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章 惊龙出渊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想动手,怕你还不够格吧,玄门主。”

    黑衣人举刀欲砍,无一方才与之一战,见他刀法玄奇,刚猛多变,在神洲大陆上举一门派皆擅长刀法的唯恐玄刀门,而能号令多人者唯有玄刀门门主玄符生了,是以身为冥教四大冥王之一的无一和尚以他刀法认出黑衣人。

    和尚话语刚完,逍遥晟,公子玉,苦剑生等人一齐看向他,月光被云遮住,光线黯淡不清,黑衣人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也不再遮掩,在众人期翼目光下徐徐摘下面巾,露出一张平凡而让人觉得冰冷不易近人的脸。

    平凡,只因他容貌并不出众,云烟散去,月光洒下,照耀在他脸上,三条斜梗在右脸上的刀疤很醒目,也让人很容易记住。

    刀疤为其添增了不少冷情韵味,面巾落下,刀一挥,碎落满地,仅此一刀,面巾便如碎屑,足以可见其刀法精绝一流。

    逍遥晟见庭院中玄符生等,心中没一丝慌乱,抱着刚出生的儿子走在几人中间,向无一和尚开口道:“大师,请为他们解穴吧。”无一和尚见状,默然点头,一掠身子在几人中间穿梭,王异与玄刀门的人瞬间身子犹如落水的鱼般,王异见逍遥晟怒意横生,持剑直接向逍遥晟刺去,喝道:“逍遥晟拿命来!”

    “不好!”无一离竹门较近,抓住杵子猛地一抽,飞身在逍遥晟身前,一横杵子“铿”的一声,金铁相击发出铿锵刺耳的音波,同时无一和尚翻身双手握住铁杵凌空使劲一砸,王异只觉疼痛感由手掌传入手臂,无一得势不饶人,继续猛攻猛打,逼得王异连连败退,大口喘气。

    “力如雄岳,这和尚内力雄厚深不可测啊。”公子玉扇动折扇,一旁观看,与旁边的苦剑生搭话,苦剑生闻言点头默认,道:“神洲近年来传言神洲有七绝神功,玉公子可是七绝之轻功为最,不知与这逍遥晟比起来谁更略胜一筹,在下可是期盼得紧。”

    “以多胜少恐怕有所不妥吧,你我好歹在神洲也有一名二声,要打也是单打单吧,你说是吧?玄门主。”公子玉转问玄符生,玄符生知晓公子玉此举乃借他之手对付逍遥晟,待他与逍遥晟两败俱伤之后他则轻易将逍遥晟杀了,之后他的名声更上一层楼。玄符生也没发怒,冷笑道:“当然,逍遥晟可是我玄刀门必杀之人,他之命必然死于我手,不过今夜他是在劫难逃了,我也不急于一时,我相信还有人更想要逍遥晟之命吧。”

    “谁?”公子玉与苦剑生异口同声问道,正在无一和尚与王异打得难分难解之时,逍遥晟插手了,众人见他手拉住庭院中石磨上一根铁链使劲拉动常人不可动摇的石磨,抽摔向王异与无一和尚。

    “都住手!”

    “嘭!”石磨横空砸下,宛若天降陨石,王异与无一和尚见状对掌立即倒退两边,尘土翻飞,庭院中砸出一巨坑,众人不禁神色凛然,惊骇不已,皆是倒吸口凉气,逍遥晟这一举莫不是骇住了众人。

    “邙海宫,寒门,七月殿,天机楼,忘仙阁,卧龙寺以及东离族的各位都一并出来吧,今夜我逍遥晟一齐了断了与你们的恩怨。”逍遥晟对竹林中提高声音说道,众人一听这七大门派莫不震撼,心中泛起巨大惊涛骇浪。

    这七大门派可谓神洲四大名洲赫赫有名的鼎盛门派,逍遥晟竟然都招惹了七大门派,此时公子玉内心极度震撼,他虽仇满天下却都是小门小派,与逍遥晟得罪的七大门派比起来简直大巫见小巫,无法比拟。

    “天呐,这不愧为盗尊啊,胆识不是一般人可比的,难怪一年前引起七大门派齐聚于上天元境天机楼,嚣张啊,想我公子玉这辈子估计都做不到吧。”公子玉震撼道。

    “传言冥教教主邪君焐之女身患先天病疾,逍遥晟为治其疾病,先后大闹了神洲七大门派,引起无数杀戮,引来杀身之祸,虽是可歌可泣之恋,却又是令人可怜的一曲悲歌啊。”苦剑生也道,内心对逍遥晟升起一股佩服之感。

