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李东海初显神威威
且说众人见匪徒退去,心中大定。丁原见陈生,张虎的军队离开高家庄去,心想着高家庄也非久留之地。倘若陈张二人去而复返,那就悔之不及了。于是和周术等人商量,连夜离开高家庄前往南阳,向蒯良求救。丁原等议定后边去向高恒辞行,可谁知高恒死活不同意!高恒表示,陈张二人虽然退去,可情况不明。恐是诡计,如果在路上设了伏兵,害了大人的性命,高恒就是罪莫大焉。并表示自己可以派人去南阳向蒯良求援,让蒯良亲自带人来高家庄。
“大人,我看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这高家庄如今是是非之地呀!”周术见丁原迟疑,上前劝道。
“周大哥,我看不然,很明显这群盗匪是冲着大人来的!如今盗匪遂退去,可情况不明,倘若真如高庄主所言,盗匪在我们去南阳的路上设下伏兵,那可以不妙了呀!如今这高家庄虽不比南阳郡,可也是深沟壁垒,固若金汤。以我之见,我们不妨依高庄主所言,暂且住下。让高庄主派人去南阳郡报信!一来探探蒯良的态度,二来如今我们襄阳一丢,惶惶如丧家之犬,此时大人亲自上门求助,反而让蒯良看轻了大人!”东海在旁闻听周术之言,忙表示反对!
“东海所言有理!想那陈生张虎二人既能占了襄阳,想也不是一般匪寇,如今敌情不明,若是冒冒然出去,恐真遭了二贼的道。倒不如在此处暂且等待,即看看匪众的动向,同时也探探蒯良的态度。我们虽说有意与之联盟,可是毕竟之前与蒯良没有什么接触,其心思如何?也难以知晓,倘若其也与陈生张虎为一丘之貉,我们反为其所害!”丁原想了想,答道。
“既然大人这么说,卑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大人对蒯良怀有戒备,不如由卑职去一趟南阳郡,会一会这位郡守大人!一方面表示我们的诚意,另一方面也摸一摸他的底!大人以为如何?”
“子台乃我心腹爱将,如今外面清醒不明,我怎能让你冒险呢?万万不可!”丁原听说周术要冒险去南阳郡,断然拒绝!
“大人——”
“别说了!”
“大人,小子倒是以为周大哥的办法可行!如今我们被困高家庄,与其坐等救援,倒不如主动出击,即出去看看匪众的动向,也好摸一摸蒯良的态度!为大人下一步打算铺路呀!大人如是不放心周大哥自己去,不如我陪周大哥走一程,小子是草原长大,马背上的功夫大人可以放心。虽不敢说万马军中来去自如,可一干匪众倒也奈何我不得!大人以为如何?”李东海上前请求与周术同行。一番话说得丁原颇为心动。
“哦,没想到小兄弟还有此番本领!也对,你自小在草原长大,自然马上功夫不会差了!”
众位看官莫以为东海吹牛,东海的确是在草原长大,乃是内蒙古人也!所以他自小在牧民中长大,骑马射箭样样精通,马术尤其一绝。后来长大了便去了大城市求学,离开故土。不过这马背上得功夫却没有生疏!
“大人,既然如此,不如我与东海同行,决定万无一失!”周术拜求道。
“我等愿与周将军同行!”众人见周术拜求,也都跪下。
丁原看着周术焦急的神情,知道周术是在为自己担心。心中更是感动,忙上前将周术扶起,“子台,你的心我知道!丁原在此谢过了!各位兄弟,丁原谢过了!人常说: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今日方知古人诚不欺我。各位兄弟,快快请起,我答应便是。就劳烦子台与东海兄弟去一趟吧!”
说到这里,丁原上前扶起周术,握着周术的手说道:“一路小心,以安全第一。事不可为,不必强求!”
“大人放心!周术明白!”
丁原转身扶起李东海,说道:“你们结识于患难之中,我与君非亲非故,君却愿舍命相帮!这份情我丁原记下了!倘若我丁原有一日可以扫平逆贼,光复荆湘,定不相负!”
李东海明白,此时的他算是进入了丁原的圈子了!“大人严重了!小子本是化外之民,如非大人一路扶持,早已死在外面了!如今大人有难,敢不以死相报?大人放心,有小子在,定保周大哥周全!我在周大哥在,总是我死也不让周大哥有闪失!”
周术闻言颇为感动:“小兄弟侠肝义胆,我周术是个粗人,以前大哥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李兄弟别往心里去!别往心里去呀!”
