇吻了下去,跟着一手抚上了酥胸。
燕奴身子急颤,檀口嘤嘤不绝,浑似化作了一滩水,溺在了师玄怀中。
师玄起先吻劲甚猛,待觉察了可人的紧张之后,便柔了下来,双唇含而不放,大手也止了狂势,只把持了一只**轻轻抓捏,这时,师玄下身已怒涨不休,直想找个抵处,乃抱了玉人使其横坐腿上,霎时,香臀、话儿相接,两人各自一颤,师玄鼻息不由粗重了几分,舌头一下探入燕奴口中,绕着那三寸丁香缠绕起来,手上也加重了力道,直弄得一只嫩乳变化万千,下身坚挺复紧紧抵着臀间那一抹凹陷。
燕奴实在抵受不住,只觉得身子发烫,心尖一如蚁噬,便蠕动起了屁股,手臂也不自觉得上举,环住了少爷的脖颈儿,舌头跟着舞弄了起来。可刚刚蠕动了两下,又发觉那火棍一般、藏身自个儿腿心的粗壮物事更加涨大了,而那又酥又麻的如同蚁噬的感觉也不曾因之退去,反越见凶猛,旋又停下。可一旦停了,浑身更是莫名的难受,只好紧紧地坐下,试图以此压服那凶物。却不曾想,这一坐好似不小心开启了什么按钮,一股从所未知的快感汹涌而来,紧接着娇躯一阵抖动,腿心处更是随之润湿一片。燕奴顿时丢了魂一样,闭眼偎在师玄怀里。
师玄何曾想这丫头来得这么快,当下也不再妄动,只是以手轻抚其背,凑唇亲了一下她的眼睑,谑道:“奴奴原来这么敏感啊!”
燕奴顿觉羞不可抑,直把面首深深埋入师玄胸前。
师玄又道:“奴奴来得这么快,可把少爷凉着了。”说着,还挺了挺犹自怒耸的下身。
燕奴立时一声娇呼,环抱师玄的手臂又是紧了一紧。
师玄一手抚其颈背,一手缓缓下移,到了丰腴圆润的臀上,兜转了几下,乃摸至玉人柔软的腿间,入手只觉一片湿滑,可见其潮甚是壮观。
燕奴余韵未消,口上又始雪雪娇喘。
师玄并不深入,掌心只是捂在那里,却道:“底裤湿了大半,奴奴羞也不羞?”
燕奴也不正面应答,只嚅声连呼少爷。
师玄爱煞了燕奴此时情样,心想如若不是白天,非要了这丫头不可,也就自然问道:“少爷要了奴奴的身子,奴奴愿是不愿?”
“奴奴甘愿。”燕奴当即抬头,水漾眸子注视师玄,绯红满面也不顾了,连连颔首,说完又含羞垂眸,“少爷,可是现在么?”
师玄瞧得有趣,假意道:“现在不行吗?”
“奴奴全听少爷的。”燕奴煞是为难,好半晌才嗫嚅道。
师玄心疼她的模样,忙探首细吻了片刻,笑道:“少爷有那么荒唐?逗你玩儿呢!来,让少爷好好亲亲。”
燕奴乳燕般扑进了师玄怀里,迎唇相就。
两人着意温存,自是无比惬意。
将将傍晚的时候,丫鬟暗香进来说道下雪了。
师玄忙出了屋子,这可是他来此间的第一场雪,怎也要好好观赏一番。这雪,刚刚开始,只零星片片,打在脸上,像是羽毛拂过,过了一刻功夫,才渐渐大了起来。
师玄遂命人开了外厅的轩窗,又着人加了两个炉子、备好了茶水、引枕,才移步外厅的坐榻,复又召了平日健谈善谑的家丁奴仆,一边品茶、听讲时闻,一边赏起雪景了。
其实,师玄是很讨厌冬天的,也不全因怕冷,只是觉得大好的世界给它蹂躏至不着寸缕,真真是不讲一点情趣。也因此,落雪的冬天反倒教他觉出一番温情来,你看这雪,不正是一件给人遮羞的衣裳么!
师玄隔窗看着飘飘洒洒的大雪,心中忽发奇想,有了这赏心的景致,不做出几双冰鞋来,岂不有负贼老天的恩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