    “他固然是勇武之辈,只可惜不该得罪一些不该得罪之人。”玄符生道,几人停下了手,忽地竹林中传来了窸窸窣窣之声。

    “阿弥陀佛!”首先一名中年僧人到来,肩扛一鼎巨钟,巨钟在黑夜中的月光下看得黝黑,不过众人见此钟就知道此人是谁了。

    “南郡卧龙寺玄鼎禅师!”王异惊呼出声,众人心中莫名一沉,传言卧龙寺有四大禅师,修为通天,如今却在这里见其中一位,如何不震撼。

    “玄鼎见过诸位。”玄鼎右肩抗钟,左手倒竖向众人微笑施礼,众人见之急忙回礼,丝毫不敢托大。

    “哈哈,叫这臭和尚率先一步,我气煞我也。”忽地又一道人影闪电而至,落地惊起一片尘埃,众人定视,见他相貌奇丑,身材矮小,胡须长而及腹,一来一派气呼呼模样,加上本身一副老气横秋模样,开起来有些滑稽,不过众人却无人敢出言不逊,因为此人在神洲可是威名赫赫。

    “阿弥陀佛,贫僧见过须弥仙人。”

    玄鼎转身面带微笑,向他行礼,口中说的须弥仙人乃是与玄鼎禅师出自南郡卧龙寺邻居忘仙阁中一位德高望重,亦是武功高强之辈,见玄鼎向他行礼,心中一丝得意,笑道:“臭和尚无需多礼,虽说让你先我一步,不过好在你懂得尊老,哈哈,我须弥大人有大量便不与计较了。”

    “呵呵,须弥仙人说的是。”玄鼎淡然一笑而过,须弥不理会玄鼎,望向公子玉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目光停留在逍遥晟手中的小孩身上,如同见了宝物一般,神色激动跑过去。

    “哈哈,哇,这小娃如此可爱,且须弥我见之甚爱,不如你把我送给我可好?”须弥仙人接近小孩,却被逍遥晟抱紧,警惕着他,他可听过忘仙阁中有一位习武怪才,专以小孩之精血做解口之用,逍遥晟见他如今盯着自己孩子,他怎可亲送子入狼口?

    “你离我儿子远一点。”逍遥晟呵斥须弥仙人,素心赶紧过来抱住儿子,须弥仙人心胸狭隘,最受不得气,收到逍遥晟的呵斥,他心觉在众人面前自己的虚荣心被践踏,顿时脸色一沉,向后退一步,手指逍遥晟,道:“不识好歹,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敢骂我须弥仙人的人至今为止都死了,小子,听闻你去年在天机楼被七大门派围攻而丧命,想不到却没死去,那好,今夜我便让你真正死去,尸骨无存。”

    “别说今夜你杀不了我,凭你三脚猫功夫在练上个几百年也杀不了我。”逍遥晟戏谑须弥仙人,此话传入众人耳中,众人惊骇不已,皆认为逍遥晟实属狂妄自大而已,却没怎么理会他,他们关心的是须弥仙人将逍遥晟如何。

    须弥仙人一爪抓出,如猛虎扑兔,逍遥晟怕心系儿子,是以引来须弥,向右边闪躲,须弥仙人紧随其后,双手弯曲成爪,抓向逍遥晟背后,爪风烈烈,似能穿金裂石,锋利无匹,逍遥晟前方是庭院木桩,一脚踢上木桩,借木桩之力忽地倒转,一腿横扫向须弥仙人,逍遥晟身材高出须弥仙人一截,腿势如飓风席卷,凭空生风,须弥仙人一抓,将逍遥晟腿势化解,哈哈一笑,道:“腿劲儿不足,踢小鸡儿倒是可以,不过今夜你惹怒了本仙,叫你死无全尸。”

    “踢小鸡儿倒是如牛刀宰鸡,大材小用,试试我的逍遥惊鸿步。”

    “风起苍岚!”此乃逍遥惊鸿步其中第一式,人如龙卷风拔地而起,卷起千层尘埃,风势堪比狂风,暴躁凶残,逍遥晟魁梧身躯凌空,月光下犹如一尊风神,掌管风之猛烈与轻小,须弥抬头见皓月当空中的逍遥晟,气势磅礴,威风凛凛,四周空气在他身边疾速流动,忽地向下席卷而来。

    “小小奇技,焉能伤人!”须弥仙人呼喝一声,盘膝而坐,运气护身,在众人震撼神色中身子如磨盘一般旋转起来,速度渐渐加快,最后一层层罡气涌出,密密麻麻的经文字符弥漫而出,诡异之声以他为中心传出。

    “忘仙咒!”

