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飞雪连天诛白鹿 笑书神侠倚碧鸳6
吕枫顾自己高兴,不觉日落西山,男女不愿再谈此事,忙着躲入地道。吕枫也是兴致而归,一路上像是受宠若惊。
欧阳飞燕心中虽有些喜色,但是吕枫却只顾自己的性情,让她冷漠,又感委屈,却不愿表露。
高觉初逢师姐,心中非常欢喜,平时他俩就是青梅竹马,分别多日,心中十分牵挂,看到回途中欧阳飞燕怏怏不乐,心中十分气恼,暗想:“吕枫定是个负心之人,知恩不报,日后师姐定受他抛弃,由他欺负,今日便要讨个说法,为师姐出口恶气。”
可是他哪里想得到欧阳飞燕心中的情愫呢?
刀刃一到吕枫发边,划过无声,吕匡和欧阳飞燕一齐惊呆。
“高兄,你这是做什么?”
“呸,你还装什么酸!”说完,“群魔乱舞”击出,犀利的刀法,是认准了要人性命。
吕枫根本始料未及,“飞燕,快叫他住手!”吕枫不肯出手,只好把目光投向欧阳飞燕。
“师姐,别听他的。今个儿我就替你收拾收拾他这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话音未落,一招“血魔扬沙”在半空劈出,伴着六道精刚真气和刀劲,直击吕枫胸口。吕枫见始不妙,匆忙出手,哪里可以招架?他的胸口被着一击,竟被震出血来。
欧阳飞燕惊得捂住嘴巴,赶忙去搀扶,怒喝:“高觉你做什么?”
高觉见状也罢,只得停手,心中憋足火气。
“吕枫……枫……你没事吧?”她吐词断续,带有悔意,满怀歉意。
吕枫尚未昏迷,只是苦笑,道:“你这个师弟的确是怪异,十足的‘青发魔’,剽悍异常,源何无故向我来袭?”
“你还装,我见师姐归途之中抑郁无喜,而你却顾自玩笑,全然不曾将师姐记挂心尖,想我师姐弟离分多日,定是受尽你的欺凌,今天你若说得出理由那也罢了,倘若不能,你就赶忙给她磕上一百个响头!”
说完,大踏步上前,握住欧阳飞燕的双手,说:“今天吕前辈也在此,正好做个媒证,我吕枫今天就向飞燕求婚。”
“当真?”吕匡问道。
“岂容半句假话。”
“好。”
这种在她心中发酵过无数次的憧憬,多少次梦啼妆泪,脂红阑干,每每夜里相思的情愫的丝缕,仿佛可以编织起一件绝伦的织锦羽衣,那种言无不尽的缠绵悱恻让她绽开一个女子的痴恋情节,爱的追求让她即使几近波折去永远不渝初衷,此时她的心是流泪的、歌唱的。
“我……,有话想对你讲。”欧阳飞燕把嘴凑到吕枫的耳边上,轻轻嘀咕了一句,然后拉着吕枫到了一个墙角。
“干什么?这么神秘。”
“你说吧,你也听到了,你既然决定了,你又得怎么做?”
“好好待你,决不负你。”
“这是你说的,海誓山盟我不要,海枯石烂我也不信,但是你听好了,你是我的,你已经同意了,那我问你现在我是你什么人,我该管你叫什么?倌人?还是其他?
“不难,不难,叫我相公吧。”吕枫道,“来来,叫一声,我听听。”
“讨厌,我还没说要嫁给你呢。”欧阳飞燕话语间暗含打探的味道,她在等着吕枫的回答。
“为什么?哦,我差点给忘了,你说过要明媒正娶的,对吧?行,我一定照办。”
“我明天就带你回家。”
“回家?去你家?”
“当然。”
“那万一——你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这个你不必担心,他们并非太世俗的人,像你这样的貌美如花的红粉女郎,天下间还没有人会不要这样的儿媳妇,更何况你还是和我共历生死的救命恩人,他们可怜还来不及。”
“真的?”
“好了,你别问了。”吕枫拉着欧阳飞燕便回客栈。
一路上吕枫拜托吕匡相关的琐屑事物,准备明日动身,相约就在此地接应,不用多时,三个月后,在此地会合后便是“天池大战”。
第二天早上天气刚明,吕枫先打火做饭,吃罢收拾了,天色微明,吕枫便携着欧阳飞燕上路了,雇了两匹马,便出了城去,直奔会稽而去。
马上相顾无事,长途奔驰,足过半月有余,吕枫终于回到江东老家,会稽吴淞,家中的管家见吕枫回来,忙着向老爷夫人报喜。
老爷夫人见儿子归来,个个喜出望外,忙去出门相迎,母子相聚,无语不提,无话不说,早听得管家说吕枫带回一个姑娘,便已略知一二,猜得**,儿子的心上之人,怎么说都要见见人家。
一见欧阳飞燕,衣着素雅,面貌清秀,腮凝新荔,肌白如玉,俊眼修眉,行走时体态婀娜多姿,个个人见都是神魂颠倒。她初步入吕府,家中奴仆有不少人,已忍不住咽下几口口水,有些人干脆停下手中的工作看个够。其姿颜唯有倾国倾城尚可修容。吕母一见便心生怜爱,这桩婚事既成定局。于是,广发喜帖,又书信一封,直送欧阳飞燕家中,盛邀其父母一同参加婚礼。
不久,吕府上下开始热闹起来,上张灯结彩,下红毡铺地,喜气洋洋,光是摆酒请客的桌子便有三十多席,规模当地空前,吕父为吴地乡绅,名播一方,方圆几里的同乡都来吕府贺喜,门前车水马龙,府内礼堆如山。
早上迎宾队伍,红装锦缎,吹笙呐喊,打鼓敲锣,唢呐震天,喜轿花车从东门抬至吕府,邻里街坊挤满长街。
吕枫坐在高头白马上,伴驾归来。
喜轿一到,花炮齐鸣,欢笑声长久不断,从晨曦微露至深夜依然。
……
新娘已入洞房,吕枫无心长时间的陪酒,生怕欧阳飞燕生气,于是早早的便进了洞房,揭了红头盖,身边的婢女见吕枫心情迫切,急不可待,不禁笑出声来,欧阳飞燕也痴笑吕枫。吕枫却全然不在意。
“飞燕,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我可是滴酒未沾,早早的就来陪你了。”
“去,谁要你陪,真不害臊。”
吕枫先前并不在意身边的两个婢女,经她一说始觉不妥,于是打发她们出去,关上房门。
门外还是灯火通明,歌声不断。
“今天真长……”吕枫看看窗外的灯火,不禁感叹。
欧阳飞燕从床沿站起来走到伏在木栏杆上的吕枫身边,手搭在他肩上,抱着他,然后含情脉脉的,轻声又十分娇羞的唤了一声“相公”。
吕枫心中高兴,嘴角露出笑意,转过身来,双手按在欧阳飞燕的肩,对视了好久。然后,两个人的头都不自觉的慢慢靠近,两片嘴唇轻轻的一吻,好是缠绵。
“去睡了,好吗?这里凉!”
“嗯,俗话说,良宵一刻值千金,这鸳鸯共枕的时光怎般流眷。”
但见屋内灯烛依旧,解去了衣衫罗裙,风情天籁,宽衣解带,共枕同欢。欧阳飞燕轻轻的倒到了枕上,平静的躺着,眼睛如云若雾里的看着吕枫。他慢慢俯下身子,在额头上轻轻一点。言娇语涩,浑如莺啼花间,耳边倾诉着雨意云情,山盟海誓。“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一夜春梦,甚是多情。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