“大哥严重了!”
“子台,你们换了便衣,从后门出庄!一路上多加小心!”
“大人放心!”
且说,周术、东海二人换了便衣,腰挂短刀,马鞍下藏了弩箭,一路风驰电掣而去。两人不敢走官道,沿着小路穿行!离庄20里地左右,或闻一声炮响,从路两旁冲出一彪人马。为首者黑面短须,正是张虎。
之间张虎打马向前,从胸前取出一块布帛,看了看布帛,又看了看二人,哈哈哈大笑。
“格老子的,捞到条大鱼!小子们,将二人拿下!抓住那大高个今晚炖肉管够!哈哈哈!”
众喽啰一听,都嗷嗷叫的向前冲!
“周大哥,你先走,这些小贼交给我!”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起出来的就一起回去!我们兄弟一起走!”
“哈哈哈,你们谁也走不了!小的们,给我上,抓活的!”
“哈哈哈,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啊——”
只听得一声呼啸,转眼见李东海已冲到张虎马前,张虎没想到这小子看着文文静静,居然如此彪悍,猝不及防!被东海一刀砍下马来!李东海凭借马力,伸手一捞,居然单手将张虎擒上马,一边招呼周术快走,一边打马冲出重围。一切发生太突然,等众军回过神来,二人已奔驰而去!返回高家庄了!
“快去报告主公,虎将军被丁原部下所擒!”张虎副将忙派出信使向陈生报信!
“废物!是废物!这么多人居然连两个人都没抓住,还让贼子把虎将军挟持去了!你们都是饭桶!来人呀!把这群废物都给我斩了!”高家庄外,陈生闻听张虎被擒,顿时大怒!
此时陈生身旁站立着一儒生打扮的年轻人,此人乃是陈生族弟陈平,陈平见陈生要斩杀众军忙上前劝说:“兄长息怒!虽说众军无能,可虎将军是何等身手,兄长还不清楚吗?来人竟能只一回合便将虎将军擒去,丁原身边有高人呀!”
陈生本是个精明之人,只是与张虎情同兄弟,乍闻张虎被擒,一时急怒攻心,乱了分寸。经年轻人一提点,便回过神了,扫了一眼跪伏于地的众军士,怒斥道:“今天要不是子韬为尔等求情,定斩不饶,还不退下!”
“多谢主公不杀之恩!”众军士闻听,忙忙退出帐外!
众军退出帐外,陈生转过身来,问道:“如今虎弟被擒,如之奈何?”
“兄长,丁原如今失去了襄阳,不过是只丧家之犬,不足为虑。不过其部下竟然有如此人物,兄长无有意乎?”
“你是说,招降丁原,将其部下收归我麾下?”
“正是!”
“哎——这怎么可能?那丁原是朝廷钦封的荆州牧,他岂能降我?”
“大哥此言差矣!如今丁原不过是只丧家之犬,可是他的荆州牧的官位确实实实在在的!如果大哥愿意拥立他做荆州牧,那……”
“什么?拥立他做荆州牧,哈哈哈,子韬,你莫不是糊涂了?”
“兄长,子韬一点也不糊涂!兄长你想,兄长趁黄巾军乱而起事,打的是保境安民的旗号!如今朝廷的钦封的州牧来了,兄长不但不迎接,居然还派兵攻打。这事情如是传到朝廷上去,那大哥这叛逆的罪名就算是坐实了呀!”
“坐实就坐实,老子还怕他不成,如今黄巾乱已波及数十州县,乱军已成大火燎原之势,我等自然是要趁乱而起,做番大事,那还估计朝廷怎么样?”
“兄长错了!正是因为黄巾军大乱起,我们才更需要朝廷的旗号!汉室虽然衰弱,可民心尚存,兄长只有打着朝廷的旗号,才能聚集起各路英豪,共谋大业!否则便是和黄巾逆贼一样的盗匪,天下英豪谁会愿意归附一个天下唾弃的叛匪呢?兄长三思!”
“恩,子韬所言不无道理!可是如果我拥立了丁原做了荆州牧,那我岂不是要听他摆布?”
“哈哈哈,平日里兄长才思敏捷,今日怎么如此迟钝?项籍拥立怀王,怀王能摆布的了项籍吗?”
“啊?哦,哈哈哈哈,子韬,你真是我的智囊呀!不过此事只怕要劳烦子韬辛苦一趟了!”
“为兄长大业,子韬万死不辞!”
陈平与陈生商量了一番,便带上一队卫士,前往高家庄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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