    须弥仙人身子浮空,经文字符弥漫他身将他围绕,天音隆隆,将他托得如仙似道,逍遥晟携飓风席卷而来,一阵阵音波传出自须弥仙人口中传出,时而如水浪荡漾,时而似惊涛汹涌。

    “高山流水!”众人陷入一种莫名之境,青山如黛,碧水似玉,声如天乐,荡人心神,涤人神魄,人人陷入其中不可自拔,仙雾飘渺,彩云逐日,仙鹤鸣啼,灵禽衔芝,这里便是仙境,让人心驰神往之时,忽地天地震荡,画面突变,只听一声“幽魔缭乱!”仙境不在,冥雾重重,鬼泣煞嚎,腐尸溃体遍地,脓血染空,令人见之欲呕吐,公子玉等人见这番景象,早已呕吐。

    “阿弥陀佛!佛度众生!”玄鼎禅师知晓须弥仙人手段,见一群人在庭院中呕吐连连,知晓已中须弥仙人的道,以传声千里之功将须弥仙人之道破解,声如洪钟,众人清醒回神过来。

    “刚才怎么回事?”众人你问我,我问你不知所云,逍遥晟回神暗叹,扫视众人神色巨变,因为素心也不见。

    “臭和尚,你把我妻子弄到哪里去了?”逍遥晟神色激动,一把将苦剑生手中夺在手里,剑指须弥仙人,经逍遥晟一问,众人左顾右盼果然不见邪素心与其子。

    “咦,好像无一和尚也不见了,想必是他趁我等着道之际带走了逍遥晟之妻子。”公子玉发现无一身影也不见,逍遥晟顿时醒悟却心安了。纵使自己死了,也不会连累妻子了。

    “臭和尚,好手段,竟然没进我忘仙咒,厉害。”须弥仙人心中有所不服,遂又望向逍遥晟,道:“小子,现在知道我须弥仙人的厉害了吧,要不是这臭和尚助你们破法,你估计早已死于无形了。”

    “哼,可惜我没死。”逍遥晟眼观四方,竹林一定还有其余五派高手蛰伏,如今妻子已被无一带走,以他冥教四大冥王之一断然护素心周全,如今之计是如何脱身。

    后有剑来山、逍遥散人、玄刀门以及卧龙寺与忘仙阁,前有五大派高手与一些其它宗门派别暗中关注着,自己如何脱身?

    “是了,无一一定会带素心到北疆冥教,东峻与北疆相距甚远,我连夜追赶势必追得上,况且我有神风步,说不定两日时间便赶上了。”逍遥晟心中有了觉得可是难在眼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身很是不易。

    “嗡!”突如其来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想起,玄鼎禅师忽地将左肩的钟一震飞空,双掌猛拍在钟壁上,然后扣住钟环下沉落地,众人不明所以,须弥仙人出声叫骂道:“臭和尚,突兀的发什么癫,险些将本仙耳朵震聋。”

    “玄鼎本意提醒各位今夜之正事,不料惊扰了各位,实在不好意思。玄鼎在此向各位致歉,阿弥陀佛。”玄鼎向苦剑生等人作揖行礼,随后经玄鼎一语提醒,众人如醍醐灌顶,公子玉与苦剑生两人率先一步走近逍遥晟,苦剑生横剑于身前,道:“逍遥晟,剑来山一年前受你夜袭,众多弟子毫无准备之际,死于非命,皆是惨死你手,几经周折终是老天有眼让我在此找到你,出手吧。”

    也不等逍遥晟回话,苦剑生持剑便来,冷月的清光照耀在剑身之上,折射在逍遥晟脸上,逍遥晟心神镇定,不慌不忙伸出右手并指将长剑夹住。

    “你,不行。”逍遥晟轻描谈写说了一句。

    “狂妄。”苦剑生抽回剑,身子旋转一圈,舞剑进击,只不过此时他手中之剑却发出呜呜之声,如鬼泣神哭,剑光煌煌,剑影无踪,逍遥晟见苦剑生剑势强劲,足以让他心悸,他不再轻视,双脚点地身子借势倒退,剑尖在他鼻尖不足一尺。

    “去死!”

    剑手分离,簌的一声刺破虚空,逍遥晟凌空翻身,剑与鼻尖仅差一毫,逍遥晟还未站稳脚跟,苦剑生人如猛虎扑来,双手如爪,抓向逍遥晟心腹处,来势极快,只听“嗤”一声,逍遥晟胸前衣袍被撕出一道口子,血液流出。

    逍遥晟此时站稳了脚跟,低头看了一眼流血的胸部,轻吸一口气,道:“再来!”

    血液激起了他的战意,苦剑生运气一吸,长剑重回手里,见逍遥晟一副莫不在意模样让他生出一股细弱的怒气。

    冰冷的剑气激荡,震荡虚空,感受到苦剑生手中的剑以诡异的形迹攻来,逍遥晟纵身飞跃,脚踏长剑,凌空飞起,身在半空忽地一掌拍下,掌风如狂涛拍岸,将剑拍飞,苦剑生诧异一刻,运气欲收回剑,忽然眼前一道人影闪动,疾速看不清,措不及防之下,腹部一痛,身子被震退,捂住胸口惊骇看着逍遥晟。

    “很好!逍遥晟,你激怒了我。”苦剑生灰衣抖动,一股雄厚气息自身体爆发,望着逍遥晟,眼光炽盛,杀气腾腾。

    玄符生,公子玉,玄鼎禅师,须弥仙人以及王异等人一旁观看苦剑生与逍遥晟两人,前者灰衣鼓动间,一层层罡气涌现,乳白色的罡气缭绕着他,宛若一尊战仙,战气阳刚,身子一动,宛若惊鸿冲破苍穹。

    逍遥晟一个掠身,掠过众人头顶,飞至竹屋之上,苦剑生握剑在手,斥喝一声,剑前人后,奔杀向逍遥晟。

    “踏风剑歌!”剑影万千,密集如网,无尽剑气将逍遥晟笼罩,剑气呼啸在耳边,如寒冬中一头呲嘴獠牙的凶兽张开兽口以尖利的牙撕咬,让逍遥晟面庞生疼,罡风吹起他的发丝,他啸天一笑,笑出了一种傲气凌神之势,面对苦剑生这威势无穷的剑招,逍遥晟一脚勾起竹屋上的一片竹片,竖立在胸前,紧闭双眼,进入一种难以名状的奇妙之境。

    他,在寻找剑意,一种至高无上,不可匹敌且一招致命的无上剑意。

    “我怎会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身近咫尺,苦剑生长髯向后飘荡,逍遥晟虽静如处子,却浑身散发出一种宛若剑道至尊的气势,握剑的手抖动,他的心在惊慌,气息在紊乱。

    “盗尊不愧为盗尊,轻功一绝,剑道亦独尊于世。”玄鼎禅师开口赞道,逍遥晟此时以木竹为剑,与苦剑生的剑相比一般人以为是以卵击石而不堪一击。

    身临其境的苦剑生无端感到心悸,可是此时已出手,且是自己拿手一套剑诀中其中一式“踏风行歌”,此招乃是他于剑来山闭关一年顿悟出的一套剑诀,剑飞如风,杀则夺命,正如名字一般,踏风而行,登天而歌,使剑者如临仙境,尽显飘逸身姿。

    “不管了,此时收手也然不及,我就不信闭关一年的剑招会输给你一股意境。”苦剑生手中之剑蓝色剑芒吞吐,长髯飘空,斥喝一声,将剑逼近逍遥晟。

    “去死吧!”

    “剑起苍穹!”

    两人同时出声,逍遥晟眼眸开阖间,精光斗射而出。

    “以竹为剑,这逍遥晟是够狂的,老胡子,我来住你一臂之力。”公子玉叫一声苦剑生老胡子,然后掠身飞去。

    “逍遥晟的命是我的。”玄符生见状,持刀随后跟去。王异本想去加入,见须弥仙人伸手拦住他,王异脸色一沉,道:“你我素不相识,阁下何以阻拦我?”

    “想以多欺少,本仙最看不惯这种人。”须弥仙人一副老气横秋模样,像教训后生小辈一般,王异心头很不是滋味,不过忌惮须弥乃是忘仙阁中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当即不买说话也没轻举妄动,在一旁静观其变。

    “咻咻咻!”剑光交织,逍遥晟纵身凌天而下,一块竹片锋利似剑,竹片将苦剑生的剑格挡开,猛力一划,犹如天剑劈波斩浪,本不是剑却划出一层层如汪洋般的无匹剑气。

    月华清冷,人心亦冷,竹剑更冷。

    击退了苦剑生,竹屋两侧两道人影横空。

    公子玉与玄符生!

    “嗡!”一声钟鸣,玄鼎禅师抗着沉钟亦飞上竹屋,三面受敌,逍遥晟握紧了竹片,战意涌出。

    “哈哈,如此热闹,本尊再守陈规陋习,怕落后于世啊,既然臭和尚也不顾脸面,本尊也就不那么约束了。”这时须弥仙人竟然也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你们五人齐上吧,一年前七大门派都不能将我逍遥晟灭杀掉,如今怎奈何得了我呢,哈哈,来吧,逍遥晟何惧!”逍遥晟啸天长啸,魁梧身躯立空,独对五人,傲气凌神,那种不可一世之绝世风采不是一般人拥有的。

    此时的他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豪迈雄壮气势,无惧于人方可无敌!

    气吞山河之势尽显无疑,身上爆发的一股雄浑气息宛若惊蛰于深渊的惊龙即将苏醒一般,令人感到一股莫名的磅礴威压。